波密地處xīzàng東部喜瑪拉雅山脈與念青唐古拉山脈交匯地帶,這里即有原始叢林,又有大河冰川,如畫如夢的景sè觸手可及。
項老師等人住宿在青年旅舍,旅舍就座落在318國道旁的一處山腰之上,而山后就有從高山順流而下的冰川融水。
當劉天感受到從冰川融水中散發(fā)而出的絲絲jīng純水靈氣后,便打定主意今夜要在此地好好吐納修煉一番,盡可能的將修為鞏固在第二層后期階段。
于是整個下午,劉天就一心與項老師和兩個女神一起沿著冰川流水向上而行,既欣賞到了延伸在森林之中的壯美冰川,也找到了一處頗為不錯的修煉之地。
第二rì一早,當劉天神采弈弈地坐在了駕駛室里時,邵勇卻一臉肅然的開始了最后一段旅途的跋涉。
“今天可能會降雨,我們一定要在降雨前通過通麥,如果道路一旦被泥石流阻斷,十天半月我們都可能到不了林芝了?!?br/>
剛一上路,邵勇便將在兵站獲得的天氣情況告訴給了劉天,而且按他的說法,今天的行程將會變得很緊迫。
不過,聽邵勇的意思,似乎只要通過了通麥就無太大問題了,而波密到通麥只有不到90公里的路程,以現(xiàn)在有著淡淡幾片薄云和陽光的天氣來看,劉天覺得短時間內(nèi)倒是不太可能有大雨降下來的。
于是,聽完邵勇憂心忡忡的話語,劉天卻是不一為意了。一來,劉天還沉浸在昨晚修為的再次增長和水靈根提升到第二層的雙重喜悅上。二來,劉天還想借著車上的時間盡可能多參悟出幾個云篆符文來。
有了這樣的想法,劉天看似認真的回應(yīng)了邵勇一句后,便坐在駕駛室里收斂了大半神念,在路狀還不是很糟糕的情況下,竟然半瞇著眼睛參悟起符文來。
可自從卡車駛出了波密以后,路面就變得坑坑洼洼起來,而且這時的天空也漸漸變暗了幾分,似乎早上剛出現(xiàn)沒多久的陽光全都悄悄地躲藏了起來。
“如果今天順利的話,晚飯前就能到達到林芝?!鄙塾略诼愤^一段平路時忽然開口聊道。
劉天聞言目光一轉(zhuǎn),看了一眼邵勇略有期待的眼神后,微微一笑的說道:“到了林芝邵哥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吧?!?br/>
“嗯,這次從成都運的一些抗災物資,原本計劃是在7月3rì晚運到林芝的,看來這次要提前兩rì完成任務(wù)了,當然這也多虧了小兄弟你的幫助啊!”邵勇面露高興之sè的真誠的說道。
“邵哥言過其實了,我只是幫你盯著點路況而已,談不上多大幫助的,主要還是天氣不錯,除了先前經(jīng)過剪刀彎子山有點麻煩外,后面幾天里全都是好天氣的,這樣才加快了我們的行程?!?br/>
“小劉兄弟,你也不要謙虛,這條路我可比你清楚得多,你這一路上的及時指點和預jǐng確實大大超出了常人的判斷和反應(yīng),如果你能從事賽車職業(yè),將來肯定能成為世界的頂級車手?!?br/>
邵勇見劉天如此謙謹,竟說出了這些天里心中對劉天的表現(xiàn)所積攢的驚訝,并饒有興趣的話題一轉(zhuǎn),談出了對劉天的看法。
“邵哥該不是向往賽車這項職業(yè)吧?”劉天聽了邵勇之言,卻為之一笑,并就其意思問了一句讓邵勇感到有點臉紅的話來。
于是,后面兩人便在路況尚好的情況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了起來。
可好景不長,沒多久車便再次行駛到了坑洼不斷的山道上。此時不光路面狹窄,就連路面也早被來往過的車輛碾壓成了波浪狀。而這時,邵勇駕駛的卡車正好行駛在了一段窄路上面,道路靠外的一邊竟是近百米的深溝。
卡車向前行駛了幾十米后,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近80度的轉(zhuǎn)道,邵勇正準備緩慢駛過彎道時,劉天卻突然發(fā)現(xiàn)彎道的對面,50米外,正有一輛吉普車快速駛來。
由于這時自己這邊的卡車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大半的車道,如果卡車不向外多讓出一點路面來,對面駛來的吉普定然會一頭撞上來了。
“對面有車!快將卡車往外??浚 眲⑻煨闹幸惑@,立即提醒著邵勇。
由于邵勇已經(jīng)習慣了劉天的提醒,此刻也不猶豫的迅速將方向盤往外稍稍一打,將卡車停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卡車才一停下,一輛吉普車立刻就竄入了眼前,可由于路面狹窄,吉普車的司機在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輛卡車擋住了大半道路的情況下,只得剎車的同時,將車盡可能的往里靠。
可這一切都有些晚了,只聽哐當!刺嚓之聲接連響起,吉普車竟在卡車與巖石峭壁之間堪堪卡了進去!
“你們是怎么在開車?居然把車停到了這里!”
吉普車上的兩個藏人被突如其來的事故嚇得驚出了一頭的冷汗,可當他們驚魂稍定以后,在看到自己的吉普車左右的后視鏡,和靠著峭壁一側(cè)的車身都遭到較嚴重的損壞后,駕駛普吉車的一個黑臉大漢竟坐在車里大聲叫嚷了起來。
這時吉普車上的兩個藏民顯得非常惱火,黑臉大漢更是一邊叫嚷著,一邊揮動著拳頭將邵勇的卡車一側(cè)捶得轟轟作響,要不是因為他被卡在車里出不來,此刻恐怕早將拳頭揮到了邵勇的頭上了。
卡車受到黑臉大漢的一陣猛捶,項老師和兩個女神也探出腦袋在車箱后面看了過來,項老師更是大聲嚷道:“搞什么名堂,你撞了我們的車還這么猖狂!”
邵勇見對方蠻橫不講理,不由得臉上一沉,神sè嚴厲的說道:““要不是我們把車及時停下,現(xiàn)在只怕你的吉普和我的卡車已經(jīng)對碰到了一起,那樣的后果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清楚吧!”。
黑臉大汗聞言一怔,立刻明白對方是因避讓自己的車才剛剛停下的,可在這個位置停下來確實讓他有些不理解。于是,黑臉大汗和身邊的另一藏人嘰哩呱啦說了一陣后,兩人竟起身爬到吉普車后,從車尾跳了下來。
兩人一下車就繞到卡車跟前,仔細查看起卡車外側(cè)所距路邊的尺寸來。
這一看之下,兩人才發(fā)現(xiàn)卡車的外側(cè)輪胎,已經(jīng)壓到了道路靠外的邊緣處,處在了讓無可讓之地,而且由于此地道路松軟,外側(cè)的泥土甚至已經(jīng)開始紛紛松動,并向著下方的深溝滾動而下了。
看到這里,黑臉大漢自知主要原因還是因自己車速過快,沒有及時停下造成的刮碰,責任完全在自己這邊。而對方不僅人數(shù)眾多,而且又是一輛軍車,于是略一沉吟后,才臉sè一松的對著邵勇和聲說道:“嗡嘛呢唄咪吽!活佛保佑,才沒讓我們造成更大的事故,你看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做呢?”
眼見對方態(tài)度軟和下來,邵勇為了能夠及早趕路也就和對方商量起了退讓之法來。
由于吉普車已經(jīng)進退兩難,所以只好由邵勇將卡車向后倒退,放出吉普車,并繼續(xù)退出50米后,才最終讓兩車交錯而過了。
經(jīng)過這次事故后,竟使得邵勇的卡車耽擱了近20分鐘,而當邵勇重新上路后,天空已經(jīng)開始飄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