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感悟,這就是好事,陳益琛倒也不急于求成,現在對此看得很開,強求不得。
最后一天了,陳益琛自然有些事情需要交代的。為六人準備好修煉需要的藥劑,當然也配置了一些水藍兒三女適合使用的藥劑。
每次看到水憐兒,陳益琛都沒辦法和她開口說出水清兒的事。罷了,等從戰(zhàn)神秘鏡出來再說吧!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晚上,陳益琛和水憐兒抵死纏綿,最后,陳益琛還是告訴了水憐兒他和水清兒之間的事。
剛陷入愛情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這個世界,對于強者的束縛總是很少。水憐兒嘴里說不介意,但是心里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哎,這個冤家。雖然沒有責怪陳益琛,但是水憐兒需要時間接受這樣的關系。
“憐兒,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么,會好好愛你和清兒?!标愐骅【o緊的抱著水憐兒。
“冤家,你真是憐兒的冤家?!睂τ趷矍?,男人總是不如女人。
總是說出了憋在心里的事,至少陳益琛暫時放下了所有牽掛的事。
戰(zhàn)神洞也算是一個秘鏡,不過是融合了戰(zhàn)神意志的秘鏡。即使戰(zhàn)神家族的人想進入戰(zhàn)神洞也不容易,不是戰(zhàn)神家族的人想進入更是十分困難。因為洞口有一層戰(zhàn)神之光,要通過戰(zhàn)神之光的阻攔可不容易。
開放戰(zhàn)神洞可是大事,除了到達神階的太上長老,圣階的十名長老和族長許騁天都來了。而年輕人更是全都來了,都想看看這個新的偶像是怎么進入戰(zhàn)神洞的。
眾人的眼光都凝視在了陳益琛身上,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了。
陳益琛坦然的朝洞口走去,四周只聽的到人咽口水的聲音。
輕輕接觸到了黃光,陳益琛感覺這光芒十分的柔和,但是并沒有許騁天所說的那種有強大威壓的感覺。身體往里一探,沒有任何阻礙,陳益琛的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洞口。
啥,這就進去了?眾人無不目瞪口呆,就連許騁天和那些長老都錯愕的張大了嘴巴,好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
安靜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大家都極度的郁悶,到底誰才是戰(zhàn)神家族的人,不是戰(zhàn)神家族的人進入阻礙才小很多的嗎。就連陳益琛的好兄弟許騁天都是十分的不平衡,想想自己當初進入的時候吃了多少的苦頭,至今都記憶猶新。
有幾個沖動的人甚至跑到了洞口,他們以為這里出了什么問題。不過當其中一個圣階的長老都被震飛的時候,眾人無話可說了。
“哎,變態(tài)的世界果然是沒辦法理解的?!辈恢l酸溜溜的說了出來,眾人都是點頭贊同。
不管外面眾人的騷動,陳益琛已經到了戰(zhàn)神洞內。
這個空間并不大,習慣了這樣在空間的變換,只見眼前站著一個臉十分模糊的人,不過輪廓和陳益琛一模一樣。這就是戰(zhàn)神洞最大的玄妙,戰(zhàn)神化己身。
另一個陳益琛凝視著陳益?。骸靶∽?你的靈魂好特別,洞口的精神威壓之光竟然沒有影響到你,在你身上,我似乎感覺到了使命。不管如何,進來就代表你我有緣,我會盡力幫助你?!币粋€充滿了滄桑感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洪荒見的事情多了,陳益琛也就見怪不怪了,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這里面,我就是你,不過我這個你并不能使用任何魔武技,只是能使用招式。讓你看看你自己還有多大潛力。然后,當你足夠了解自己的時候,演化自己的招式吧!戰(zhàn)神洞里只代表了兩個字,悟和創(chuàng)?!?br/>
那么,開始戰(zhàn)斗吧!
兩個陳益琛同時做好了攻擊的準備,蓄勢好的陳益琛的巨靈掌宣告著戰(zhàn)斗的開始。
陳益琛以前和別人戰(zhàn)斗沒很么感覺,現在總算感覺到了自己的變態(tài),這個分身讓陳益琛自己都要感慨自己了,看來,別人遇到我,也會很無奈吧。
兩個陳益琛交手,就算本體陳益琛不時用出魔武技,卻也是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狀態(tài)。假陳益琛的一招一式都妙到毫厘,變態(tài)的身體天賦被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流水掌和巨靈掌也體現了地階功法的威力,這個世界,不止是魔武技而已。打不中敵人,招式再精妙也沒用。
陳益琛拿出驚夢對方也拿出了驚夢,雖然假的驚夢沒有龍魂,但是卻一樣整把武器十分靈動。用鞭陳益琛的技巧比空手強的多,不過,這樣依舊不能挽救敗局。最后陳益琛用鞭輸的也很慘,分身將一直被陳益琛忽視的落花訣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顯示了不一樣的威力,看來每一本創(chuàng)造出來的功法,都不簡單,就算它的品階不高。
召喚出七只獸魂,陳益琛看著七只獸魂和自己的戰(zhàn)斗。雖然兩邊都是變態(tài),但是明顯依靠本能在戰(zhàn)斗的七只獸魂不敵,即使它們之間已經會配合了。每次的招式都用到點上,每次的閃避時機都剛剛好。不斷將戰(zhàn)斗的畫面記在腦海中,覺得差不多的陳益琛再次加入了戰(zhàn)局。明明同樣的戰(zhàn)力,但是陳益琛本體卻沒什么招架之力。
最后,勝利的當然是假陳益琛?!吧倌?你的潛力讓我感到吃驚,太完美了,仔細感悟吧!”這個假分身的神態(tài),絲毫不似陳益琛,而是一股天下唯我獨尊的戰(zhàn)神降臨之態(tài)。
陳益琛精神已經投入到剛才戰(zhàn)斗的畫面了,絲毫沒感覺在戰(zhàn)神洞內竅穴內念力的恢復速度竟然快了許多,戰(zhàn)神洞內果然玄妙。當然,魂海魄田依舊混亂不堪……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陳益琛怎么樣了。
肖葉和水晶這一個月也出名了,戰(zhàn)神家族的六階青年才俊幾乎都敗在了這兩個小丫頭的手下,兩個稚氣未脫的小丫頭,卻是兩個妖孽。許騁天都感慨,跟在琛兄弟身邊的果然都是變態(tài)。
此刻兩個妖孽的小丫頭都在想著陳益琛,“葉子姐姐,你說琛哥哥怎么樣了,我想他了?!彼粲兴嫉恼f道。
“小丫頭,琛哥哥現在肯定很好,還有,我肯定比你更想他。”說完還拍了拍水晶的頭……
看著這兩個小丫頭,一旁的雷利只是會心的笑笑,公子身上,總是有股特別的魅力,不知道公子現在如何?肯定更可怕了。
而水憐兒和水清兒這對母女每次見面都會感覺心里怪怪的,雖然兩個人都沒說什么,但是兩個女人都會感覺到尷尬。
作為母親,水憐兒終究還是先開口了,“清兒,其實,琛都告訴我了?!边@個話題還是被挑明了。終究是母女,雖然這個話題十分尷尬,但是,最后還是是圓滿解決。過程自然不便細說,但是看著兩朵恢復了親密的母女花,這下肯定要便宜陳益琛了。
畫面轉回到無得學院,陳益琛的兩個學生,米修斯和紫幽。在米修斯的堅持下,終于還是融化了這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女花,男人只要臉皮夠厚,很多奇跡都能發(fā)生。
“幽,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我總有個不好的預感,讓我心神不寧。”
不會安慰人的紫幽只好抱著米修斯表示著她的關心。
“幽,謝謝你,我會更加油,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然后將你娶回家?!泵廊讼ナ怯⑿圳?但是,英雄能成為英雄都是因為美人。
米修斯,只有在紫幽和陳益琛面前,才會像是個平凡人一樣,而不是,顯赫的天洪帝國唯一的王子。
一切都十分的平和,此刻除了有心人,眾人都不知道,和平只是假象。洪荒,接下來就要,風起云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