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莫名其妙,不過是初塵消除尷尬的借口而已,她扶著韓棕智進入客廳,心不在焉地幫他擦著藥水,偶爾的,還會向門外看去。
可她失望了,他沒再回來。
十六歲的生日就這樣過去了,林太太一直叨念著,尹先生怎么就走了?她雖然不討厭韓棕智,但對尹政勛的好印象是無人能夠取代的,曾經(jīng),他在林家的眼里,就是十全好青年。
“我會很抱歉,也許今天真不該來,鬧了這樣的不愉快?!?br/>
韓棕智臨走的時候向初塵道歉,但初塵總覺得他其實內(nèi)心沒有這么內(nèi)疚的,尹政勛氣走了,他的不悅也隨著消失了。
“沒關(guān)系,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沒有什么不愉快的?!?br/>
林初塵尷尬地解釋著,然后將首飾盒子遞給了他,說這東西實太貴重,她不能收,韓棕智看起來有些失望。
“送出的禮物,怎么能收回來?”
“實在太貴重了,我收了,都不知道拿什么還你了。”初塵硬將首飾賽在了他的手里,她就是不想要他的東西,心里排斥得厲害。
韓棕智尷尬地著盒子,說已經(jīng)買了,怎么還回來?初塵讓他很為難。
“送給蔚小姐好了,她一定喜歡。”
韓棕智不是有蔚雪晶嗎?他送她,那女人一定會很高興接受的。
“她不需要這個?!?br/>
提及蔚雪晶,韓棕智的臉色變了,他將首飾盒子塞回了初塵的手里,然后上了車,臨走之前,他轉(zhuǎn)眸再次看向了她。
“我看到你,就好象看到了她,這種感覺實在難以控制,首飾你收了吧,算滿足了我的一份心意,也許能好受一些?!?br/>
韓棕智說完,開著車離開了林家。
他的話,讓初塵愣了許久,什么叫看到她,就好象看到了她,難道他在說死去的蔚家二小姐蔚七七嗎?想這個名字,林初塵難免想到了鏡子里的那個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她真的那么像蔚七七嗎?
這個晚上初塵失眠得厲害,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了蔚七七站在她的面前,她說她不甘心。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br/>
“不甘心,你也別來找我。”
初塵揮動著手臂,試圖將她驅(qū)趕走,可一切不過是幻影而已。
實在睡不著,就站起來,看到了桌子上那個紅色的小盒子,目光再次發(fā)呆起來,里面裝著的是那枚鴿子蛋的戒指。
第二天的生活依然照舊,只是尹政勛仍舊沒有出現(xiàn),憑空的,好象少了什么,初塵知道他真的生氣了,不會再理會她了,好在他沒有回來追要他的房子,不然初塵和家人就又要到處找地方住了。
一個月后,初塵參加了高考,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進了傳媒大學(xué),成了詹遠(yuǎn)庭的學(xué)妹,那家伙自從林初塵進了傳媒大學(xué),只要有空就跟在她的屁股后,害得大家都認(rèn)為他是她的男友,甩都甩不掉,更甚的,他自己還到處宣揚,說和初塵的關(guān)系有多好,什么畢業(yè)就結(jié)婚之類的話,初塵恨得想將他的腦袋一錘子敲碎。
偶爾,初塵還能在電視上看到尹政勛,他以藍(lán)盾副總裁的身份參加一些慈善,公益的活動,還參加各國的商務(wù)會議,似乎電視里的他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很冷靜,很沉穩(wěn),絲毫看不出他一副癡纏無禮的樣子。
他更像一位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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