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人了,殺人了?!绷硗馑膫€嚇的往后退,大家都抱在一起看著于良與李微微。
李微微張著恐懼的眼神,低頭看著自己心口處的匕首,然后大吐了一口血,伸手指著于良:“你這個狗,狗奴才?!?br/>
于良抬起一腳,再狠狠的朝李微微的肚子上踹了過去。李微微被踹出好遠,撞到了房里的柱子上,又大吐了一口血,頭一歪斷氣了。
于良上前走到李微微的尸體旁,將匕首給拔下來,將血跡擦去,再看了一眼她們四個?!爸涝趺凑f話嗎?”
她們四個嚇的早已都說不出話來,聽著于良這么一說,都嚇人哭了起來。
于良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汁沬子:“要是別人問起來,就說她受不了這個罪,然后就自殺了,知道了沒有?!?br/>
“知道了知道了?!?br/>
于良走到萬玲芳的面前,看著一臉驚慌的萬玲芳,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厚披風脫了下來,披在萬玲芳的身上。
萬玲芳驚訝看著于良,過了一會兒才對他點了點頭。
“王爺讓老奴過來請夫人過去問個話?!庇诹嫉哪樕弦恢睅е钦~媚的笑臉。
萬玲芳一聽到于良說王爺,她馬上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份欣喜。
于良就這樣,將萬玲芳帶出了冷宮,來到一座宮殿里。這座宮殿靜靜的,好像沒有人居住一樣,萬玲芳從來沒有來過這里。門口的牌匾上寫著“靜淑宮”,萬玲芳愣了一下,南宮齊把她叫到這里做什么,這可是太后的宮殿啊,只是現(xiàn)在太后沒有住在這里而已。
走到“靜淑宮”正殿的大堂,萬玲芳一眼看到南宮齊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那里,他沒有穿朝服,看來是偷偷的進宮的。
于良走了進去:“王爺,萬夫人已經(jīng)帶到了。”
南宮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萬玲芳。萬玲芳不能說話,她只是微微福身,點了點頭算做的請安了。
南宮齊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萬玲芳吃痛張嘴想叫,卻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只是從嘴角溢出一些血來。
南宮齊松開自己的手,萬玲芳急忙跪了下來。
“這個趙沁茹,沒有看出來,她的心這么的狠啊,居然還會想著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蹦蠈m齊的聲音聽著有一些憤怒。
于良說道:“該不會是她知道夫人是我們的人,所以才會下此毒手的吧。”
南宮齊搖頭:“應(yīng)該不會吧,如果她發(fā)現(xiàn)了,那么還有靈兒她們兩個了,怎么一點事也沒有了。要怪,就只怪她自己,在宮里那么的張揚,這樣的下場是遲早的事?!蹦蠈m齊說著憤怒的看了萬玲芳一眼。
于良又道:“只是我們都小看了趙沁茹這個丫頭,沒有想到她出手居然這么的狠,還讓人把夫人的舌頭給割了下來?!?br/>
南宮齊冷享了一聲:“哼,女人都是這樣的小肚雞腸?!?br/>
聽到這里,地上的萬玲芳突然一把抱住南宮齊的腿,張開嘴想說什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有血水不斷的從她的嘴角流出來。
南宮齊有一些厭惡的看著她,伸出腳來想把她給踢開。
于良忙道:“王爺,想必夫人是想說什么?!?br/>
南宮齊看向萬玲芳,萬玲芳猛的點頭,她松開南宮齊手不斷的揮舞著。
“你這是在做什么?”南宮齊沒有看明白。
萬玲芳急了,她現(xiàn)在想說話,都說不出來了。對了,她還可以寫啊。想到這里,萬玲芳將自己的褲子撕下一只來,然后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用力一咬,流出血來。
萬玲芳眼眶有一些泛紅,天氣這么的冷,她身著單薄,本來就受了傷,這一下萬玲芳只覺的眼前有一些發(fā)黑。
搖搖頭,強打起精神,她將咬破的手指在布上寫了幾個字,然后遞給南宮齊。
南宮齊接過,上面用血寫著“她不是趙沁茹?!蹦蠈m齊有一些咤意的看著萬玲芳:“這是怎么一回事?”
萬玲芳此時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的身體太虛了,眼前一黑便暈倒在了地上。
南宮齊將萬玲芳寫的遞給于良,于良看了一眼,也很驚訝?!叭绻皇勤w沁茹,那么她是誰?”
南宮齊搖了搖頭:“本王也想不出來,她到底是誰?。俊?br/>
“王爺,為什么夫人會知道這些的???”于良看了一眼已經(jīng)暈迷的萬玲芳問道。
南宮齊看著萬玲芳,突然臉色一變:“快,安排一下,本王要帶她出宮?!?br/>
“出宮,倒不如讓她直接死了算了,反正她這個樣子已經(jīng)沒有可用之處了。”于良不明白南宮齊的想法。
南宮齊冷笑了一聲,他將萬玲芳人抱了起來:“留著她,對本王來說也沒有壞處啊。”說著,大步跨出“靜淑宮?!?br/>
于良也沒有辦法,他便趕緊安排下支,讓南宮齊將萬玲芳給帶出了皇宮。
習慣了天天晚上南宮景軒摟著睡,這些天來趙沁茹還真有一些不習慣,他沒有在自己的身邊。翻來翻去的睡不著,而且被窩里又這么的冰冷,趙沁茹郁悶的叫了一聲,然后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一坐不要緊,坐起來趙沁茹發(fā)現(xiàn)她的窗戶外面居然站著一個人。趙沁茹驚訝的差點叫出聲音來,好在她急忙將自己的嘴巴給捂住。
這是什么人啊,為什么會站在自己的窗戶外面啊,不會是似水啊,這么冷的天,趙沁茹一般都讓她們睡在外室為自己守夜啊。
趙沁茹輕輕的下了床,為自己披上了一件披風,隨手抄起放在枕頭下面的彈弓,輕手輕腳的往房門邊走了去。
趙沁茹輕手輕腳的將門拉開,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身子很快的從房里跳了出來手里的彈弓已經(jīng)對著那個人。
“誰,誰在那里?!壁w沁茹大聲吼道。
那個人靜靜的站在窗戶邊,他背對著趙沁茹,聽到趙沁茹的聲音,便將身子給轉(zhuǎn)了過來。
“怎么了你?”趙沁茹看清他的長相之后,手放了下去。
“茹兒?!蹦蠈m景軒叫了一聲。
趙沁茹將頭撇開:“不要叫臣妾,臣妾現(xiàn)在在夢游。啊,好困,好困?!壁w沁茹打了一個哈欠,轉(zhuǎn)身便要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