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辰逸這樣長期處在修煉過程中的人,心境早就古井不波。
透過疾風天王的那雙眼睛,辰逸看到了很多的東西——這是一雙風情萬種的雙眸,柔媚似水,又帶著一股火辣辣的渴望,仿佛動輒就能攝人心魄,令人莫名的燥熱起來。
辰逸的心,竟然微微一震,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年青的歲月。他還遙遙記得,在沒有來到震旦世界之前,自己也曾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那時候,冬天的大學(xué)校園特別美好,銀松上積雪累累,青年歌手在破舊的女生宿舍前面彈奏吉他,惆悵詩人天天抒發(fā)憂郁。那時,每天下午的公共課,自己都會默默等候一個女孩。
她便有這樣的一雙眼睛,即便看過一眼,也三生不忘。
你若有情,便可天老地荒。然而同船共渡,終究不過是白駒過隙的思念!終于有一天,辰逸沒有等到那個女孩一起來上公共課,后來很快就得到伊人已逝的消息。這是在大一新生發(fā)生的事情,辰逸一輩子都不會磨滅的記憶。
每一次想來,他的心都有種針刺的疼痛,可謂刻骨銘心。
辰逸默默的看著她。心中一時竟然有了特別的沖動。
疾風天王的眼睛警惕的掃過四周景色,聲音很溫和,“現(xiàn)在,我有一個重要消息宣布,我已經(jīng)和另外三大天王商量過了,今天停止偵查活動。從今以后,任何人未經(jīng)許可,不得貿(mào)然進入赤月峽谷?!?br/>
“為什么?為什么??!”
疾風天王前音剛落,就立刻引來一陣騷亂,由于事情已經(jīng)開展近半,眾多劍客對半途而廢的決定非常不解。就連那三名非常沉穩(wěn)的頭頭,也帶著一臉疑惑,望向疾風天王。
天字號頭頭有些不甘心地道,“天王,您可知道,我們花了不少功夫,才得到赤月重現(xiàn)的消息。這是為什么,兄弟們可都不愿意啊?!?br/>
疾風天王微微一嘆,可以看得出她現(xiàn)在非常糾結(jié)。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現(xiàn)在刀鋒聯(lián)盟的人已經(jīng)距離這里不足百里,不朽圣殿也派遣了不少高手,不單他們,還有無數(shù)的門派都知道了赤月峽谷的秘密,為了避免無謂的傷亡,我決定——即日起,白日門不參與這次行動。”疾風平靜的說完,看不出臉上有任何變化。由此可見,她早就預(yù)料到眾人會有現(xiàn)在疑惑。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你們準備吧。很快就會有許多客人來到這里,不要讓別人覺得白日門招待不周。當然——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四大天王不會放棄赤月的,我,也絕對不能容忍別人染指赤月。只是,沒有必要再大規(guī)模行動。懂了嗎?”
“懂!”
眾高手一聽四大天王準備聯(lián)手出擊,俱是歡喜的道。
眾多劍客解散后,疾風天王給了三個小頭頭看了一張布陣奇武圖,由天字號的帝級高手執(zhí)行。他們分成四小波,鎮(zhèn)守白日門“東南西北”四角。每一處四個帝級高手,成犄角相背靠的態(tài)勢。值此場景,十六名帝級高手同時鎮(zhèn)守,辰逸絲毫不懷疑,即便外面千軍萬馬,要想突入白日門,也絕非易事。
布置完這些,疾風天王仍在垂首思考著。過了一會,她轉(zhuǎn)身離開,朝著一間獨立的竹屋走了去。
辰逸順著樹心往上,終于爬到了樹梢上。
“這個疾風天王,一定掌握了什么重要情報——葫蘆里到底裝了什么藥,我還得仔細勘察一下?!?br/>
由于還是清晨,靠近大江地白日門濃霧很重,只要稍隔百米遠就看不清楚了,眼看疾風天王就要消失。辰逸立刻加快步伐,悄然無聲的尾隨疾風天王。
未久,疾風天王在白日門一座古舊的樓宇前停了下來,駐足數(shù)秒,只聽“呼”地一聲,身后十米內(nèi)都刮起一陣旋風。躡手躡腳**的辰逸,立刻被這旋風包圍住。便聽疾風天王的一聲冷笑,“現(xiàn)在的白日門,果然到處都是尖細,你到底是什么人?”
濃霧當中,辰逸猶見一雙冷目直視自己,看來,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而且,故意的走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才露出本來面目。
“別這么嚇唬人行不行,我只是路過?!背揭菀荒槦o辜的轉(zhuǎn)過頭,頓時鞋底抹油,想要溜之大吉。
“還想逃?”疾風天王怒道,說完,起手就是連綿不絕的風刃,朝辰逸背部撇去。
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讓辰逸立刻施展歸歸折紙步伐,他的身體一折,變成了一張紙,斜斜的朝濃霧里穿去。
“這是什么功法?想跑——沒那么容易!”疾風天王猛地張開雙臂,嬌喝一聲,“疾風**——!”
“咻咻咻……”強大的吸力立刻從四面八方涌來,辰逸剛剛竄出十幾米后,立刻感受到外面的世界立刻昏暗下去,似乎一下子從清晨又到了黑夜,可見度大幅降低。在疾風**的強大吸附下,辰逸身不由己的朝后面倒退。額前,那一縷凌亂的頭發(fā),也順著風向朝后面吹去。
“咚!”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吸到對方的手里,辰逸回過頭,只見疾風天王的忍者頭套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了,赫然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女,青絲秀發(fā),丹鳳美目,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有一種特別的成熟韻味。
只是,疾風天王那一雙冷冷地雙眸,分明說明主人現(xiàn)在很不高興,“來吧,進入——風之領(lǐng)域?!?br/>
風力陡然變幻,暗流又起,辰逸四周陰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呼~”
“呼~”
“呼~”
辰逸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圈入對方的風之領(lǐng)域,可是怎么也看不到疾風天王的本體。
領(lǐng)域,即是掌控之力,規(guī)則之力。掌握了規(guī)則,就等于掌握了領(lǐng)域里一切生殺大權(quán)。
修為強大的人,在自己的領(lǐng)域世界里就是主宰,這里一切都是以他的意志為支柱。譬如說辰逸現(xiàn)在的處境,他很明白正處在一個極其惡劣的環(huán)境里,周遭的每一絲風息,都將可能是疾風天王的絕殺;就連自己走動帶來的風,都會非常的危險。這樣的場景,當年在破碎空間里,那個懲戒者就施展過一次,辰逸記憶猶新。
盡管在竹海三年靜修,辰逸卻還是沒有領(lǐng)悟到規(guī)則之力,他最頭痛的就是這種力量,除了硬拼之外,貌似沒有很好的辦法掙脫對方的限制了。
“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數(shù)三聲。3,2……”疾風天王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字字都帶著強烈的蕭殺氣息。
“好好好……先不要動手,何必呢。那我先問一下,如果我說出自己的目的,你是不是不殺我?”辰逸想了想,問道。
“這個——”疾風天王陷入短暫,又喝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在我手里,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聽到這話,辰逸笑了。
準確的說,他臉上還帶著意味深長地笑容,看上去顯然早有預(yù)謀。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真是傻得可愛,沒錯,我來這里當然是為了打探【赤月】。不過,我也是來尋求合作?!?br/>
“合作,怎么合作?我為什么要和你合作?!?br/>
見成功的引起對方的興趣,辰逸立刻實施第二步,他微微一笑收起手中的破膽,負劍而立,道,“我可以用兩點來說服你,幽海三千里,莽莽竹林,到處都是霧氣,沒有人會比我熟悉那里的地理狀況;其二,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拒絕一個帝級高手,免費替你打工吧。如果赤月劍譜到手,你只需要給我看一眼,這是代價。嗯,為了證明我確實是有誠意的,我現(xiàn)在就破掉你的風之領(lǐng)域,證明一個帝級高手也不是白混的?!?br/>
“唔,你是帝級高手?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如果你能破除我的風之領(lǐng)域,我可以接受像你這樣優(yōu)秀的雇傭劍客。如果你不能,那么——就死在這里吧?!奔诧L天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她對自己掌握的力量非常自信。
便在這時,嘩!
一聲刺破蒼穹的亮響,猛地炸開。領(lǐng)域當中,以辰逸為中心突然卷起一陣強烈的劍意,劍意之猛,宛如澎湃的浪潮一般,迅速在風之領(lǐng)域里形成一股獨有的劍之氣息,呼嘯而來,再席卷而去。就像汪洋里陡然出現(xiàn)的海嘯,以雷霆萬鈞的氣勢,不斷朝四周逼迫著……
同樣處在風之領(lǐng)域里的疾風天王,在這股劍意的影響下,手指居然微微顫動起來——不由得暗暗贊嘆,“看來他也不是無中生有,很強烈的浩然劍氣?。 ?br/>
便在此刻,白日門內(nèi),數(shù)十名君級以上的劍學(xué)高手,都受到某種劍意的呼喚。
“啊……怎么回事?”
“我的劍,我的劍?!?br/>
“劍都跑到疾風天王那里了,走,我們?nèi)タ纯础?br/>
眾多劍客驚詫地道,他們紛紛從院落四周匯聚,前往風之領(lǐng)域展開的地方。而那些鎮(zhèn)守白日門的帝級高手,勉強穩(wěn)住了自己,同樣是劍帝級別,對方的壓制力卻非常大,帝級高手們都感覺異常的難受。若不是命令在這里,他們一定會過去看看究竟何人如此大膽。
“錚錚~”
一陣陣兵器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
只見,白日門上空,無數(shù)的寶劍掙脫了劍鞘,悠悠地朝風之領(lǐng)域附近竄去。它們很快在風之域外延,匯聚形成一柄巨大的劍,劍鋒朝下,似乎隨時都可能毀滅下面的風之領(lǐng)域。
疾風天王大驚,這時,這滔天澎湃的劍意突然又消失了,辰逸垂首站在那里,發(fā)隨風動,這個男人在黑暗中如同一只狡黠的野獸,正在等待自己的答復(fù)。而領(lǐng)域外面,疾風天王發(fā)現(xiàn)那數(shù)十柄寶劍,均是紛紛落下,插在堅硬的石板上。
“呃,不錯,對劍的操控能如此熟練,動如脫兔,收斂自如。我想,其他天王應(yīng)該可以接受像你這樣的高手加盟,我想問一下你叫什么名字?!?br/>
“辰逸,你呢?”
“疾風,請!”
“還是不愿意告訴我真名字,你很保守啊?!背揭菡{(diào)侃,不過回敬他的只有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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