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的說明結(jié)束后,蕭開天轉(zhuǎn)過身來:“如何,這樣的作戰(zhàn)計劃。”
現(xiàn)場一片的死寂,所有的人都露出思索的表情,白蔻則是直接頂了回去:“我不同意,這個戰(zhàn)術(shù)可行性很高,但說白了,就是拿你去當誘餌,這對我們團隊而言,是非常巨大的風險。”
“你死了也就死了,但我相信,你死了,我們的奔潰甚至會比龍旭國叛軍的奔潰速度更快,大難臨頭各自飛,我想這是我們團隊應該認清楚的事實。”
“其次,就算你能吸引敵軍主力又如何,唐鴻云如果親自出動,那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你對上他,能有幾分把握,換句話說,你撐得了我們打下龍旭國首都嗎。”
非常精準的一針見血的判斷,不僅僅是蕭開天,連云翼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甚至連醉醺醺的曹直,也睜開了眼睛瞄了眼白蔻。
“這個計劃看似可行,實際上就是以我們的主將,去交換對手的主將,而且,對手如果不按照你的想法行動,這個作戰(zhàn)計劃就是雞肋。”
說的很有道理,蕭開天難得沉默了,他掏出煙,丟給云翼一根,兩人點上,讓尼古丁慢慢地充滿肺部,緩緩地吐了出來。
“如果……”蕭開天緩緩地開口。
“等一下,”云翼制止住了蕭開天的發(fā)言,他輕松地吐了口煙霧出來:“你說的非常對,這就是需要我們集思廣益,對戰(zhàn)術(shù)進行修正的緣故。”
他這里的“你”指的是白蔻,白蔻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不急的,請聽我說一下,”所謂好男不和女斗,云翼當然不會和境界比自己高的白蔻計較:“首先第一個問題,確實是,大將換大將,是非常危險的事情?!?br/>
“但這里缺陷是,我認為蕭開天自身誘餌的誘惑力不夠,這里,我想拿娜塔莉做誘餌?!痹埔聿幌滩坏胤治鲋?br/>
娜塔莉頓時臉漲得通紅,她咬著牙:“可以,我和蕭開天一起行動?!?br/>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把你的標志性魂靈機甲拿出來,讓蕭開天駕駛,這樣給敵軍一個明確的信號,以你為主體的核心軍團,正在移動,我想,這樣的話更能吸引唐鴻云出戰(zhàn)?!?br/>
“可以?!笔掗_天心思一轉(zhuǎn),立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這是好計策。”
“其次,你說的蕭總能夠拖住對手多久,這個我們?nèi)魏稳硕紵o法預估,現(xiàn)在唯一能加注的是,我們幾個前往龍旭首都的,包括娜塔莉,你有多大把握,多快速度,說服你原先的臣民復歸?!?br/>
娜塔莉握緊了拳頭:“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個人代表是一回事,但沒有實質(zhì)物資的獎勵,也不行,我會傾盡所有,對于第一時間歸降者,給與最大的優(yōu)惠許諾?!?br/>
云翼滿意地露出了微笑:“很好,那至于最核心的是……蕭開天對戰(zhàn)元嬰中期的唐鴻云,這個我想我們愛莫能助了,說句實在話,要是我以前,別說一個區(qū)區(qū)元嬰中期了,渡劫期的我也不怕,只是現(xiàn)在吶……”
他的尾音拉得很長,似乎故意給某人聽,指揮室內(nèi)驀然響起一聲重重的“咚”聲,曹直狠狠地將酒壺放在了桌面上,他謫仙般地籠起了雙手:“不就是指望我么,直說不就可以了?!?br/>
“說了半天,重點只有一個,蕭開天死了,不僅僅是你們麻煩,就你們這點麻煩,在本皇子看來,根本不是麻煩,但蕭開天死了,我才是大麻煩,所以你們想的這點麻煩,我也不怕麻煩,直接給你們把麻煩解決了?!?br/>
“……”沒人聽懂這醉鬼在說什么。
“到時候我和蕭開天一起行動就是了。”說完,他又半閉著眼睛,開始喝酒。
“曹大哥……到時候……可不要……酒駕啊……”趙七汐難得插了句話。
一眾人表情各一,連白蔻也是忍不住掩嘴偷笑,曹直謫仙的表情,也瞬間有了一絲的裂痕。
“就這么決定了,具體的統(tǒng)籌安排,由云翼居中指揮,”蕭開天很滿意這次作戰(zhàn)會議的結(jié)果,他站了起來,目光投向娜塔莉:“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事后能夠生效?!?br/>
協(xié)議嗎?娜塔莉心里劃過一絲的苦楚,蕭開天的所作所為,某種程度上看,是任何一個國王具備的資質(zhì),甚至就連她的父親,也望塵莫及,這個男人,應該是她最佳的政治聯(lián)姻對象。
可惜的是,這人在這塊似乎是個傻子,淚眼彎彎的自己,倒映在對方瞳孔里的,也不過是個交易對象而已。
任務安排清楚之后,所有的人都忙碌起來,蕭開天要出去星空中,布置兩千部的廢棄魂靈機甲的使用。
大部分有神源牽引固定,有一些能夠用動力推動裝置解決的,盡量用推動裝置解決,畢竟用神源一口氣控制兩千部的魂靈機甲,對精神力的要求,不是一般得高。
指揮室內(nèi),安排完部署細節(jié)的云翼,他端了杯咖啡,放在抱著酒壺的曹直面前:“沒想到你真的會出手。”
“很意外么,我和蕭開天,只不過是有另外一場你們不知道的交易而已,這個交易對我而言,非常重要?!敝喯傻牟苤币凰﹂L發(fā),他平靜地看著云翼。
“倒是你,”曹直不甘示弱地倒了杯酒,酒香四溢,他緩緩將酒杯推了過去:“你愿意幫助蕭開天,到底是為了什么。”
“戒酒很久了,”云翼伸出食指在酒杯邊緣一按,停住了酒杯的前進:“和你一樣,和蕭開天也只是個不能說的交易而已。”
兩人各自端起自己的咖啡和酒,小口小口地抿著。
“其實……”
“我覺得……”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云翼一擺手,這回曹直只是淡然一笑,卻沒有拒絕交談:“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會聽從大家的意見,作為虛幻的霸主,似乎很有趣?!?br/>
云翼再次將手中的咖啡推了過去:“是很有趣,如果你跟著他上戰(zhàn)場見識過,再想起今天的會議,你會覺得更有趣。”
“怎么說?”曹直疑惑地問著。
云翼笑著:“試試咖啡,這和酒不一樣,能夠使人保持清醒,可以試一試。”說著,他迎上曹直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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