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這位同志咋這樣呀!”
護士急了,想要把單子搶回來。
但傻柱為了分散注意力,把手中的單子分發(fā)給了身邊的人,包括婁曉娥也拿到了一張。
“快,給我看看你那張,這張上沒有!”
幾人輪流互換著手里的單子,這個時候好奇心上頭,哪里還管許大茂其他的病情,都在找那張寫著身體先天性缺陷的單子。
但幾人查看了個遍,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就在他們有些茫然的時候,卻聽到了護士在安慰婁曉娥。
“其實這種缺陷,倒也不影響身體健康,你們以后生活條件好了,也可以考慮領養(yǎng)一個孩子?!?br/>
這話聽在婁曉娥耳朵里,幾乎跟炸雷似的。
她甚至都拿不住那張單子了,手一松,單子朝著地上掉去。
可還沒等單子落地,就已經(jīng)被傻柱搶到了手里。
“嘿我說哥幾個,這可真是大事哈!”
傻柱看完了單子上的內容,雖然有些字他認不出,但大概意思是能看懂的。
頓時聲音提高了不少,臉上神色古怪中帶著詭笑。
“許大茂這小子竟然不能生育!”
他話還沒說完,手里的單子就又被劉光天搶了去。
其他幾人都圍著也仔細查看起來。
“你們怎么能這樣嘛,這是病人的隱私,快把單子還給我!”
護士氣的大聲呵斥,最后從劉光天手里把單子搶了回來,氣呼呼的瞪著傻柱幾人。
“嘿嘿,護士同志你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沒事,都是一個院的,早晚還不都得知道嘛!”
傻柱努力保持著淡定,“許大茂這小子報應來的還真就快啊,不能生育,那以后不就是絕戶么?嘿嘿……”
他最后還是實在忍不住了,邊說邊嘿嘿笑了起來。
劉光天幾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在捂著嘴偷笑。
“傻柱,你真不是個東西,你混蛋!”
婁曉娥此時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雖然本就對許大茂失去了那種感覺,但此時還是覺得傻柱很過分。
罵完后,她轉身看向姚衛(wèi)國,“衛(wèi)國,謝謝你,不然我還要一直蒙在鼓里呢!許大茂,他也是個混蛋!”
婁曉娥捂著嘴跑了出去,再也沒有回頭,仿佛是在表明,已經(jīng)跟許大茂還有四合院的這些人徹底的斷了。
“看到?jīng)],我們哥幾個這也是做好事,許大茂他不能生育,注定一輩子是個絕戶,你說要是那婁曉娥嫁給了他,不是把人家給坑了么!”
傻柱強詞奪理的又沖護士解釋了一句,臉上依然帶著古怪笑意。
“噗通!”
他的話音剛落下,身后就傳來了有人倒地的聲音。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許大茂的父親此時暈倒在了地上,許大茂母親則捂著臉蹲下來無聲的啜泣。
“你們這些人太過分了,都給我趕緊出去!”
護士猜測出這才是病人家屬,不由得朝傻柱等人呵斥,隨后招呼其他護士去給許大茂父親做檢查去了。
“以為我愿意留在這兒啊,嘁!”
傻柱沒好氣的瞪了眼,看到許大茂父親暈倒,母親痛苦,雖然心里有氣,但倒是沒有直接走人。
招呼劉光天幾人又把許大茂父親給送進了急救室,畢竟跟許大茂是一個院里的,直接扔下不管有些說不過去。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都想看看許大茂父母在得知自己的兒子是先天絕戶后,會是個什么表情。
“我跟你們這兒的王院長認識,給病人用最好的設備做檢查,需要我配合的話可以隨時讓傻柱去院里找我!”
姚衛(wèi)國當著傻柱等人的面,認真對醫(yī)生囑咐道。
隨后,便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曝光許大茂的計劃已經(jīng)順利完成,這王八蛋之前算計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罪有應得,只能說活該!
姚衛(wèi)國心里沒有負罪感,畢竟許大茂身上的缺陷,又不是他造成的,是本來就有。
自己這么做,不但出了口惡氣,也等于是幫助婁曉娥脫離了苦海,一舉兩得。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姚衛(wèi)國照常簽到領取物資,簡單收拾完出門上班。
“老大,你在咱廠里可算是徹底出名了!”
一到車間,王根樹就興奮的跑來報喜。
“我剛剛來上班在門衛(wèi)室聽那幾個哥們說,你勇斗歹徒的事就要登上咱廠里的黑板報了!老大牛逼!”
“明天周末,聽說廠部準備下周一開大會,著重表揚你的事跡,現(xiàn)場還要給你發(fā)獎狀呢!”
王根樹臉上全是羨慕神色。
“最后那個家伙也逮住了?”
姚衛(wèi)國平靜問道。
“這個沒聽說,不過保衛(wèi)科跟派出所那邊已經(jīng)交接清楚了,你個人的英雄事跡得到了廠部肯定,表揚的事是定下來了!”
王根樹笑著解釋道。
姚衛(wèi)國臉色沉默,沒再開口。
最后那個歹徒還沒抓住,案子都還沒結呢,他心里總有些不踏實。
那晚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三個家伙都是亡命徒,現(xiàn)在跑掉的那個,估計心里最恨的人應該就是自己了。
這表揚的事,來的有點早?。?br/>
“師傅,早!”
此時陳麗也進了車間,笑著跟姚衛(wèi)國打招呼。
“師傅,明天周末,我準備搬家,晚上一起到我家吃個飯唄?”
陳麗來到姚衛(wèi)國近前,大大方方的問道。
“不一定有時間,明天再說吧?!?br/>
姚衛(wèi)國擦拭著自己的機位,淡淡回了一句。
“你不會是怕給我搬家吧?我沒多少東西,跟廠里借個板車,一趟就能拉完,不耽誤你多少時間的?!?br/>
陳麗狡黠一笑,得意的看著姚衛(wèi)國。
“我明天有可能要跟我對象出去逛街,真的不方便!”
姚衛(wèi)國認真說道。
他是發(fā)現(xiàn)了,陳麗這丫頭膽子大敢說話,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既然這樣,他索性直接挑明了說,免得以后發(fā)生什么誤會。
“逛街好啊,要不也帶上我吧,我可以給你們參謀參謀?!?br/>
陳麗繼續(xù)保持著笑臉。
“陳麗,你是不是覺得進了我的組,就能無法無天了是吧?”
姚衛(wèi)國放下手里的抹布,神色嚴肅起來,“你要再胡鬧,我現(xiàn)在就去跟尚主任申請,把你調去別的組實習,要是想留下,就少整些幺蛾子!”
“師傅,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廠里的英雄人物,尚主任肯定聽你的,但我也沒做什么呀,就是想請你業(yè)余時間幫幫我,我一個女孩子搬家很麻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