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太虛道人來說,呂大志的力量不可思議的,他已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估量呂大志的力量了。[]
“師傅?你現(xiàn)在到底想沒想出走出這里的辦法?”呂大志在這無底洞里待得實在是很煩了,他一門心思地想走出這個地方。
太虛道人說:“你真的還不會飛升之法?!?br/>
“你搞清楚好不好,你記得你教過我嗎?”呂大志說。
“那好,我現(xiàn)在就教你。”
“教我什么?”
“飛升?!?br/>
呂大志只想出去,卻不想再在這里修行什么新的仙法了,要修行也得等出去后再說。
“學(xué)會了飛升之后,真的就能飛出這里去了嗎?”呂大志問道。
“當然?!?br/>
“你會飛嗎?”
“我當然會,要不然我怎么教你?”
“那你給我飛一個我看看?!?br/>
“你沒見過我飛嗎?你還記得我救那個小女孩嗎?”
“記得?!?br/>
“那個就是飛升之法?!?br/>
“哦,這樣啊。這么說師傅您是可以飛出這個洞了?”呂大志看著頭頂上的碗口大小的天說。
“飛不出?!碧摰廊苏f:“我的力量在這里完全使不出來,這里是一個仙法的結(jié)界,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那我學(xué)了,就能飛嗎?”
“你已經(jīng)突破了這里的結(jié)界,你所缺得只是一些技巧,你知道了吧?”太虛道人自己也覺得自己從來就沒這么看得起自己的徒弟。
“如果說來,我就要學(xué)習(xí)飛升了?”
“試試看吧!”太虛道人說,他也希望他的徒弟能夠快地學(xué)好飛升,然后帶著他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你先記一下口決?!碧摰廊苏f。
“哦,你等一下?!眳未笾菊f。
“怎么了?”太虛道人說。
“我的后背有點癢,你給我撓撓吧?!迸Φ厝ププ约旱谋硡s抓不到。
“唉!”太虛道人嘆著氣,給呂大志撓癢癢,撓完后,太虛道人又說:“我記先記口決,有點長,你用心記。記到了沒有?”
“等一下!”呂大志說。
“你又有什么事?”太虛道人不耐煩了。
“師傅,我想放一個屁,我放完了您說口決吧。”
“你怎么這么多的事?”
太虛道人話語間,呂大志卻把屁放了出來。
那聲音啊,簡直就是驚天動地,氣吞山河。
“轟!~”
太虛道人又感受到了強大的仙法波動,不過還好,他沒有受到傷,只是在那強大的風(fēng)力之下睜不開眼睛。
等太虛道人感覺到風(fēng)聲過了,很小心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現(xiàn)呂大志已然不在他的身邊了。
“呂大志?呂大志!……”
太虛道人不停地叫著呂大志的名字,卻得不任何的回應(yīng)。在那無底洞的很小的可視范圍之內(nèi),太虛道人再也找不到呂大志的影子了。
“呂大志!呂大志!”太虛道人的心里慌得很。那個黑暗的世界里又只剩下了太虛道人一個人。他望著頭頂上的那碗口大小的天,覺得有點孤單,長長是嘆了一口氣。
“師傅?”
“哦?大志?你在哪里?”
“我在上面!”
太虛道人抬起頭來看著頭上的那碗口大小的天,好像被什么東西給遮住了一半,于是這無底洞就顯得更加的黑暗了。
“大志?那是你嗎?”
“是我,師傅,你快上來吧。我已經(jīng)上來了?!?br/>
“我上不去?!?br/>
“你飛上來吧。”
“你不會。”太虛道人說。
“你放屁呀!”呂大志說。
太虛道人一聽這話,差點沒有氣死。
“你怎么回事,你就這么說為師嗎?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太虛道人開口罵道。
“一條光明大道給你指出來了,你卻不走,那你就不能怪了?!闭f著,呂大志轉(zhuǎn)身走開了。
太虛道人眼里的那碗口大小的天又從半圓變成了圓形,太虛道人出去的希望完全的破滅了,最讓他氣憤地也不是一時出不去,卻是他后悔生了個……,哦,不是,是教了這么一個忘恩負義的徒弟!當年可真是瞎了眼呀!
太虛道人坐在地上,一肚子氣,沒的地方。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突然他覺得自己的背后有一點癢。他也沒有想是怎么回事,揮手向手打了一下,沒有也沒有打到,他嘴還說著:“鬧什么鬧?老夫都快氣了。你還鬧!……”
太虛道人的這話,剛說出口,他卻又覺得自己說得不對,在這里只剩下他自己了,還會有誰跟他鬧呢?于是他轉(zhuǎn)身去,卻看到了一根繩子。太虛道人向上一看,這條繩子直通到洞口。
“呵,看來呂大志還有點良心,這不是還知道想辦法,把為師拉上去嗎?”WWw.lΙnGㄚùTχτ.nét
太虛道人看著那根繩子,心里高興地恨不能上去親那一繩子一口。不過,他還不至于失態(tài)到這種程度,他緊緊地抓住那條繩子,心里默念著:“我要出去了?!比缓?,用盡全力一拉那繩子。
出乎意料,那繩子竟然掉了下來。
“?。 ?br/>
“你不把繩子綁好,現(xiàn)在繩子都掉下來了,你還叫,叫什么叫?……”
太虛道人的還沒有說完,卻只聽著:“叭”地一聲響亮有一不明物體落在了他的身邊,隨后那根長長得繩子也跟著落了下來,落在了那個不明物的身上。
“哎喲!”呂大志的半天上不來氣,終于叫出了一聲。
“大志?你好不容易上去了,怎么又下來了?”
呂大志痛得說不出話來,只哎喲地叫個不停。
太虛道人把呂大志拉起來,對他說:“你別光哎喲,你倒是說說你怎么又下來了?”
呂大志終于能動的時候,他起身抱住了太虛道人的竟哭了起來。
“你說說,你哭什么呀?摔痛了嗎?”
“沒有!”
“那你哭什么?”
“師傅呀,我也不想哭的。只是剛才,我想我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吧??墒寝D(zhuǎn)眼間,我卻又到了你的面前?!?br/>
太虛道人呵呵地笑了,他說:“也許這就是我們師徒二人的緣分吧?哈哈?!?br/>
呂大志仍然哭著,又去抱太虛道人,太虛道人卻一下子躲開了,很警覺地說:“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