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嬌嗔道:“不是,這是伺候我的小丫鬟,今晚上我?guī)齺黹_開眼界?!?br/>
“肯定是!她一點修為都沒透出來,就是因為煉了封元陰術(shù)!”
付明川的聲音都透著雀躍。
“你瞎說什么呢。這丫鬟就是個凡人,別嚇著人家?!卑酌匪烂е?。
姜小古舉步要走,付明川大喊一聲:“不許動。轉(zhuǎn)過來給我看看?!?br/>
“看什么啊,讓她走吧?!?br/>
付明川懷疑地拉著白梅:“不讓我看?大爺我付了靈石的。”
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該不是你們弄了個丑女來糊弄我吧?我現(xiàn)在就要驗貨?!?br/>
毒死他算了,姜小古心想。
但是毒死他,就查不出來這件事情和博古莊有沒有關(guān)系,他們還有什么陰謀了。
付明川還在哼哼唧唧,“要是我不滿意,這畫舫我也不包了?!?br/>
真討厭。
管他有沒有關(guān)系,我說有關(guān)就有關(guān)。
姜小古正要回轉(zhuǎn)過身,一隊人馬從天而降。
“老五!我就知道你來蘭慶城了。”
付明卓居然也來了。
姜小古逮著空子,跑進(jìn)畫舫中,在白梅的房間里觀察碼頭的情景。
“來蘭慶城又怎么了?”付明川嚷道,“還不許我尋花問柳了,你是我老婆啊。”
“少給我鬼扯!”
付明卓氣得脖子都大了一圈。
“你是尋花問柳來的嗎?你來干什么,我們都心知肚明!”
“我偏偏就不知道了,你說啊。我為什么來了?”
見付明川耍無賴,付明卓重重地哼了一聲,“這畫舫你包的?”
“我現(xiàn)在不包了?!?br/>
“你不包我包!”
付明卓馬上拿出一袋靈石,丟給白梅,斜眼瞅著付明川。
“就按照他之前說好的一切,什么都不要變動?!?br/>
說罷一甩袖子,上了畫舫。
付明川被反將一軍,只能跟著。
畫舫很快出發(fā)了,先繞著蘭慶城轉(zhuǎn)圈,而后去深湖游玩,最后在湖心島靠岸。
一旦在水面上航行,畫舫就跟活過來了一般。燈紅酒綠,樂聲歡笑不斷。
姜小古穿上一套侍女服,捧著一盤水果在人群中穿梭,只找到付明卓獨自站在甲板上。
“三哥!”
付明川在她身后叫了一聲。
此時他根本沒注意到姜小古,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三哥,我們倆兄弟就別爭了?!?br/>
“不爭可以啊,你把滿香樓的入場券給我一個?!?br/>
付明川詫異地眨著眼睛。“要入場券,不是在江武合那里買就是了嗎?”
“哼,你少給我裝蒜!”付明卓道,“你買了多少滿春樓的入場券?江武合說都賣完了。”
又作痛心疾首狀:“你這樣亂花靈石,大哥知道了,看他不好好收拾你?!?br/>
付明川翻了翻眼,“我要是把醍醐丹的丹方拿到手了,大哥還會在乎這點靈石?”
姜小古有些意外,這兩兄弟居然為了那個丹方追到這里來了。
“江文瑤是青山雪的師父,她會把丹方輕易交給你嗎?”
姜小古一陣無語,他們果然是這么認(rèn)為的。
“她要是和青山雪相處融洽,會在這里偷偷賣消息賺靈石嗎?我看就是青山雪拿到丹方后,就一腳把她踢開了?!?br/>
付明川自信地分析道。
“我一開始就覺得,青山雪拜江文瑤為師,有問題!”
付明卓思索片刻,“天機(jī)莊的事情我們管不著。給我兩張入場券?!彼?br/>
“兩張?江武合就賣了三張給我?!?br/>
在付明卓的強(qiáng)逼下,付明川不情不愿地摸出兩枚玉符,放在手心,還沒交到付明卓手里。
一道黑影刷地一下從他手中掠過,玉符就不見了。
那黑影又消失在夜空中,好似本來就是一片夜色。
但這只是在姜小古眼里。
付明卓兄弟,兩道神識掃了過去,同時打出兩道法術(shù)。
湖面像是要被燒開了一般,汩汩地冒著泡。
一條人形像是被炸起來的魚,破水而出,摔在甲板上,哇哇地吐著鮮血。
畫舫上響起幾聲尖叫,人群把那人圍了起來。
姜小古湊上去看了一眼就退開了。
那人是余琿。
他會來這里,多半是買不到入場券,鋌而走險,到付明川這里搶來了。
白梅正要跑上去打探情況,遠(yuǎn)遠(yuǎn)看到姜小古對她招手。
她朝人群那邊望了一眼,付明卓兇狠的聲音傳了出來。
“說!誰叫你來的?”
一個筑基修士,敢對他們兩個金丹下手,肯定是有人指使。
姜小古低聲問白梅:“你這條畫舫,總共值多少靈石?”
白梅愣了愣,如實說了。
姜小古付給她雙倍,又對她交代了幾句。
白梅細(xì)細(xì)記了下來,張羅去了。
罐子問:“小古,為什么要救余琿?”
“他為了只見過一面的未婚妻,這么努力,其情可憫?!?br/>
罐子偏頭看著她。
他懷疑小古要救余琿是假,想捉弄付明卓倆兄弟是真。
“誰在那!”
白梅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
“怎么回事?”
付明川立刻奔了過來。
“那邊躲著有人,我一喊,就跳進(jìn)水里了?!?br/>
付明川神識一掃,水中真有一個人形。
“想逃?”他扭頭招呼一聲,“三哥,你把那人看管好了,我去去就來?!?br/>
付明川停在湖面上,朝水中打著法術(shù)。
“嘩啦——”
一條四目紫紋鯊沖出水面,光腦袋就比畫舫還大,四只眼睛轉(zhuǎn)了一圈,齊刷刷地盯著付明川。
付明川臉色頓時死白。在夜色中,好似只有一張臉浮在半空中。
“呀!”
他發(fā)出走音的一聲嘶吼,連滾帶爬跑回畫舫。
“三、三、三哥——”
付明川足足結(jié)巴了一刻鐘,才把自己看到了什么說出來。
付明卓懷疑地瞅著他:“你腦子進(jìn)水了?這里是湖,又不是海,哪來的六階鯊魚!”
“真的,我看到了,”付明川激動地舉著手,“我對天發(fā)誓!”
付明卓不為所動,“要真有鯊魚,現(xiàn)在怎么沒動靜了?”
“我怎么知道啊!我光顧著逃命了,還去看它有沒有追上來嗎?”
付明卓問旁人:“你們看到了嗎?”
“沒有,”白梅怯怯地說道,“我就看到一個人跳進(jìn)了水里。付公子追了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渾身都是水?!?br/>
付明卓沉吟片刻,“嗆”地一聲抽出了寶劍,對準(zhǔn)付明川。
“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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