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fā)出這聲音的,不僅僅是離蒼茫。包括離歌堂,允諾承,離紫嫣,還有帶來的幾名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之中的大部分都是袁野嵩的耳目,曾經(jīng)沈弓就發(fā)現(xiàn)他們無數(shù)次的跟蹤自己,好像是要伺機對自己動手的感覺。
如今聽說擁有箭氣第四截初期實力,而且還將箭氣第五截的封家三爺給打得落荒而逃的亡命之徒越具朋被這個廢物姑爺所殺,這是如何了不得的大新聞,他們目光之中聚集了數(shù)之不盡的難以置信與不肯相信。
離歌堂從來沒將沈弓放在眼里過,而此刻,目光忍不住的變幻。
允諾承則是認為自己聽錯了,拼命的搖晃著腦袋,但是方才那如jing鐘長鳴的聲音卻是依然在耳際。
離蒼茫震驚得無法動彈了,呆呆的看著沈弓,微微皺眉,咬著厚厚的嘴唇,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說起。
而在其中,最高興的,莫過于是離紫嫣了。
她歷來就對沈弓的人品很堅信,他只要說出了什么,那就一定是什么。
他說他殺了越具朋,那就一定殺了越具朋。而其中所夾雜的信息就是,他沈弓,能夠累計箭氣。
并且此刻的箭氣不菲。只是雖然相信,卻不敢相信,這一切,究竟是虛幻,還是確真有的現(xiàn)實呢?
“沈弓,不要胡說八道,什么你殺的,你的實力,我們又不是不清楚……哦不對,不是你的實力,而是你的狀況,別說與越具朋對敵了,即便是在場的這些外門弟子,你能夠拼得過嗎?”允諾承咆哮的喝道。
而離蒼茫此刻則是對沈弓高看了一分,伸出手來阻擋著允諾承的進一步呼喝,而是走到沈弓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這才問道:“沈弓,你這話,當(dāng)真?”
“君無戲言,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有就有。”沈弓回答得毅然決然,沒有絲毫的停滯與拖泥帶水。
“嗯?!辈恢离x蒼茫是否確信,他沒再繼續(xù)追問。而是抬起頭來,目光若有所思的盯視了封彧一陣,搞得封彧很是尷尬,片刻,這離蒼茫才問道:“老夫聽說,你三弟被這越具朋打傷,是否?”
“……”
無語加無語。
封彧心里那個叫氣呀,真想現(xiàn)在就將這死老頭給活生生的拆成散架。
明明知道卻偏偏還還要來詢問,這不是**裸的打臉嗎?
如果不是家主的吩咐,不能與離家輕易發(fā)生沖突,即便是離家的外門弟子。
這外門弟子固然如此,更何況還是家主?他自然不敢造次,也不敢反駁。
他微微點頭,道:“是的,而我之所以親自帶隊一路追殺那越具朋,就是想要雪恥,誰知道我竟碰到了你們家的廢物姑爺……哦不,是沈弓。結(jié)果的結(jié)果,就如你們現(xiàn)在所見了……唉?!?br/>
說完,最后一聲嘆息,非常無奈與惱怒。
而也就是這一聲嘆息,哪怕不用過多追問,相信沈弓擊殺掉越具朋三人之事,已是板上釘釘,無需再多言了。
得到內(nèi)心想要的消息,看著現(xiàn)在被封彧子弟們給抬著的尸體。離蒼茫轉(zhuǎn)念一想,最后嘴角歪斜出來,透出著絲絲的冷笑,而這冷笑在封彧眼里看來,卻是不寒而栗。即便用屁股想,他都能猜測到,對方要干甚么。
若猜想那般。
離蒼茫走過去,輕輕一拍打在尸身上,濃郁而又不可觸碰的強悍箭氣潰散。
導(dǎo)致那幾個子弟們則是瞬間脫手,卻是匪夷所思的沒有哐當(dāng)砸在地上,而是在一層厚厚的光暈包裹之下,緩緩落地。
走上前去,離蒼茫在這越具朋尸身上來回的敲擊。
在關(guān)鍵部位,也就是最能夠致命還有最深層的地方,簡單的手掌過濾過去。
讓人感到驚奇的是,他任何一個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舉動,都能夠引起這越具朋尸身的回光返照。
嘩啦啦的還有好些沒有被沈弓搜到的東西都掉落了出來。只是看著這些東西,離蒼茫卻是皺眉。
眉宇之間透露著一絲難以置信和費解,沉吟許久,他才起身,道:“行了,既然越具朋已死,那我們的追殺行動也就到此為止。既然這是被我離家子弟所殺,自然尸身也應(yīng)該被我們給帶走。方才你見我已經(jīng)將這越具朋身上搜查干凈,你我兩家想要打什么算盤,我想不用明說,只可惜沒有,所以你們也就沒有強行帶走的必要了,你說呢?”
離蒼茫笑瞇瞇的看著封彧。
的確,就憑越具朋這樣的身份還有混入宮廷的地位,并且是冒著生死危險外逃的,說他身上沒有任何重要秘籍,誰也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搜索不到,最大的集中點就是在沈弓身上,離蒼茫想要回家再仔細商量,而那封彧雖然心有不甘,不過這既然人都落到離家手里了,他現(xiàn)在想要拿回去是不可能了。
因為兩家的交惡,其實他也怕離蒼茫會對他動手?,F(xiàn)在趕緊離開,是最佳的選擇。
“嗯,離家主說得有道理?!狈鈴c頭,之后抱拳的道:“那行,我們就先行一步,后會有期。”
“嗯,一定會有再見面的機會的,不是再過不久,咱們?nèi)逯g就會有一場狩獵賽么?你的實力在諸戰(zhàn)城內(nèi)可是聞名遐邇的,所以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修煉,爭取拿出最可人的成績來正名,知道嗎?”
離蒼茫說得語重心長,儼然一副長者風(fēng)范。只是聽在封彧耳朵里,卻是那么的刺耳,不過他也不違背什么,而是點頭道:“多謝離家主教誨,封彧自當(dāng)謹記。那么,我們就先告辭了,走!”
說完,這封彧便是帶著幾個家族子弟匆匆離去。
等到他們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見了的時候,那一直未說話的離歌堂才是匆匆撇了沈弓一眼,走到離蒼茫面前,低聲的道:“那父親,這沈弓他……”
“帶上尸體,咱們回復(fù)。今ri天se已晚,各自好生回去歇息,明天早上,都來大廳,我有話講?!闭f完,也不待離歌堂繼續(xù)追問,離蒼茫便是命人帶著離紫嫣走去,那離歌堂雖然心有不甘,卻又不敢再說什么,便是跟隨在后面。
而沈弓就要跟上去走的時候,那允諾承卻是走過來,阻攔住,低聲的道:“三弟,你這是耍的什么手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私底下搞了什么小動作,你信不信我……”
“沈弓,前來,與我一同乘坐馬車。允諾承,騎馬護航,你一天到晚都在跟沈弓說悄悄話,這是打算要怎么對待我的三女婿?”
離蒼茫漠然回頭,瞪著允諾承。
而一個三姑爺,則是瞬間將所有人都給震驚住。
尤其是沈弓:他,這算是在向我示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