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蓉氣場很足,話音里透著戾氣。
前五年迫害和今天上午的遭遇,在她心里醞釀疊加。
可惜沈行山那畜生死了,否則讓他跪在老娘面前磕頭認錯,那才叫個解氣呢!
沈夢雪下意識看了秦昊一眼:“我們等下回來!”
……
東華酒店。
沈行川、沈行權(quán)等沈家話事人到了。
上午冷嘲熱諷,扔李玉蓉行李的女人們也到了。
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
想著要向李玉蓉低頭道歉,他們就感覺憋屈。
“砰砰砰!”沈問天敲響了李玉蓉的房門。
拉開房門。
“吆喝,還真來了???我以為在開玩笑呢!”
李玉蓉冷笑嘲諷了一句。
接著臉色一板:“你們擺著一副死人臉,是幾個意思?不愿意來就回去!沒人求著你們來!”
語氣不好,態(tài)度更是強硬。
沈行川的老婆許桂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玉蓉,消消氣,是我們做了錯事,對不起!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你大人有大量……”
“打??!”李玉蓉伸手一揚:“一家人?誰和你們一家人?上午扔老娘行李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一家人?”
“現(xiàn)在想和我一家人?我呸!晚了!你高攀不起!”
許桂英滿臉尷尬。
只得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沈問天。
沈問天面無表情,裝作一副沒看到的樣子。
以為他不火?只是忍著沒發(fā)罷了!
沈行川只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玉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
“你閉嘴!老娘最討厭聽你廢話!想說是吧?跪下來求我!”
沈行川頓時臉色鐵青一片。
其他人臉上也掛不住,原以為他們做足姿態(tài),肯跑來道歉,李玉蓉就會借坡下驢。
哪知會如此上綱上線。
沈行權(quán)搭話:“玉蓉,我們已經(jīng)深刻認識到錯誤,差不多得了,給個面子……”
“面子?你們趕人時,可有考慮我們的面子?自己上網(wǎng)看看,都說了些什么?”
“就你們有臉,老娘這是屁股?”
李玉蓉說著,把臉拍的啪啪響。
“咳咳,誤會,我們已經(jīng)重新發(fā)公告了?!鄙蛐袡?quán)強笑著回應。
“誤會個屁!如果黃天放不發(fā)話,你們會像哈巴狗似的來找我們?”
“外人一句話,就把你們嚇的屁滾尿流,對付自家人,那叫個刻薄狠辣!”
李玉蓉越說越激動:“不肯跪是吧!都滾!老娘不求著你們跪!”
說著就要進屋關(guān)門。
“玉蓉,讓他們進去說,站在通道上不影響不好!”沈問天急忙搭話。
雖然他也很惱火。
但這些人代表著沈家臉面。
在此跪下,丟臉的不僅是他們,還有整個沈家。
公公的面子不能不給,李玉蓉轉(zhuǎn)身進屋。
沈問天示意了一下,所有人魚貫進入。
把房門關(guān)好。
沈問天憤聲說道:“沈行川,最該被追責的人是你!若不是你私心作祟,會出這檔子事?”
“對,我們六個是被他逼的!”沈行權(quán)急忙接話,其他人連忙點頭。
“放屁!我拿刀架你們脖子上了?我還不是替家族考慮?”
“可拉倒吧!別把我們當傻子!若真替家族考慮,有必要把三大合作商叫來?”
“就是,他就是叛徒、敗類!”
“都給老娘住嘴!現(xiàn)在說這些有屁用?要吵出去吵!”李玉蓉一發(fā)火,全場瞬間恢復平靜。
隨后她一掃全場:“給你們十秒鐘考慮的機會,再沒有人跪下來,都給老娘滾!”
李玉蓉態(tài)度很決絕,話音里透著不容商量。
大伙對望了一眼,瞬間把矛頭指向沈行川。
“沈行川,還不跪嗎?是不是想讓我們聯(lián)合起來,把你驅(qū)除家族?”
沈行川黑紅著臉,像極了黑臉包公。
好!算你們狠!
等過了這茬,老子再一個一個跟你們算總賬!
暗暗發(fā)狠完畢,他雙腿一彎,跪在李玉蓉面前。
“還有她們,早上扔老娘行李的人!”
有沈行川帶頭,其他人不再感覺難以接受。
看著欺凌自己的人,一個個跪下。
李玉蓉攥緊了拳頭。
整整五年了,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痛快!
“玉蓉,這下解氣了,是不是可以讓夢雪回歸家族了?”
“沒那么簡單!”秦昊推門走了進來:“把主謀一家驅(qū)除家族,然后再給夢雪百分之九十的沈氏股份?!?br/>
秦昊的道理很簡單,既然沈夢雪不肯用他的錢,那就幫她多要一點。
他這一句話,卻把氣氛燃爆。
“你不要太過分了!”沈行川瞬間站起身來咆哮。
他肯下跪,就是受到驅(qū)除家族的威脅。
現(xiàn)在跪完了,面子掉了一地,秦昊仍要驅(qū)除他家。
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