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跟邪惡網(wǎng)站斗爭章!三個月前有一次因為下雨,沒有及時幫同宿舍的人收衣服,導(dǎo)致她們的衣服都濕掉,就被同宿舍的人扒光了衣服趕出了宿舍,只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她們宿舍的老大跟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拿她發(fā)泄的。
但是誰會去為她打抱不平呢?沒有人會為她打抱不平,在他們看來,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自由學(xué)院里,這種事也算是稀松平常了,只要不強女干、不致殘、不致死,學(xué)生會就不會管,在這個底線內(nèi),怎么樣都沒問題的。
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個叫夏砂的總是被欺負(fù)的毫無反抗的能力和勇氣的女孩,居然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搬去了秦青為夢想系的學(xué)生清出來的宿舍樓,被人放上黑名單后,竟然還敢到教學(xué)樓來搬她的書本和課桌,簡直是不怕死。
這不,立刻就被她同宿舍的那幾個女生當(dāng)眾收拾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喊“弄死她”,有人大叫“叛徒”,有人收回目光閉起耳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課時間了,老師們站在各自上課的班級里,嘆著氣沒有出聲,他們阻止不了,阻止得了一時,阻止不了一世,以前是無可奈何,但是現(xiàn)在還多了一點——秦青讓他們別插手。
他們對秦青抱有很大的期待,雖然秦青的手段總是強硬得讓他們覺得有些心驚膽戰(zhàn),但是看著這個學(xué)院、這些學(xué)生扭曲的樣子,又覺得,也許只有這樣強硬的手段,才能扭轉(zhuǎn)這種可怕的局面。
夏砂衣著凌亂,摔在地上,宿舍的老大怒火沖天,畢竟她不久前才狠狠警告過她,沒想到她居然轉(zhuǎn)眼就忘了,還趁她們都不在宿舍了,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跑到了秦青那邊去了,她感覺到尊嚴(yán)受損,這個奴隸的反叛讓她怒不可遏。
她上前一把扯住夏砂的頭發(fā),她的身材比夏砂高大,抓著瘦弱的夏砂有一種是抓著貓的感覺,“夏砂,我是不是太久沒教訓(xùn)你了????還是秦青給你灌了什么**湯?我要你現(xiàn)在跪下來跟所有人道歉,檢討自己的背叛,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真慘啊,老大,來看好戲?!币驗榍厍嗟慕虒W(xué)樓改造,有些班級合并了,有些學(xué)生被塞進(jìn)了其他班級里,所以現(xiàn)在四樓的學(xué)生挺多的,同樣是高三年級的曹森等人就在(1)班,聽到隔壁的動靜,他們探出頭,看著這一幕,身為學(xué)生會成員,卻沒有插手管理的打算。
自由學(xué)院的高中是四年制的,因此最高年級的蔣非并不在這里,所以他們喊的老大并不是蔣非,而是曹森。他們不喊蔣非“老大”,這種接地氣的又略顯親近的稱呼不適合蔣非這種太子爺中的太子爺。
曹森還是那副讓人感覺狠戾兇惡的樣子,剛剛好靠窗坐,他扭頭看了一眼,說:“無聊?!?br/>
幾個跟曹森比較熟的朋友面面相覷,覺得曹森自從從校醫(yī)院出來后就好像有點兒怪怪的,本來他們以為曹森腿養(yǎng)好后就會找秦青麻煩的,幾個同樣被射了一箭的人也等著跟著曹森去報仇雪恨,結(jié)果并沒有,一提起這個曹森就生氣,搞得他們都不敢再提,他甚至一直沒有和秦青正面碰上,他的兩只以往到哪都牽著的寶貝也沒有再牽到教學(xué)樓里來過。
他們想,大約是因為蔣非吧,蔣非一直沒有出手教訓(xùn)秦青,他可能也跟曹森說過什么,讓曹森只能憋著,只有這個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突然,現(xiàn)場一陣驚呼。
他們扭頭看去,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色彩,因為那個總是默默被欺負(fù)的懦弱女孩居然反抗了!
被扯住頭發(fā)的夏砂突然撲倒了那個女生,一點兒不理會自己被扯痛的頭皮,把女生壓在地上,低頭就咬在了女生的脖子上,女生瞬間痛叫出聲,再也顧不得扯她的頭發(fā),用力地推打著對方,然而夏砂卻紋絲不動,她的姿態(tài)特別兇狠,就像要跟對方同歸于盡一樣。
女生心中突然升起恐慌,有一種自己的脖子要被咬斷了的感覺,劇烈疼痛加恐慌,讓她的尖叫越發(fā)凄慘可怕。
“你干什么?松口!”
“找死嗎?!”
女生的幾個伙伴立即上前,又拉又扯,感覺太過恐怖,同班的男生也出來幫忙了,才終于把夏砂扯了起來,然后,所有要脫口而出的罵聲都卡在了咽喉,他們驚恐地看著夏砂。
這個女孩非常瘦弱,渾身上下都沒多少肉,頭發(fā)也是時常耷拉著遮住大部分面容,走路含胸駝背,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好欺負(fù)的氣息,此時她的臉終于完全露在人前,非常平凡的一張臉,臉色是病態(tài)的蒼白,因為太瘦兩個大眼睛顯得有些往外突出,那雙眼睛里是相當(dāng)陰森恐怖的怨恨,嘴巴下巴沾著血,像個邪惡的巫婆一樣。
躺在地上的女生頸側(cè)流著血,驚恐地看著夏砂。
夏砂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嘴唇也劇烈地顫抖著,聲音也是顫抖的,怨恨地看著所有人,看起來有些歇斯底里,“誰說我是叛徒?誰說我是叛徒?!我跟你們從來不是一伙的!你們這些垃圾!混蛋!惡魔!我跟你們不是一伙的,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
口哨聲沒有了,叫好聲沒有了,也沒有人再說得出“叛徒”兩個字了,那幾個把她當(dāng)奴隸的女生往后退了兩步。
夏砂彎下腰,劇烈顫抖的手把地上的她的一根筆撿了起來,看著這些人說:“我跟你們不是一伙的,我是自由學(xué)院夢想系的學(xué)生,跟你們這群垃圾不一樣!別再欺負(fù)我,否則我會殺了你們,大不了同歸于盡!”
說罷,她轉(zhuǎn)身往樓梯口走,圍觀的人讓開一條道,看著她顫抖著離開。
這輩子夏砂從來沒有做過這樣劇烈的反抗過,從來沒有這樣的憤怒過,從來沒有這樣勇敢過,她走下樓梯,眼淚瞬間猶如泉涌冒了出來,她的心臟無比炙熱,從來沒有過的解氣,從來沒有過的痛快。她感覺自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脫胎換骨了。
她一邊哭一邊走到一樓,扶起自己的課桌,把書本撿好,放在桌面上,用力地搬著它,一步一步地往五十米開外的那棟屬于夢想系學(xué)生的教學(xué)樓挪去。
那棟樓靜靜的佇立在那里,明明是和其他棟樓一模一樣的教學(xué)樓,之前的每天視線都能所及,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棟樓是那樣閃閃發(fā)光,那樣安全又充滿了希望。
然后,她看到秦青正站在一樓樓道口邊上,倚墻而立,神色淡漠地看著狼狽的自己,說:“你遲到了快十分鐘了,看在是第一次就算了,下不為例?!?br/>
夏砂怔怔地看著她,覺得她冰冷而閃耀,像天上遙不可及的星月,而她的世界,連太陽都照不亮的溫暖不起來的世界,卻因為這樣冰冷的星月而明亮了起來。
“看來以后真的要過上像上了發(fā)條的時鐘一樣準(zhǔn)確的日子了?!币坏滥新曉诙呿懫稹?br/>
夏砂扭頭一看,看到一個男生和她一樣搬著一張桌子走了過來,他和她一樣狼狽,鼻青臉腫的,肯定也是被狠狠揍了一頓的。
正是那個把送女朋友的禮物轉(zhuǎn)送給了秦青的那個少年。
“寧寧!你干什么?!”秦青緊抓著水泥地面的微小凸起,縮起一條腿想要后退,可是秦寧卻像瘋了一樣用力地推著她。
秦青的姿勢注定秦青處于弱勢的一方,她的臀部已經(jīng)半空,抓著地面的手指已經(jīng)磨破了皮,周圍沒有任何可以著力的東西。
秦青驚恐地看著秦寧,一手緊抓著她的腿。秦寧也看著秦青,用在夜色中掐秦青脖子時的那種邪惡可怕的眼神。
“?。 鼻厍嗤蝗宦牭綐窍聜鱽硪宦暭饨?,“青青!”
熟悉的聲音讓秦青驚愕地回頭看去,卻見樓下她的妹妹秦寧正捂著嘴,驚恐地看著在樓頂邊緣推搡的她們。
怎……怎么會?為什么會有兩個秦寧?如果下面那個才是秦寧,那在推她的這個人是誰?恐怖感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愕然間,秦青的手猛然被掰開,身下驟然一空,秦青已經(jīng)被推出了樓,往下墜去。
“?。。 鼻貙幰娗厍鄰臉巧纤は?,驚恐地尖叫一聲。
秦青在空中回頭,看到站在天臺邊緣的那個秦寧正笑容邪惡地看著她。
從三樓的高度摔下去應(yīng)該不至于會死的。秦青想,可是她還是本能的感覺到恐懼,不知道摔落在地的疼痛感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秦青只能緊閉雙眼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可是……
非常奇妙。
秦青的身體在落地的瞬間,停住了。就這么突然的,毫無預(yù)兆的,不可思議的,停住了。
秦青睜開眼,看到秦寧驚呆了的表情,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股空氣托住,懸浮在了空中。
“唉,我最煩你們這種小孩,收到入學(xué)通知書后就不能乖乖跟家長說,然后去報告嗎?”一道有些懶洋洋的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
秦青循聲望去,才發(fā)現(xiàn)她們家屋檐下竟然站了一個打扮新潮戴著禮帽的男人,那男人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下巴上蓄著很有個性的小胡子,耳朵上戴著金色的方塊形的耳環(huán),兩只手上每根手指都戴著金色的戒指,連脖子上也戴著一條金色的粗粗的項鏈,在光線下折射出數(shù)道刺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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