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再試嗎?”白鳳的聲音傳來。
那邊的兩個人終于停了,少司命也停下腳步,向下望去。
“我服了你了。”走廊間,盜跖嬉皮笑臉,“我長這么大,只有一種人逃不掉?!?br/>
“女孩子喜歡上我的話,我跑到天邊,她們也會死纏著我不放。”
白鳳頗為冷漠地說:“那你能活到現(xiàn)在,可真是值得恭喜了?!?br/>
“話說回來,”白鳳又回復了悠然的語調(diào),“好像還真有女孩子,死纏著你不放?!被藘?,你跟了那么久,也該出來了,白鳳在心中默默地說。
果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少司命不再隱藏身形幾步一躍,落到欄桿上,轉(zhuǎn)頭望向盜跖。
“這位姑娘,你既然跟了那么久,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边@種情況下,盜跖依然嬉皮笑臉。只是一旁的白鳳,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卻是快得轉(zhuǎn)瞬即逝。
少司命沉默,這里不止她和這個油嘴滑舌的家伙,還有另一個人,她不能不警惕。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br/>
少司命接著沉默,她莫名覺得下來聽這個家伙說話是一個很不正確的選擇。
“老實說,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歡我也沒什么,只要等一下千萬別動手,我們就一切好商量,怎么樣,很合算吧?”
少司命沉默地看著他,但她的眼神卻清晰地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
她也是來對付他的。
對面盜跖的表情立刻有有些心虛,倒是一旁被無視許久的白鳳再度開口,“看樣子,你的這條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他說的很輕松,好像不是在談論人命而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嘿,我的命自己都管不住,你們怎么能掌握?”盜跖腳下一動,人影一分為二。
“電光神行步!”,白鳳吃驚地低呼。
機關城的隧道中,此時已經(jīng)是毒氣彌漫。
將東西收好,蝶語向外走去。
彌漫的毒氣似乎對她根本沒有影響,畢竟她的醫(yī)術比起端木蓉也只差了一線。
她突然停下腳步。
迎面走來一個買家弟子打扮的人但她認出,那人是墨玉麒麟。
流沙中的墨玉麒麟。
對面的人停下腳步,顯然也注意到了她。
蝶語左手暗暗捏出一個幻術的起式,右手一揮,銀色的絲線從衣袖中射出。
機關城內(nèi),雪女無緣無故地心中產(chǎn)生一絲不安。
她忍不住側(cè)頭望去,盡管隔著墻不可能看到什么。
現(xiàn)在機關城大難臨頭,身為墨家統(tǒng)領之一不可能不緊張,但她卻知道,她這次的緊張來源于什么。
血脈中流傳著特殊力量的人,相互之間總會有種奇異的感應。
無關距離,無關敵友,甚至沒有規(guī)律可循,卻十分可靠。
雪女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擔心,你,千萬別出事啊。
一旁,雪女的動作被高漸離盡收眼底。
隧道內(nèi),幾滴鮮血滴落在地上,聲音在寂靜的隧道中格外明顯。
隧道內(nèi)的光線很陰暗,紅色的鮮血卻格外清晰地印入蝶語的目光之中。
強壓下體內(nèi)的不適,蝶語默默注視著那幾滴鮮血。
那血液有她的,也有對面那個墨玉麒麟的。
隨后,她忽然輕笑出聲,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她她還會笑出聲。
“你叫墨玉麒麟是吧,說實話你是第一個能活著破解我幻術的人?!?br/>
“你也是第一個活著見到了我的麒麟刺的人?!?br/>
沒想到對方會開口,蝶語頗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當然,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呢還是“她”呢。
幻縈蝶語站立著,與墨玉麒麟對望著,默契地沒有動手。
蝶語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接著對手,對面的墨玉麒麟也不知道原因。
隨后,她們各自轉(zhuǎn)身離開。
她們都對對方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