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痹S明達、林偉華等大佬一個個面色難看地單膝跪地,等待著風何的發(fā)話,想要反抗卻始終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那個男人,難道是?。俊比巳褐?,許顏姍看了眼穿著天龍戰(zhàn)衣看不出模樣的風何,一股熟悉感涌上心頭,讓她心頭大振,林小玲也是一樣,看向風何心里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唰?!?br/>
風何收回天龍戰(zhàn)衣,那一頭銀色的秀發(fā)讓在陽光的閃爍下讓眾人一陣驚訝,心中想到:“這家伙是什么人?好年輕!”
在場的人中,除了許顏姍和林小玲,沒人認識風何。許顏姍似乎想到了為什么許林兩家的人會做出這般難以置信的舉動,面色也不由得難看起來,而林小玲則是一臉癡迷地看著風何。
“我知道你們在想我是誰,為什么你們會不由自主地認我為主?!憋L何站在眾人身前,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只說一遍,你們通過我獲得了第二異能,從今往后就就是我的眷族,我活,你們再無脫離我控制的可能,我死,你們靈魂重創(chuàng),變成植物人,你們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成為我的屬下,聽我號令,替我殺敵?!?br/>
“小子,我可是魔都林家的長老,想讓我做你屬下,太狂妄了!”林偉華堂弟,林子明爺爺,林偉明抬起頭朝著風何喝道,臉上滿是怒意,其他人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朝著風何怒吼著。
想他在魔都,在華國都是數(shù)得上的人物,誰對他不是恭恭敬敬地,風何讓他認風何為主,無疑惹怒了這群高高在上的老頭子和二代、三代們。
“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憋L何冷眼看著這些怒氣值MAX的許林兩家弟子,天龍戰(zhàn)意瞬間著裝,衛(wèi)星級的氣勢轟然爆發(fā),籠罩在他們身上。
“轟?!?br/>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讓他們窒息的氣勢籠罩著他們,讓他們一個個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一個個冷汗直流,身上衣物被汗水浸濕,兩眼看向風何滿是驚恐,生不出一點反抗之意,感覺只要稍微有點動作就會被風何轟殺。
“呼呼呼呼……”
風何收回氣勢,這群人一個個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面色蒼白的看著風何,臉上盡是驚懼。
“好、好強大的氣勢,竟然讓老夫生不出一絲反抗之意?!痹S明達看向風何目光充滿了不敢相信,仍舊沉浸在那股巨大沖擊的余韻之中,久久無法緩過神來。
“這、這是哪里來的妖孽!這實力,這氣勢,就是曾經(jīng)的戰(zhàn)神也沒這么強大??!”林偉華心中嘆道。他曾經(jīng)見過戰(zhàn)神全力出手,那氣勢比起風何也遜色不少,讓林偉華一陣驚懼。
當然,許顏姍和林小玲受到了特別關(guān)照,一點事沒有。但她們看到自己親人,尤其是實力強大的祖父連風何的氣勢都承受不了,眼睛睜得老大老大的,滿臉不敢相信,尤其是許顏姍。
“怎么可能!?不久前他還是高級異能者,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提升這么多!”許顏姍看著身穿天龍戰(zhàn)衣的風何,美眸之中滿是驚疑。
“告訴我金家的一切?!憋L何的聲音從戰(zhàn)衣里傳出,冷漠,毫無感情,那聲音中蘊含的殺意讓眾人一愣,一個個汗毛豎起,背后發(fā)涼。
“京城金家?”林偉華聞言反問道。
“說。”風何雙眼一瞇,一股強大的氣勢包圍了林偉華,讓他呼吸一窒,面色漲紅,但很快松了口氣。
“金家,京城傳承了百年以上大世家,具體多久沒人知道,只知道他們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上個世紀后期,那個動蕩的年代。在戰(zhàn)亂的年代中,金家就展現(xiàn)過難以估量的財富和極為強大的實力,毫無疑問,金家是華國老牌世家之一,其實力恐怕比我們林許兩家加起來還要強大?!绷謧トA呼了口氣,將自己知道的關(guān)于金家的一切說了出來。
然而,金家是大清帝國愛新覺羅后裔的情報無人知道。這個情報金家藏得很嚴密,即便是家族成員,也只有極為少數(shù)核心成員知道,從未泄漏過。
“給你們?nèi)鞎r間,把金家在魔都的勢力全部拔除,我不想看到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br/>
“什么???”眾人聞言一驚,沒想到風何竟然想對金家出手,他們心里想拒絕,但身體卻無法控制,一個個單膝跪地,大聲領(lǐng)命。
“你們下去吧,記住,三天后我不想在魔都看到一個金家的影蹤?!?br/>
“是?!?br/>
林偉華他們應(yīng)了一聲,一個個快速褪去,回到家族之中,開始大肆動作,在魔都掀起一陣風雨。
與此同時,神農(nóng)架上古遺跡之中,金銘的父親金興國面色陰沉地看著手中枯萎的花朵。
這小花叫做伴生花,如果從一出生開始就用本人的血液澆灌,每月一滴,六個月后這花機會綻放出藍色的光芒,即便沒有水和土,只要有陽光就能存活。如果本人死亡,伴生花也會失去光芒,迅速枯萎。
在不久前,金興國身上代表金銘的伴生花失去了光芒,這意味著他失去了唯一的兒子,金家年輕一代最有天賦的人。
“嘩嘩嘩。”
上古遺跡之中,一陣雷魚落下,金興國站在雨中死死地盯著手中不到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的伴生花已經(jīng)徹底枯萎。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一滴水花劃過金興國堅毅的臉龐滴落到玻璃瓶上,濺起一朵水花。
“家主……”身后,一個都發(fā)蒼白的老者看著面無表情的金興國,臉上露出一抹悲痛,一股悲意籠罩了金家所有人,沒有一個人出聲音,靜靜地站在風雨之中。
“海老,銘兒死了,我金家的少主沒了?!苯鹋d國捏著玻璃瓶,眼睛望向遠方,淡淡地說著,話音中那股刺骨的殺意讓天地為之變色,落下的雨點在這強到宛如實質(zhì)一般的殺意中化作一朵朵雨花,在空中炸裂。
“……”那白發(fā)老者海老面部表情,但同樣一股凌厲的殺意讓周圍的動物一個個噤若寒蟬,紛紛逃離。
“不管是誰,我都要你給銘兒陪葬!海老,是時候翻了這天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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