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鄭凡跟前不是別人,正是單韶楊!
只見她雙手附后,一對明亮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鄭凡,“你怎么也往西走嗎?”
鄭凡繼續(xù)假裝驚恐的道,“你,你不會想食言而肥吧?我說的可是實話,那人就是往正北走的,你不去追,擋我做什么?別以為你是城里人我就怕你!”說著將柴刀舉了起來,示威性的比劃了兩下。
單韶楊笑了,“呵呵,鄭凡,別裝了,你以為你逃的掉嗎?”
鄭凡假裝不明所以的道,“你胡說什么?我叫王鐵柱,根本不是什么鄭凡,你到底想怎么樣?噢~~我知道了,你自己抓不到那人便想打我的主意,讓我來當(dāng)替罪羊,告訴你,想都別想??!”說完便朝著一旁跑去,行動顯的十分的笨拙。
可不管他怎么跑,單韶楊始終會擋在他的跟前,“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你的,能裝到這一步,假如我不是留了一個心眼,恐怕還真被你蒙混過去了?!?br/>
話畢,只見她單掌擊出,幾招之后便逼的鄭凡連連后退,最后一掌更是打在了赤虎的身上。
鄭凡此時的表情不再做作,而是漸漸的恢復(fù)到了原來的狀態(tài),一雙眼睛也漸漸的出現(xiàn)了猩紅,對方的敵意已經(jīng)完全的鎖定在了自己身上,這一次怕是裝不過去了,既然如此,那便是一戰(zhàn)!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單韶楊聽后比了下手指,“第一,我仍給你碎銀子的時候力道可不弱,而你卻能輕松的接下。第二,你的那個扁擔(dān)應(yīng)該就是那把會發(fā)出虎嘯的大刀吧?就算你再怎么隱藏,它還是太明顯了不是嗎。第三,我的直覺從來沒錯過,可就在它丟失的那一刻我居然看到了你,這就不由得我不起疑了!”
鄭凡心中咯噔一下,“你有追蹤直覺?”
單韶楊點了點頭,“不錯嘛,居然知道這個,看來你并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廢柴啊,怎么樣?是乖乖跟我走,還是打一架被我綁走?”
鄭凡此時也不再隱藏,扯掉了赤虎身上的布條,他沒想到這么快就會碰上一個天賦異稟的凡人,千算萬算還是沒能躲過去。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要打就打!”
單韶楊雙手叉腰,有些無奈的道,“哎,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不過還是挺佩服你的,有種!我也不防告訴你,我的修為是地武煉氣期,你根本就沒有勝算!”
鄭凡冷笑了一聲,“有沒有勝算打過才知道,曾經(jīng)也有人這么對我說過,可惜他們都死了!”
單韶楊搖了搖頭,“真是個倔強的孩子,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話音剛落,地武境武者那強大的氣勢便爆發(fā)而出,卷動著氣勁鋪天蓋地的朝著鄭凡襲去。
鄭凡面色憋的通紅,雙手緊緊的握著赤虎擋在身前,吃力的抵抗著這強大的氣勢,而赤虎更是爆發(fā)出了震耳的驚天虎嘯,就好像是在幫助自己的主人一起抵御一般。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體還是在氣勁的沖擊下不斷的后退,腳下更是劃出了一道嘗嘗的痕跡。
一陣爆發(fā)過后,單韶楊有些驚訝,也有些贊許,“小子,不錯嘛,居然能硬撐過去,那下面來試試這招如何?”
鄭凡不知道對方要使什么招式,在計劃逃跑路線的同時,這注意力始終沒離開過單韶楊。
打,只不過是一種拖延之策,既然雙方實力相差懸殊,那么在心態(tài)上就必定有空子可鉆,鄭凡正是打算利用這一點來進(jìn)行脫身,只要能撐到豫章城外的官道,那便有一線生機(jī)。
“烈焰神掌!”
只見單韶楊雙掌呈現(xiàn)火紅色,腳下步法生風(fēng),幾下便貼近了鄭凡,雙掌齊出,力量之大還帶起了陣陣的掌風(fēng)。
鄭凡揮舞著赤虎在抵擋了幾掌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掌風(fēng)帶著陣陣的炙熱,只要擦過皮膚便會出現(xiàn)燙傷印記,而如果擦過衣服,那衣服就會被瞬間點燃!
這招式相似不說,而且還蘊含著烈焰之力,這拜火教果然和火神祝融有關(guān)系!
單韶楊的出掌速度越來越快,可每一掌都不打要害,而烈焰更是燒的鄭凡十分狼狽,頗有一凡貓戲老鼠的味道,他堂堂天魔哪能受得了如此屈辱?
“天魔刀!”鄭凡爆喝一聲,反守為攻,雙手握刀改為單手握刀,迅速調(diào)用體內(nèi)的陰極之力附著于刀刃之上,以速度抗衡速度,道道刀影阻擋著陣陣掌風(fēng)。
看著赤虎刀刃上散發(fā)的陣陣寒光,單韶楊也察覺到了不尋常,所以也不正面交鋒,畢竟她沒有煉體功法,貿(mào)然接招難免會陰溝里翻船,凡事小心為上總不會有錯。
在糾纏了一番之后,她虛晃一招避開了刀影,在后退了幾步之后,隨即拔出了腰間的柳葉刀。
“烈焰刀法!”
帶著炙熱感覺的稀薄刀影彌漫在了鄭凡的周圍,和赤虎碰撞在了一起。
噹~
噹~
噹~
兵器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單韶楊的柳葉刀上也逐漸呈現(xiàn)出了火紅色,鄭凡邊打邊退,朝著計劃好的方位挪動著,可稍不留神,身上就多了許多道口子。
這傷口不同于普通的刀傷,那火辣辣的鉆心疼便是中了火毒的結(jié)果,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斗了百余刀之后還是不分勝負(fù)。
只是像這樣的打法對鄭凡是十分不利的,此時的他喘著粗氣,雙手也有些發(fā)抖,對方的修為和力量實在高出自己太多,并且還沒有完全的發(fā)力,再這么拖下去那是必敗無疑。
而此時,單韶楊將柳葉刀橫在自己面前仔細(xì)的瞧了瞧,只見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豁口,看著就十分的驚心,要知道她修煉的是火神功,這可是火神祝融賜給拜火教的,而其中修煉出的烈焰之力更是無往而不利,這樣的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見。
“能將我的刀砍成這樣的,你還是頭一個,非常的不錯,只是你剛剛使的有點像天狼衛(wèi)的旋風(fēng)刀啊,你知道你這樣做是在找死嗎?”
鄭凡吐了一口濁氣,余光瞄了一眼一旁的環(huán)境,于是道,“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找不找死只有我自己說了算!”
話畢,他便腳下發(fā)力,縱身一躍,鉆進(jìn)了旁邊的灌木叢中,利用高低不平的叢林躲藏著自己的身型,雖然知道對方火神功的厲害,但現(xiàn)在別無他法,往開闊地方跑,背離豫章城的方向,那絕對是找死。
單韶楊眼見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在拜火教的面前居然還敢往叢林里鉆,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啊,“鄭凡!我把這都給燒了,看你往哪里躲!”
“烈焰神掌!”
轟~
轟~
轟~
爆炸火團(tuán)一個接一個的在叢林間冒起,而散落的枯枝枯葉一點就著,這火勢瞬間就彌漫進(jìn)了整個叢林。
鄭凡被火燒的根本不敢冒頭,只能壓低身型,匍匐在灌木叢之間,而身上多處都沾上了火花,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這灼燒的疼痛只能咬牙忍著。
“我看你能忍多久!”
轟~
轟~
轟~
單韶楊站在燃燒的大火的叢林間,就仿佛是火神在世一般,那火紅色的斗篷配上那火焰面具顯得是那么的妖艷和詭異,看著一朵朵火焰之花的盛開,她心中頓時有說不出的興奮。
面對烈火的收割,整片叢林已然成為了一片火海,濃煙滾滾,鳥獸四散。
“哈哈,這就是火神的力量,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鄭凡此時被煙熏的滿臉漆黑,身上的衣服也全部燒著,如果站起來,那便是一個徹頭徹底的火人!
但他不能死!更不能束手就擒!他必須得跑!
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和精神,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鄭凡咬著牙,緊握著赤虎繼續(xù)的爬行著。
也不知道爬了多遠(yuǎn),視線中隱約的瞧見了正前方不遠(yuǎn)處有道道人影經(jīng)過,還有不少馬匹和車輛,這使得鄭凡心中不由一動。
這豫章城的官道,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