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視線脫離黑暗,難以避免地因為脫力跪倒地上,那種直面神經(jīng)的痛感猶在,不過迎面?zhèn)鱽淼臍庾屛也坏貌晦D(zhuǎn)移自己的位置。
直至下巴被什么東西抵著,我才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我根本就在原地沒動過,甚至連一絲空間力量都感覺不到。
“喬凡尼先生,校園內(nèi)禁止一切吸血行為,即使是您也不能!”活潑而帶著微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正義感十足,如同響應(yīng)女孩的話語般,抵在我下巴冰涼的細長鋼制棍子轉(zhuǎn)移角度,讓我很不舒服。
沒心思女孩,我被自己的發(fā)現(xiàn)驚到,不只空間力量不能感覺得到,連帶著神識也消失,不能掌控大局的感覺很不好。下意識舔了舔唇部,極致的甜美味道居然帶著鐵銹味,喉頭怪異的干涸覺讓我想要的更多。
蹙眉,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頭部下意識轉(zhuǎn)向渴望的方向,同一時刻,腦袋被什么抵著,少年清晰的聲音傳入我耳中,“沉醉在血的誘惑中喪失理智了嗎,吸血鬼?”不難發(fā)現(xiàn)語氣中的不耐以及冷毅。
我擦,老子去你全家的吸血鬼,老子是天使啊天……喬凡尼是叫我?血腥的香甜?來自靈魂的渴望?!
——去死吧,怪物!
——啊~,伊斯曼先生讓我跟你說,不聽話的孩子,需要被強制剝奪一切~!
克里斯汀最后說的話瞬間掠過我腦海,讓我知道伊斯曼動了什么手腳。聯(lián)系他之前讓我去溫莎貝城堡滴血什么的,伊斯曼是做了兩手準備,必須讓我跳坑。
我不知道伊斯曼做了什么,但他絕對是給我換了個不怎么受歡迎的惡心身體,用那團紫色的東西。
猙獰地瞪眼,收回發(fā)散性地思維,開始觀察周圍。暗沉的天,被風吹得搖曳的樹枝,散發(fā)著暗香薔薇生長在路旁,潺潺的水聲源自我身邊的噴泉,此外,褐色頭發(fā)紅褐色眼眸的少女手執(zhí)鐵棒抵著我的脖子,而銀發(fā)淡紫眸子的少年則是手里拿著一把槍抵著我的腦袋,剛剛出言諷刺的就是這個冷淡的少年,兩人身穿統(tǒng)一規(guī)格黑色為底色的制服,手臂上是類似動漫里風紀委員的袖章。
最惹眼的不是這玩cos般的兩人,而是躺在地上,脖子兩個血洞緩慢地流出鮮血,缺氧般急速呼吸,卷縮起身體的制服少女。
在少年們警惕握緊武器的時候,我緩緩舉起雙手,不是反抗,是投降!
努力地溫和微笑,“啊啊~,不要那么緊張,能不能先放下武器,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要殺生啊少年仔們。我以人格保證我什么都不干?!边@副身體很弱小,雖然對付兩人很容易,但我是和平主義者么,腫么可能去傷害孩子不是。
少年手上的槍支啊你不能亂用,亂用槍械是犯罪啊喂!
老子的直覺十分真誠的告訴我,這東西能要了“我”的命,天知道該死的伊斯曼有沒有將我綁定在這個身體上,吸血鬼被殺,那是靈魂渣滓都不剩的。
“喬凡尼先生,你這是第幾次保證了?。?!”
“嘁,虛假?!?br/>
“……”
臥槽,老子句句實話。絕對沒想過你們放下武器之后抽少年記下哦,絕對沒有==!
不論我說什么,這兩家伙依然我行我素,完全沒有放下武器的意思,而躺在地上的女孩依然躺在地上。作為一個有良心的人,我好心提醒兩人,再這么干耗下去,不將女孩送進醫(yī)院她就屎定了,反而被更加惡狠狠地瞪視,這世道真是好人難做。
當然,我為了表明自己是個好人,一直乖乖的被名為優(yōu)姬少女抵著下顎,跟著抱著女孩名為零的少年前進。
誠然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但伊斯曼想玩,我絕對奉陪。
處理完女孩的問題,我被帶到理事長室,一個扎著小辮子栗發(fā)的眼鏡小白男不斷的跟少年少女互動,完全無視我的存在,直到兩人埋怨警告,讓他不能姑息我,換來小白男傻笑后受不了離開。
“奈德·喬凡尼,你做的過了,那位夫人即使指定你做什么事,也不會姑息你破壞她的秩序。”一反剛才的NC小白模樣,名為黑主灰閻的理事長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眼睛甚是銳利,涌動著掩飾不住的凌厲,刺痛著跟他對視的人。
為免露出馬腳,我沒有出聲,而是隨意的倚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環(huán)抱著雙手,微笑著,盡量地玩世不恭。這是切合剛剛他們的談話我所能想出來這具身體的性格,在沒弄清楚伊斯曼的目的之前,輕舉妄動的是白癡。
伊斯曼要玩,我奉陪就是。
“不要有下次。時間到了,你需要幫那位清理。”不明所以的話語過后,男人率先往外走,我能做的只是跟著對方。
緊跟著黑主灰閻,繞了很多路,拐過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密道,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地,但我能知道我們不斷往下走的,很明顯的,走過一些地方的時候,斥力和能量流強悍的讓我產(chǎn)生心悸的錯覺。
最終來到一道橡木門前,篆刻著說不上名字的花紋的大門隨著黑主灰閻拿出東西安裝在凹槽后緩緩打開,厚重的聲音宣泄其歷經(jīng)過長的時間后的蒼老,里面的一切一一展現(xiàn)在我的眼前。
巨型的法陣畫在房間地面上,在我踏入第一步的時候升騰起瑩白色的微光,從落腳處逐漸蔓延覆蓋整個房間,習習涼風吹動從天花垂落的層層白紗簾幕,讓窺探者的視線得以看得更多,房間很空,只有簾幕后隱約能看見坐著一個人,以及透光的窗。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讓我感到古怪,按理說,這里是地下至少一千米以上,不可能有陽光。
回望安靜的站在外面黑主灰閻,對方似乎沒有進入的意思,看過來的視線被反射光線的眼鏡掩蓋,包括他所有的情緒。
“每次都是同樣的話,很無趣,但還是得說,喬凡尼先生,不要移動亞伯少爺,你只需要清理?!贝判缘穆曇裘鎸ξ业臅r候很睿智,全然沒有早前愚蠢的模樣,“如果還有下次,我不會再姑息?!比缤谡f天氣很好一樣的平靜語氣,男人渾身卻散發(fā)出凜冽的殺氣,直面我而來。
所以我說,大叔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老子不喜歡血液啊不喜歡,而且,就你那點殺氣,連小丑BT西索都趕不上,你威脅我個毛啊喂!
黑主灰閻原來不是一味的忍讓的,大概是衡量再三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吧,天知道‘那位夫人’是神馬東西,讓一個吸血鬼獵人服服帖帖地不敢妄動。
能讓‘我’的雞皮疙瘩鬧革命的絕對是光明陣型的力量,不是獵人就是神職人員,對于黑主灰閻,我更傾向前者,大智若愚的危險人物。
“如你所愿?!笨刹幌胗醚宓纳眢w跟吸血鬼獵人打,**對武器那個叫傻的**。
結(jié)束談話,我進入內(nèi)間,撥開簾幕的時候,我感覺這具吸血鬼的身體似乎擁有了心跳一般,咚咚地響個不停,突然而至的緊張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唯一能肯定的是,我想看到那個坐著的人,很想知道他是誰。
走近了,當椅子上的人映入眼簾的時候,我愣了……
作者有話要說:臥槽,為毛老子那么餐具,更新前能完全將內(nèi)容清盤,ORZ。。。
我是不是該慶幸,郵箱里有本成品啊啊啊啊,餐具了有木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