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您過獎了。”
他笑著。
只是那一抹笑意卻怎么都抵達不到眼底,他的眼底深處一片幽冷,就像是淬了寒冰一樣。
鐘濤冷不丁皺眉,一張老臉充滿了戾氣,很快,他的情緒又緩和了下來。他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能讓一個小輩牽著鼻子走呢!
“承殷,你說句話,想怎么樣?現(xiàn)在鐘家還是我做主,只要我覺得合適,一定會給你補償?!?br/>
“補償?”
聽到這一個詞語,傅承殷忍不住笑了。
頓了頓,他似笑非笑地說道:“老爺子,看來當(dāng)年的事情您已經(jīng)了解清楚了,只是您說到補償,老爺子,您覺得我會缺什么嗎?”
鐘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說話的語氣卻依舊壓抑著,“那你想怎么樣?”
傅承殷說道:“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了,那您是不是應(yīng)該利用資源幫我把那個小女嬰找到?如果您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的,明天晌午我會單方面舉行記者招待會,婚約的事情就此作罷?!?br/>
“解除婚約?”
鐘濤眼眸一瞇,他這是想讓鐘家在南城的臉面都丟盡嗎?
可是,這次的事情是他們鐘家有錯在先,而且五年后的傅承殷跟五年前相比,他各方面的是勢力已經(jīng)超過鐘家。
“一定要這樣嗎?承殷,你要的是一個能幫助你的妻子,而不是你孩子的母親,難道你覺得婉婷不夠資格給那兩個孩子當(dāng)母親嗎?”
“她?夠資格嗎?”
傅承殷冷笑。
停頓了一下,他又繼續(xù)說道:“老爺子,因為您是我爺爺最好的戰(zhàn)友,所以我一直尊重您,但這并不代表我會畏懼您?!?br/>
“傅承殷!”
鐘濤沉聲喝道。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有那么一天,有一個小輩會這么對他說話,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威脅。
“老爺子,我說的是實話,您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拭目以待。當(dāng)然,這前提是您已經(jīng)不在意鐘家的損失?!?br/>
“臭小子,你別亂來!”
“我當(dāng)然不會亂來,我真亂來的話,老爺子,您就不是給我打電話了,而是急匆匆跑去D.S大廈找我了?!?br/>
鐘濤心里很清楚,傅承殷并不是危言聳聽。
這個年輕人,當(dāng)年他就是看中他的手段和野心,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出面撮合他跟自己的孫女兒。
“好!很好!非常好!傅承殷,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明天的記者招待會我會親自到場,還請你給我們鐘家留最后一絲顏面,就當(dāng)是我這個糟老頭子求你了?!?br/>
“老爺子,我們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做錯的事情承擔(dān)責(zé)任,就像當(dāng)年一樣,我以為我做錯了,所以我同意跟鐘婉婷訂婚?!?br/>
傅承殷絲毫都不肯退步,這是他的底線。
鐘濤緩緩地閉上眼睛,鐘婉婷是鐘家唯一的孫輩,難道真的要犧牲她嗎?那以后鐘家……
“老爺子,您可以再想一想,不著急的。”
他會想說什么,只聽到聽筒里傳來一陣刺耳的漫因,鐘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果然長大了翅膀就硬了。
傅展,你養(yǎng)了一個好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