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也不要把自己當成仆人,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你趕緊回去睡吧!”楚憶雪伸出雙手的他推出去,然后把門關(guān)好。
其實楚宅很大很大,吳大人住的房間離了這里很遠,根本不會知道這邊的情況。
黎宗淵回到房間也意識到這點,不過已經(jīng)晚了,他只能一個人睡。
翌日大清早,楚老太太把他喊起來,“醒了嗎?幫奶奶一個忙?!?br/>
“醒了,容我先洗把臉?!?br/>
“行,那你快去洗臉吧!我在花園那邊等你,你不要叫醒憶語,讓她多睡一會兒。”
楚老太太剛剛有貼門聽到楚憶語輕微的呼聲,楚憶語一累就會打呼,雖然聲音小到完全可以忽視,但是并不代表沒有。
黎宗淵自然不愿意驚醒楚憶語,他輕輕地洗臉擦臉,怕水滴到盆里都會把她吵醒一般。
收拾好自己后,黎宗淵隨老太太來到庫房。
“你覺得準備這些禮金夠不夠?再過半個月是個黃道吉日,安排楚云安與丁香訂婚。就是很多東西拿不到主意,東西太貴,顯得俗氣。但是太便宜又顯得不看重?!?br/>
楚老太太想著黎宗淵是淵王,眼光肯定不差。
“金銀玉器一定要有,布匹不能少,還有三牲也要有?!?br/>
“嗯,我已經(jīng)訂了兩頭豬,到時屠夫當天殺好送過來?!背咸舆B點頭,他們接下來商量數(shù)量,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時辰,終于把要送的東西理好放在一邊。
他們兩個走出來,楚憶雪正在門外等著。
“奶,你們怎么起這么早?不多休息一會嗎?”
“不早了!天都這么亮,怎么叫早?對了,我們吃飯吧!”
幾個人一起去花廳用飯,吳大人這幾日都在這邊睡,完全沒有顧及,也許是皇上開了口,讓他全力配合。
被太子罵過后,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害怕,反正他努力幫忙楚憶雪就好。
皇上那邊很快就要任務要太子做,那就是碼頭,回去的時候,皇上有特別詢問起碼頭的事情,吳遠山也一五一十地說著。
確實浦青需要碼頭,碼頭的吞吐量,海圖縣很快就要支撐不住。
在吳遠山到了的第三天,皇上的圣旨前來。
里面的內(nèi)容就是太子負責修建浦青碼頭,白銀五十萬兩。
這銀子真不少,對于浦青的位置來說,修不起什么大碼頭,因為她的位置就那么寬。
“兒臣領(lǐng)旨?!狈旁谥?,黎宗明人或者會開心,但是現(xiàn)在黎宗明卻異常煩惱。
楚憶雪才不管什么碼頭,從始至終她要的都是鐵。
“啊……”
黎宗明要瘋了!他把圣旨重重放在桌子上,失去平常的冷靜。來到浦青縣后,沒有一件事情如意。
“殿下,不好了!”就在此時侍衛(wèi)在外面大聲喧嘩。
“安靜點,什么不好了慢慢說?!?br/>
“秦大人被抓起來了!”侍衛(wèi)連忙報道。
“什么?誰那么大的膽子,敢抓秦墨培?”黎宗明十分吃驚,秦墨培的官職高,浦青縣誰敢動?
“是單知書?!?br/>
“一個小小的縣令,哪來的膽子?”
“據(jù)說他們找到證據(jù),證明秦大人就是殺害柳無言以及萬參軍的證據(jù)?!?br/>
侍衛(wèi)支支吾吾,不過黎宗明已經(jīng)聽明白了。
“具體什么證據(jù)?”
“一是掌柜張安,二是萬參軍留下的一封信。人物物證全了!殿下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救秦大人?”侍衛(wèi)非常擔心,秦墨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要是為了保命,全部說出來怎么辦?
“下去吧,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犯了罪就要伏法,既然人證物證都在,我們也沒有必要擔心那么多。干自己的活去吧!”
黎宗明聽完后相反平靜了,至于手下?lián)牡臅粫f出他來,根本無所謂,他是太子,只要一口咬定不知情,又能怎么樣?
就算有證據(jù)證明又如何,他可是太子,除了皇上誰一個小小芝麻官能奈他何?
侍衛(wèi)很懵,但是也只能聽話離開。
秦墨培此時被關(guān)起來,他叫囂著,“你憑什么審我?我要見太子,本官要見太子殿下?!鼻啬嗫粗@些膽大包天的人,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叫喊。
“省省吧!秦大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階下之囚。你指使萬參軍殺害柳大人,又把萬參軍滅口。人證物證都在,你再嘴硬也沒有用。太子殿下也不會幫你?!蹦切┛词氐娜吮涞匦χ?。這秦墨板把柳大人害死,衙門的但凡有點血性,都不可能不恨秦墨培。
“不可能,不可能。殿下一定會救我,那些事情都是陷害,與本官無關(guān)?!鼻啬喑吨ぷ雍埃八粏×?,太子也沒有來。
外面看守他的役丁,嫌吵,直接用棉花塞住耳朵,坐到一邊喝灑劃拳。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殿下,你一定要來救我?!鼻啬噙€癡癡地等著太子來救他,但是太子根本沒有來,一天天的時間過去,等來的只有單知書。
“怎么?到現(xiàn)在還想太子來救你嗎?太子早就放棄你了!所以現(xiàn)在不打算說出所有?想一個人承擔這一切,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你,你只有死路一條。馬上我們就會派人押送你進京。到了皇上面前,你再好好說吧!”
嘴硬是沒有用的,單知書讓人給他上了五十斤鐵鏈,讓他身體受盡折磨與痛苦。
比起柳大人的死,這一點怎么都不過分。
秦墨培盼不來太子,身上的枷鎖越來越重,但是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能供出太子,否則只會死得更早。
只要能拖回京,也許還有救。
“秦大人,這是給你的吃的?!?br/>
下午的時候,有人過來送餐,大魚大肉,看起來根本不像坐牢,而是來享受的。
“這東西我能吃嗎?你們不是說要押送我進京嗎?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不是斷頭飯,而是太子吩咐我們給你弄的?!?br/>
“那太子人了?”
“太子是你這樣的犯人想見就見的嗎?趕緊吃吧,明天就進京,路上可以沒有這么多好吃的?!?br/>
秦墨培點點頭,正當他準備吃的時候,看著送飯人的臉,“不會下毒了吧?”
“下毒?愛吃不吃,不吃就放一邊,有的是人吃!”送飯的人不想搭理他,坐到一邊的桌子上,看似輕松,卻微伺著秦墨培。
秦墨培想著有毒也得吃,這些天都快饞死她了,真的沒有想到,太子還惦記著他,給他送來吃的。相信接下來一定會想辦法把她救出去。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他大口地吃著。
只是雖然沒有死,但他的嗓子卻發(fā)不出聲音來,等人察覺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誰送來的飯菜?”楚云安看著秦墨培指著那一桌子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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