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爽的夏夜往往會產(chǎn)生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就像現(xiàn)在浩瀚夜空下,栽倒于地的司白正望著站在身前的另一人,以這樣一種奇怪而又滑稽的姿勢對峙著。
金發(fā)男子的笑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呵呵,你跑得挺快”
“你在問候別人之前你是不是應(yīng)該禮貌一點?”從光線的突然捆縛到男子的瞬間降臨,司白立即明白這一切都是這個男子所為。盡管了解他擁有奇異的力量,但是從他只是捆縛而不是直接殺死自己這點來看,可以充分證明這個男人是抱著某種目的而來。掌握了對方的心理,便有了談判的先機,雖然力量上占了下風(fēng),但是只要對方?jīng)]從他身上獲取到想要的,那么再強大的力量也不過等于零。常年與那些市井流氓混跡的司白深知威脅的要領(lǐng),往往那些力量占據(jù)上風(fēng)那一方不一定會在交涉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聽罷,金發(fā)男子冷哼一聲,抬起右手食指對空而指。瞬間,天空上星星點點的亮光都開始聚集在其指上,并形成一個約有拳頭大小的光球。這時他將食指朝著地上的司白指去,那團光球便緩慢地朝著司白的位置飛去。只聽“砰”地一聲那團光球在司白雙腳的位置炸裂開來,接著便聽到司白那響徹夜空的慘叫,此時他的身后已出現(xiàn)了一個深達(dá)半米的坑洞,此時他的雙腿已血肉模糊。
“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啊,而且就憑你這樣的渣滓,有什么資格跟我這樣說話?”金發(fā)男子搭起雙臂不削的看向司白。
司白想用手去止住腿上不停流血的傷口,但是任憑他用盡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在這光線的束縛下將手觸到腿部受傷的地方。
“我說你既然這么強大的力量,直接殺了我得了,何須折磨我?難不成你有求于我?”剛剛那一擊如果是擊中身前其他部位自己肯定當(dāng)場斃命,金發(fā)男子此刻不急于殺自己,絕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令他有利可圖。疼痛的折磨卻令司白更加清醒,他清楚必須以此為籌碼換取生的希望,便冷笑著望向站在身前的金發(fā)男子。
處境的轉(zhuǎn)換讓金發(fā)男子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總體的優(yōu)勢卻依然朝他這邊傾斜。擁有力量的人擁有一切,是永遠(yuǎn)不變的真理。
“你挺聰明的,那你自己就交出來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金發(fā)男子的語氣干脆,不帶一絲感情。
聽完男子的話司白立刻明白過來,對方是想從自己這索取一樣物件。而現(xiàn)在的他身上空無一物,是絕對無法交出他所要的
‘那個東西’,但是如果直說沒有的話必定會喪命于此,司白仔細(xì)思索著記憶里的痕跡。“難道是從黑老大那里偷拿的金幣?
不就這幾年偷的多了點嗎,至于請這么厲害的殺手嗎,那群家伙也真是”似乎是因為金幣而被追上,回想之前偷拿的金幣都已花光了,如果是想讓自己將之前金幣全補回來就麻煩了。
似乎已耐不住等待,金發(fā)男子的話語再次傳進(jìn)司白的耳朵“打算不回答是嗎?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威脅到我,就算石板已經(jīng)選擇了你并寄宿在你的身上,我依然可以從你的尸體里取出來”男子宛如死神一般,金色瞳仁緊緊地盯著地上的司白,冷冽的目光如尖刀般一遍一遍刮過司白的全身。
望著男子冷冽的目光,司白感受到了殺意。“石板?難道是十年前從黑老大那順手拿來的那個石塊?該死的,掉在木屋那了”司白心里盤算著“不行,我得想辦法糊弄過去”佯裝出顫抖的樣子一字一句的說道:“石....石板嗎?大爺你指的是不是那個巴掌大的石塊?”
金發(fā)男子似乎很享受司白低賤的話語,便收斂住了殺氣說道:“呵呵,這才是渣滓應(yīng)該有的樣子。你說吧,石板是不是已經(jīng)選擇了你?”
司白賠笑道“大爺什么叫選擇???我真的不清楚,你如果要的是那巴掌大的石塊,它就在我那垮塌木屋的床邊,你去找吧,應(yīng)該還在那,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還年輕還不想死?!?br/>
“放屁,我剛從你那木屋追來的,而你那破屋上只殘留了一點天道之息。你到現(xiàn)在都不肯說實話,照此看來它恐怕已經(jīng)選擇了你。既然這樣,那么現(xiàn)在,你,可以死了”話畢金發(fā)男子右手整只手臂上開始匯聚光芒,這次的光芒與之前那光球的質(zhì)量
有著明顯的不同,耀眼的金光迅速聚集并將整個樹林照得透亮,而在其手臂上一柄劍形狀的光柱正在逐漸成形。金發(fā)男子用那成形的光劍指著司白的心臟處“渣滓,我來幫你把你的生命終結(jié),不用感謝我,帶著怨恨去死吧”
在這生死關(guān)頭,司白周身的影子居然開始緩慢蠕動,黑色的影子之中突然伸出一雙手將司白緊緊抓住,一息之間司白便被
拖入黑影之中失去了蹤影,只留下金發(fā)男子持著光劍呆立在原地。
“該死”萬萬沒想到在這關(guān)鍵時刻這到手的鴨子飛了,金發(fā)男子的英俊的面容顯得極其猙獰。略一沉思,似乎想到了什么,雙手一揮撤散手中的光劍,離開了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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