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這么好吃?”王紹奇怪的問道。
“少爺要不要嘗嘗?”夏兒舔了舔嘴唇,誘惑的說道。
只是,那張?zhí)}莉般的臉蛋,破壞了這一份絕佳的誘惑。
“我還是算了吧,怕被烤熟?!蓖踅B擺了擺手,拒絕了夏兒的好意。
當然,夏兒是否出于好意,這確實有待商榷。
接下來,攻擊繼續(xù)……
“洪水來了……”有人開始大吼,眾人抬頭一看,發(fā)現高達數百米洪水浪頭向大軍撲襲而來。
這要是打在大軍之中,覺得會被席卷而空。
百米高的浪頭該有多大的沖擊力?
只怕,就算是鋼鐵堡壘也會被瞬間沖垮。
更何況,這還不是普通的洪水,至尊以下的修為被沖擊道,不死也得重傷。
“戰(zhàn)爭傀儡,給我擋住?!蓖踅B一聲令下,數千的戰(zhàn)爭傀儡組成一面鋼鐵城墻,擋在十萬大軍之前。
可是,鋼鐵城墻數量不夠,不能夠完全圍繞住全部大軍。
要知道,這滔天洪水可是從四面八方涌來,擋住一面又有什么用?
“擎天巨劍?!痹骄抟渤鍪至?,他拔出了腰間那把王紹從未見過他拔出的劍。
越巨拔劍之后,直接拔尖插入地底,捏動手決,寶劍就肉眼可見的變大著,最后變成一把擎天巨劍擋在一方大軍的前方。
“大音律法,金口玉言?!币辽惱膊桓事浜螅钩隽舜笥⑼醭顝娦g法――大音律法,金口玉言一出,一面由身音組成的屏障從伊莎貝拉口中沖出擋在了大軍面前。
只身下最后的缺口了。
這光榮的使命就交給王紹了。
“出來吧,君王塔,無盡吞噬?!?br/>
君王塔被王紹釋放出來的瞬間,洪水也已經趕到。
轟轟轟……
來自三方的阻礙都發(fā)出了震天的響聲,唯有君王塔這一方安靜的可以。
因為,那些涌來的洪水都被君王塔一滴不漏的吸納進去。
這波沖擊持續(xù)了半個時辰才消退,所幸,這一次的攻擊被提早發(fā)現,大家都做好的預防,才沒有造成傷亡。
是的,既第一次攻擊死傷數萬,第二次數千之后,這一次居然沒有死傷,看來眾人的應對是越來越熟練了。
按照三次的攻擊來看,這應該是屬于五行攻擊。
土火水現在都出現了,那么就只剩下金和木了。
就是不知道這兩種元素會以什么樣的形式降臨。
…………………
大陣之外。
“愛卿,你這攻擊除了第一次有奇效之外,其他的都不怎么給力啊?!鼻赝跤行┞裨沟恼f道:“尤其是這一次洪水沖擊,居然沒有造成一人傷亡。簡直是無用功。”
“陛下,為臣也是盡力了,不過,看來還是我小看了他們?!奔o曉嵐說道。
“盡力可不行,要竭盡全力才可以啊,愛卿?!鼻赝跽f道。
“放心吧,陛下,接下來就不會讓他們如此輕松的過關了?!奔o曉嵐保證道。
緊接著,他再次拿出自己的大煙桿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煙霧。
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陣之中充滿了霧氣,白花花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啊……”
“啊……”
當大霧出現之后,慘叫聲接連不斷的傳出。
王紹循聲去探查,卻發(fā)現死者的死相都慘不忍睹,全被碎尸。
從尸體的切痕可以看出,是被鋒利的刀劍所切割的。
看來,這是五行攻擊大陣之中的金了。
而且,伴隨著大霧而來,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君王塔,再給我吸?!蓖踅B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手下死亡,再次祭出君王塔,對著空氣中的大霧就是一整猛吸。
數分鐘過后,大霧消失,然而大軍死亡的人數卻達到了數萬,比前三次攻擊加起來還要多。
“可惡……”王紹雙手握拳,雙眼血紅,憤怒異常。
“王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合力破了此陣吧?!痹骄尥瑯討嵟?,他的三千越甲都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了,若是再繼續(xù)下去,可能真的全軍覆沒。
這是他不能忍受的,所以,他決定展露出自己最強的修為。
“是啊,不能在這樣下去了。”雖然,王紹并不是很在乎手底下將士的生死,但是眼睜睜看著手下死亡,這也是王紹絕不能忍受的。
“轟……”
“轟……”
這一刻,無邊的氣勢從兩人身上展現。
兩道幾乎能夠撐破天地的巨大大帝法身君臨天際,展現著無敵的帝威。
王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越巨的至尊法身,所以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對方居然和他一樣,是人形法身。
只見,越巨的大帝法身,手持一把威壓天地的帝劍,遙望遠方,目光視乎能夠穿透大陣,看到大陣之外的秦軍。
與此同時,王紹和越巨相互點了點頭。
“一劍破天?!?br/>
“君王裂地?!?br/>
兩人開口,只見兩人的至尊法身一個舉劍刺破蒼窘,一個用塔震裂大地。
無窮的威力從寶劍和巨塔之中傳出,十萬大軍在這股威壓之中只能匍匐在地,不能動彈。
“噗呲……”寶劍劃破天際。
“轟隆……”巨塔斷山裂地。
“波……”大陣發(fā)出氣泡般破裂的聲音,宣布破碎。
大陣破,百萬秦軍的陣容展露在王紹等人的眼前。
放眼四周,三朝大軍已經被團團圍住。
不管是天空還是大地,都有大秦的士兵,幾乎是天羅地網般將三朝大軍困在一個洼地之中。
“這兩個家伙……”大陣破裂,紀曉嵐噴出一口心頭血,而其他數十位軍師修為弱小的已經被大陣的反震沖擊而亡。
“陛下,看來……為臣老了……”這一刻,原本中年模樣的紀曉嵐露出了老態(tài),顯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確實,他親自布置的最強大陣居然被兩個年輕人聯合起來攻破,而且還是以最強的力量攻破,實在是讓他汗顏。
尤其是,剛剛兩人身上居然散發(fā)著王侯的威嚴,即便是身處大陣之外的他,在心底都生出一種想要跪服的錯覺。
“看來,真的是到隱退的時候了,”池州第一軍師也不由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取代我等霸赤州啊。”
“愛卿,何出此言呢?朕相信你絕對還寶刀未老?!鼻赝醢参康?。
“呵呵,陛下,您就別再安慰老臣了,老臣是真的老了,該退隱山林,把這個時代交給年輕人了。”說完這句話,紀曉嵐白了頭,佝僂著沒落的身體,緩緩的離去。
見此,秦王多次想要阻攔,卻都沒有出口。
紀曉嵐為大秦做的已經夠多了,而大秦卻沒有替他做什么,所以,這一刻,秦王靜靜的注視著對方的離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