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地的話,褚凡和劉天大吃一驚,李光榮受傷一直昏迷著,可原來陪在他身邊的那個醫(yī)生,竟然是方地派過去的。褚凡暗責(zé)自己大意,如此重要的事情,當(dāng)時自己竟然沒有調(diào)查清楚那個醫(yī)生的背景。竟然如此輕易的讓對方的人這樣接近自己。
褚凡與劉天對視一眼,均看出了對方眼中流露出來的擔(dān)憂。
“我馬上回去!”劉天說道。
褚凡這時候反倒冷靜了下來,看向方地,后者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笑容。褚凡很是疑惑,方地給他的感覺太神秘了,完全想不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盎蛟S只有見到那個人之后,才能真正明了了!”褚凡心里嘀咕一聲。
方地看著急躁的劉天,笑道:“劉兄弟,放心吧,我要是真想對你們動手,你的那位朋友,早就死了!”
劉天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要是光榮有什么閃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方地聳聳肩,完全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轉(zhuǎn)而看向褚凡,道:“褚兄,可以走了嗎?”
褚凡深吸口氣,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很深的泥潭,根本無法掙脫出去。從鄒廣和嚴(yán)光的死,到后來遇到方達(dá)父子,自己的每一步,都好像被人家牽著鼻子再走。
“褚哥……”劉天雖然擔(dān)心李光榮,但褚凡的安全更為重要。
褚凡揮揮手,道:“我相信方兄不會對我不利,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并沒有接到全勝的電話,不是嗎?好了,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劉天想了想,如果李光榮有危險的話,張全勝必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到自己這邊,正如褚凡所說,既然沒有電話打來,至少那邊還是安全的。可如此一來,劉天更加擔(dān)心褚凡的安全了。
“可是……”
劉天還想說什么,方地這時說道:“我可以保證褚兄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
劉天冷哼一聲,道:“你的保證沒有任何信譽度!”
褚凡拍拍劉天的肩膀,道:“行了,回去吧,全勝盯了一天,也很累了,你去換他休息會!”
劉天嘆口氣,道:“好吧,不過褚哥,你要是絕對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即給我打電話!”
褚凡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后,方地說道:“帶劉兄弟出去,送他離開!”從后邊走上來一名保鏢,打開房門,看向劉天,道:“走!”
這兩個保鏢的身手高深莫測,但有一點讓褚凡很是訝異,那就是這兩個人的言行舉止,與軍人十分相像,尤其是他們的站姿,十分筆直,完全是部隊的風(fēng)格。軍人們平時對訓(xùn)練要求十分嚴(yán)格,長期接受訓(xùn)練,無形中就會造成他們在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規(guī)范都會無意識的按照部隊的形態(tài)來做。
“難道他們是那個人派來保護(hù)方地的?”褚凡覺得很有這個可能,看來方地在那個人心中的分量,還真是不輕。
劉天走后,方地說道:“好了,我們也該走了!”說著,率先走出了房門。褚凡轉(zhuǎn)身跟了上去,走廊里仍舊十分昏暗,二人并肩往前走著,另外一名保鏢則默默跟在后邊。
走廊里很安靜,除了三人的腳步聲之外,再無其他動靜。三人沿著樓梯來到別墅大廳,沙發(fā)上,坐著三個男人。當(dāng)他們看到方地之后,立即起身,道:“二少爺!”可說完之后,三人的目光落在了褚凡身上,要知道今晚的警戒,就是為了防范褚凡等人再次來襲,可現(xiàn)在他竟然與方地一起從樓上走下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褚凡是怎么上去的,為什么沒有人報警?想到這,三人同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方地微微點頭,道:“我出去一下,今晚不會有事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是,二少爺!”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應(yīng)著,急忙低下頭,但卻用余光瞟向方地,當(dāng)看到方地臉上并沒有怒氣的時候,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出了別墅,到了大門外,門口早已經(jīng)聽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那名保鏢走到副駕駛門前,打開后直接坐了進(jìn)去。褚凡和方地坐在的車的后邊,等三人都上了車之后,司機立即發(fā)動車子,向前緩緩開去。
此時的夜已經(jīng)很深了,路邊的街燈亮成一排,猶如一條長龍一般延伸而去。街道上的車輛很少,偶爾有一輛駛過,也呼嘯著疾馳而去。
褚凡自上了車之后,一直閉目養(yǎng)著神。他表面上看起來平靜,但內(nèi)心卻感到十分緊張。這種感覺,在七年前與國家三號領(lǐng)導(dǎo)人接見自己之前很是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見三號是緊張加興奮,而此刻則是緊張加惶恐。
方地坐在他旁邊,也沒有多言。在車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后,這才開口問道:“你不覺的奇怪嗎?”
褚凡緩緩睜開眼,道:“你指的是我與你一起出來,卻沒有任何人阻攔或者詢問的事情嗎?”
“你早想到了!”方地說道。
“經(jīng)過昨晚那件事,我想那些日本人今天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剩下的,都是你的人,這很正常!”
方地苦笑一聲,道:“看來今天你來的目的是為了我!”
褚凡搖搖頭,道:“也不全是,我也只是賭一把而已,能抓個小鬼子自然是好,就算抓不到,找機會探聽出光芒神社在炎龍國究竟想做什么也不錯,當(dāng)然,要是能直接抓到你更好。只不過現(xiàn)在的立場似乎有些改變,算起來,我應(yīng)該算是你的俘虜吧!”
方地聽后,暗暗點頭,只不過一點點的馬腳,褚凡就能差不多將事情的經(jīng)過推理的差不多,這種敏捷的思維,方地自嘆不如?!盎蛟S與他合作,真的可以成功!”方地心中暗道。
轎車上了國道,一直向東行駛著。沿著國道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車子已經(jīng)來到了盛京市的郊區(qū)。又開了十多分鐘后,車子緩緩?fù)A讼聛恚降貙④囬T打開,下了車后,對褚凡說道:“到了,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