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生經(jīng)理,感覺怎么樣???”福鑫沒多會就進到張乾生的辦公室里面,新人來了總要多多幫助,這點福鑫和三國的那個福鑫是一樣的,張乾生感覺是很親切他想把眼前的福鑫當(dāng)初那個出生入死的兄弟現(xiàn)在卻蒙上了一層霧。
“熟悉了一些了,有些不懂的地方我已經(jīng)圈出來了。”張乾生拿出了資料。福鑫看了看覺得沒什么問題,“這些我會自己想好了發(fā)word給你。”福鑫笑著走到窗邊。
“外面風(fēng)景還不錯吧?”福鑫說著,看著窗外,眼神中略顯迷離。
“的確是不錯,這大廈的位置選的也是不錯,前面不遠就是公園,有點綠色,平時累了也能看看,緩解緩解疲勞?!睆埱驹诟v蔚暮竺妗?br/>
“那希望你也能夠多一點靈感,你知道的做我們設(shè)計這一行的靈感和創(chuàng)新永遠是最重要的?!备v无D(zhuǎn)過身來,挽在張乾生的肩膀上,像個老友一樣,張乾生已經(jīng)覺得就是老友了,就是那個福鑫?!拔矣袝r候不那么有用,勞煩張經(jīng)理多幫幫我了。”張乾生看出來福鑫有些難言,或許是因為失去了一只臂膀,乾生也寧愿相信是失去了一只臂膀。
中午,張坤生將張乾生拉了下來,在二樓的公司食堂用餐,先盛集團的食堂看起來就是個高檔的茶餐廳,檔次十分的高,張乾生聽說,許洪卻不曾在這里吃過,在4樓的許洪辦公室里,有許洪的專門的廚師為許洪做菜,張乾生想想,這許洪的檔次還真的是高,張乾生搖搖頭。
“怎么樣?公司的伙食還對你的胃口吧?”張坤生一面狼吞虎咽一面看著對面的張乾生?!斑€不錯啊,這方面挺好的?!睆埱灾俺达埬艹猿鰝€什么來。
“據(jù)說許洪還在城里面弄了個餐飲集團,這就是餐飲集團的分支?!睆埨どf著,許洪在他的嘴里就像是一個大英雄一樣,張乾生笑笑。
“你說的是這個先盛餐飲吧!”張乾生指了指桌子右上角的商標。
“沒錯??!”張坤生笑著自己是個傻子,都沒有注意到,白來了公司這么多天了。
“這種暴發(fā)戶不知道來路如何!”張乾生斜著眼掃視著周圍。
“你怎么像個特務(wù)?”張坤生看著眼前的張乾生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還記得伊蓮說的那個問題嗎?關(guān)于許洪的。”張乾生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知道。
“都是假的啊,你以為是個秘密?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啊,我那個客戶關(guān)系部都知道,沒人說這是真的。”張坤生打破了張乾生營造出來的神秘感,張乾生覺得自討沒趣,反正自己相信就行了。
“算我沒說,我家就覺得不對勁?!睆埱灶欁缘某灾?,明天絕不點蛋炒飯了,張乾生這么想著。
“你啊,好好打工就是了,在這待遇還不錯的,你就省省,別天天疑神疑鬼的,還有,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你看看,不要瞎走?!睆埨ど匾鈴娬{(diào),“4~5樓是高層的辦公室,不要隨意過去,必須先預(yù)約!”
“還有這么個規(guī)定?”張乾生又納悶了,不能隨意進去,但搞的這么神秘還是不得了啊。
張乾吃飽了,來到了辦公室,所有人都還沒有到,張乾生走進了休息室,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腦子里猜測著各種許洪可能的身份:殺人犯?變態(tài)?黑幫老大?……等等,張乾生不由得身軀一陣,要知道許洪本來就是個大壞蛋啊,按現(xiàn)在遇到的人來說,如果都和三國時期的性格差不多,那么許洪一定就是個大壞蛋,想到這里張乾生皺緊了眉頭。
“張經(jīng)理,一個人在這呢?”一個女聲在后面響起。
張乾生回過頭去,原來是剛吃完飯上來的馮媛媛,穿著黃色的工作服?!鞍?!嗯,你吃了嗎?”張乾生問道,也被打斷了思緒。
“恩恩,你呢,張經(jīng)理?!瘪T媛媛走到張乾生身邊坐下。
“吃完了,過來坐坐?!睆埱行┎蛔栽冢团谝黄鹁陀行┎蛔栽?。
“嗯,張經(jīng)理你多大?。课铱梢詥枂??”馮媛媛眨著兩只大眼睛。
“你已經(jīng)問了?。 睆埱加X得尷尬。“我才23歲啊,怎么了?”
“好羨慕你啊,我比你大一歲,唉,我還是個小職員?!瘪T媛媛有些沮喪。
“我本來是應(yīng)聘設(shè)計師的,但是非是讓我做了副經(jīng)理?!睆埱幸环N無形裝逼最為可憎的感覺立馬覺得自己說錯了,“以前跟著幾個厲害的人做了項目,給了他們看了,才讓我過來的。”
“總之你就是厲害啊,看看我們,唉。組長就是個又累又沒什么好處的工作。”馮媛媛嘆氣道。
“年輕人,有朝氣些,以后就叫我乾生,不用經(jīng)理經(jīng)理的?!睆埱幌矚g這種稱呼,畢竟自己也還年輕。要叫就叫將軍,張乾生心里大小一番,在三國可是實打?qū)嵉膶④姲 ?br/>
和馮媛媛聊了一會,兩人一起走回了辦公室。
“乾生,你的辦公室好像有人!”看著大開的門,馮媛媛提醒道。
“是的?!睆埱部匆娏耍觳阶哌^去。
進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福鑫在擺弄著一盆綠色植株。
“福鑫經(jīng)理,這是干什么?。俊睆埱吡诉M去,看著福鑫。
“這不,上午聽你說喜歡綠色,我這給你弄來一盆啊?!备v纹鹕砼呐氖稚系幕覊m,扭扭自己的腰。
張乾生內(nèi)心有些觸動,以至于感動,福鑫是真的還是那個熱心腸,不過張乾生還不有些不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這是自費的吧,我心意收下了,錢不能要?!睆埱f著掏出了錢包。
“算了!”福鑫推了回去?!澳阄乙院缶褪巧舷率?,這算是一點心意,我說真的,我就是一個殘疾人,很多設(shè)計的操作我沒辦法去做,所以還要麻煩你,這點小心意你就別計較了?!备v握f著,張乾生聽起來還是有幾分心意的,也就沒有繼續(xù)推脫。
“以后有什么事福鑫經(jīng)理直說就好了。”
“嗯?!备v吸c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