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飯沒有?”任琳琳。
“嗯,吃了有一會了,家里很冷吧!”梁鶴瓊。
“不冷啊!”任琳琳。
“我看天氣預(yù)報你那里零下五度,還說不冷?”梁鶴瓊。
“因為有你?!?br/>
因為有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梁鶴瓊空了一下午的心頓時滿滿的。
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他想象她的老家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
“天冷,記得穿厚點。隨時隨地裝著萬能暖寶寶,不要著涼?!?br/>
“萬能暖寶寶?”
“你剛才不是說因為有我,零下五度不覺得冷。”
任琳琳的耳尖徹底紅透了,唇卻揚的更高,心里甜甜的,也暖暖的。
梁鶴瓊這家伙,還真會順著桿子往上爬。他不就是拐彎抹角的跟她講,要隨時把他放在心里嘛!
兩個人煲了大半個小時的電話粥才掛掉。
梁鶴瓊剛掛掉電話,臥室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弟,我進來了?”
來人是梁建群。
梁鶴瓊快速的收斂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嗯”了一聲。
門把轉(zhuǎn)開,一身棗紅色西裝的梁建群踩著皮鞋走了進來。齊眉的流海隨意而自然,一雙大眼睛里好像裝著整個春天。
在以前,梁鶴瓊一直認為這個堂哥一如他的外在,是個溫暖陽光的大男人。曾經(jīng),他也一度為他的童年惋惜。
經(jīng)過上次酒吧的事情,梁鶴瓊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就是他堂哥這種人。
“堂弟怎么進房間這么久不出來,長輩們都在聊天呢!”梁建群隨意的在臥室里走著,就像在海邊漫步一樣隨心所欲。
梁鶴瓊不想陪他演兄友弟恭的戲碼:“梁建群,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你裝給誰看?”
梁建群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堂弟,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上次酒吧的事情你真的誤會堂哥了,我和爸找來人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都不在那里了。為什么堂弟就是不信?堂弟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會相信我?”
“你真的想要我相信你?為此任何事都肯做?”梁鶴瓊輕挑眉。
梁建群點頭,陽光的臉上表情一片堅定,說出來的話也很肯定:“當(dāng)然?!?br/>
梁鶴瓊梁薄的唇邪肆的揚起,桃花眸子微瞇,如鷹隼般銳利而邪氣:“你和你爸退出董事會,我就相信你?!?br/>
梁建群的眸子微閃,很不可思議。
看著這個像是能把他看穿的堂弟,心里咯噔一下。
以前的堂弟很聰明,對他和爸爸卻一直都很友善。因此,他對于他們的戰(zhàn)爭,有必勝的把握。
再怎么聰明的人,只要他感情用事,注定難成大器。
可現(xiàn)在這個輕而易舉說出讓他和爸爸退出董事會的堂弟,讓他不得不有危機感。
看來,上次酒吧的事情,堂弟徹底不再信任他們了。
“堂哥似乎很為難?!鼻謇鋮s嗤笑的聲音從梁鶴瓊嘴巴里再次傳出。
梁建群扯唇:“不是堂哥為難,實在是這件事情不是堂哥能做主的。”
梁建群推到了自己爸爸身上,俊臉表情尷尬。
退出董事會?怎么可能。他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爸爸才重新拿回股份,恢復(fù)懂事身份。
梁建群低下頭,原本陽光的眸子里劃過陰狠的光。
董事會是要退,但是好堂弟,這得你和你爸退?。?br/>
見梁建群的神態(tài),梁鶴瓊的不屑更深,徹底沒有了和他周旋的心思。起身,他朝門邊走去:“堂哥是準(zhǔn)備待在我的房間不走了嗎?”
很明顯的逐客令。
梁建群抬頭,俊臉上的表情早已經(jīng)恢復(fù)成剛進來時的模樣:“確實該下去了,丟下長輩太長時間好像不太好。堂弟,一起下去吧!”
在演戲和偽裝上,梁鶴瓊是佩服梁建群的。以前怪自己被親情蒙住了眼睛,從來沒有把身邊人想的這么復(fù)雜,尤其是這個堂哥和大伯。
堂哥在他們面前辛苦演戲數(shù)載,卻親自跳到他面前撕破了偽裝。算不算是老天對他的提醒?
諾大的別墅里,梁鶴瓊和梁建群一前一后從旋轉(zhuǎn)樓梯上下到大廳。
大廳里梁宏田和梁宏偉在聊著什么,梁建群的媽媽徐慧麗在玩手機。聽到腳步聲,徐慧麗抬頭,笑的燦爛熱情:“你們兄弟倆可舍得下來了。”
聲音里的熱切和開心,再明顯不過。
徐慧麗一身紫色復(fù)古旗袍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該凸凸,該翹翹。
性感的波浪卷發(fā)挽成一個貴婦頭,鬢角的位置貼著皮膚卷了兩個不大不小的卷。
這樣的發(fā)型裝扮,一搬人是駕馭不了的??稍谛旎埯惖纳砩?,卻栩栩如生的說著中年女人的性感魅力。嫵媚中透著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