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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田玲問及林不凡的父親,很是健談的老王爺突然閉口不言,卻是“茫然”的看向天空。
“”
林不凡有些急了?!霸趺椿厥拢侩y道父親出意外了?”但他雖急,卻沒有言語,只是緊盯著老王爺,等待著他的下言。
“老王爺,老王爺?!碧锪釁s是沒有住口,呼喊著老王爺焦急的問道:“林叔父是不是出問題了?我公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田玲為了她的不凡哥哥,實在心急林父的安危,居然“公爹”都喊出來了。
“林岳...林岳失蹤了...”
老王爺不再仰頭看天,注視著林不凡平靜的說道:“他失蹤了?!?br/>
“什么?”
“什么?”
林不凡和田玲同時異口同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不凡由疑問變肯定,盯著老王爺,厲聲問道:“當今皇上不是已經(jīng)傳令邊關(guān)要善待我父嗎?不是要你們保他周全嗎?怎么我父還會失蹤?”
“逍遙王暫且息怒,且聽我言...”
“暫且息怒?我能息得了嗎?”林不凡大聲吼道:“我百萬里尋父而來,你卻突然告訴我,家父失蹤了?保護的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能失蹤?”
林不凡完全失去了往昔的平靜、隨性自然,沒有了過往的溫文爾雅又邪魅狂狷,似變成了塞滿火藥的炮筒只差引線一點就“砰”的一聲就炸飛上天。
看著林不凡已經(jīng)失去冷靜開始變得暴躁眼看就要失控,老王爺不由有些心疼。
林不凡是天之驕子,這是上天給定的。
但他的出生卻是低賤的。
他幼小之年失去父親的關(guān)愛,大一點時雖然父親回歸卻是身殘。他的父母雖然面對他強顏歡笑,背后卻是有苦自咽。
對于此,老王爺不會不知,畢竟當年林岳慘事就發(fā)生在老王爺身邊。
林不凡是活在虛假的“其樂融融”中,是他的師傅們暗中護了他周全。
到現(xiàn)在,林不凡登臨仙臺且被加封為逍遙王,知曉了全部往事,正尋來要與林岳父子相聚把酒言歡時,猛聞得林岳失蹤,情緒失控在所難免。
可老王爺也心中百般無奈。林岳之事太過蹊蹺,連他自己都是莫名其妙,他實在不知如何向林不凡明言。
田玲緊緊的摟抱著林不凡,給他以安慰,要他“稍安勿躁,且聽老王爺細言”。
“逍遙王,此事太過蹊蹺,至今我也是一頭霧水,不是我不事先對你明言?!?br/>
原來,就在前日,時當正午。
林岳乘坐一中型飛天鷹,正飛臨高樓處,就要降落。
突然,天空開一道裂縫,把林岳“吞”了進去。
當時是,霞光滿天,震動了整個北邊關(guān)。
遠遠見林岳乘坐飛天鷹回歸,老王爺正要護其安全降落,卻事發(fā)突然,幾乎就在眼前,老王爺也是無力回天。
空間裂縫,即開即合,根本就不給人反應(yīng)的時間。
只是滿天霞光,卻是持續(xù)了到了晚上。直到月上中天,霞光才慢慢散去。
“孩子,你說我有什么辦法?這是不是很天方夜譚?可卻事實發(fā)生在我眼前?!?br/>
“空間裂縫?”林不凡已安靜下來,開始了思考:“我似乎在《世界武學雜談》中看到過空間裂縫,上面說上古大神通者能雙手直接撕開空間,大神通者間戰(zhàn)斗也能憑空打出空間裂縫...不過這顯然不是,如果我們世界還有這樣的大神通者,數(shù)萬年來不可能不為人知曉?!?br/>
“嗯,有時空間不穩(wěn)時,兩個空間的薄弱點也會突然形成裂縫?!崩贤鯛斠彩强催^。
“還有就是,某個大神通者的閉關(guān)修煉之地自成空間,每逢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就會突然開放?!?br/>
林不凡突然興奮起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玲兒,你說是不是?家父一定沒事是不是?他老人家一定是被上古大神通者留存于世的洞府吸收進去了,說不定他老人家能因禍得福,不但傷殘不再還能修成上古大神通呢?!?br/>
“對,對,事實一定就是不凡哥哥猜測的這樣?!?br/>
田玲是趕緊的附和著。這可是百丈高空??!
本來依偎在林不凡懷里的田玲,現(xiàn)在被林不凡抓住了雙臂猛力的搖晃著。
疼痛暫且不說,如果林不凡再重復一次在女人幫時的對田玲的“一時失手”,田玲可又要驚恐尖叫、聲嘶力竭了。
那種感覺實在不怎么美好。
“上古大神通者?有嗎?存在過嗎?他們的修煉洞府?呵呵”看著激動的“自欺欺人”的林不凡,老王爺也不點破,一個人活在自己編織的美好夢境里總比活在現(xiàn)實的絕望中好一些。
說不定還真能“美夢成真”呢?誰知道!雖然是坊間傳說整理的,但很多時候的傳說還是有歷史根據(jù)的。
“嗯,孩子你猜測的或許很對。”老王爺對林不凡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令父的安危我們就不必再擔心,而且林岳也不缺人照顧。”
“不缺人照顧?老王爺,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令父林岳當年也是曾被皇上封為驍勇將的。而且他后來突破到斗氣決二十一層,早已成了邊關(guān)大將,他麾下也是曾聚集了很多忠心于他的將士。”
“您的意思是說...”
“對,就是孩子你心中所想,這次林岳再來邊關(guān),他曾經(jīng)的麾下很多聚在了他身邊。林岳失蹤時,還有照顧他的6位將士一起陪著他失蹤了?!?br/>
“這樣說來,家父的起居倒是無憂而且安全也有了保障?!绷植环驳椭^似在沉思又似在自言自語,突然抬起頭正視著老王爺,誠懇的問道:“當年家父之事前輩可否對不凡詳談?”
“當年林岳之事...”
“請前輩成全。不凡以前所知,都是他人猜測,想必同在邊關(guān)的前輩一定能明曉細節(jié)?!?br/>
“也罷,既然孩子你想知道,那我就說于你聽...”
當年,公主公孫明哲和林岳“私會”被蔣昊天抓獲當場后,林岳被變相的發(fā)配到了邊關(guān)。
邊關(guān)眾大將和老王爺都得到了暗示,希望他們能出手致林岳于死地。
可老王爺也是被曾經(jīng)的皇室發(fā)配的罪人的后裔,他還想暗幫一把呢怎會出手加害?
而邊關(guān)眾大將又都是老王爺?shù)娜耍贤鯛敿热贿x擇兩不相幫,他們自然也是睜一眼閉一眼,靜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
這也是為什么,蔣昊天想在邊關(guān)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林岳,居然用了十年之久的原因。
蔣昊天的人在邊關(guān)布局十年,最后終于在北疆游牧民族人的幫助下,一步步的把林岳逼入了西面荒漠。
林岳進入荒漠莫名其妙,也早已迷失了方向?;哪異毫拥奶鞖猓怀霭朐戮桶蚜衷勒勰サ牟怀扇藰?。
本來,邊關(guān)里蔣府的人是給蔣昊天發(fā)的表功討賞的“密報”,卻陰差陽錯的成了戰(zhàn)報呈上了朝堂。
在邊關(guān)悄悄除掉林岳,本來就有皇室暗示,可惜老王爺選擇了無視。
可現(xiàn)在那些貓膩變成戰(zhàn)報被呈上朝堂,皇室可就尷尬了。
朝堂之上,皇上大罵蔣昊天不是東西,說他居然敢迫害忠于朝廷的邊關(guān)大將,實在不可饒恕。卻最后是雷聲大雨點小,對蔣昊天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懲罰。
一些朝中大臣,實在看不慣,就偷偷通知了林岳的父親,希望他能趕上并救出林岳。
畢竟,不論林岳還是其父,居然都已是斗氣決二十一層,這在一些大族都很是少見,死了實在可惜。
經(jīng)那些大臣之手向皇室中討得了一小型飛天鷹,林岳的父親兩天兩夜就全力以赴的趕到了林岳被困地。
可惜在荒漠,環(huán)境極度惡劣,小型飛天鷹根本馱不了兩人,一人都很是艱難。
當時的林岳又已奄奄一息,根本耽擱不得。林岳之父就將林岳固定于飛天鷹上,把生的希望留給了兒子。他自己則自嘲已是老邁之身,死而無憾。
飛天鷹馱乘林岳走后,林岳之父雖極力自救,卻最后還是命喪于荒漠。至今尸骨也無從找尋。
當時林岳麾下眾將,幾乎嘩變。不僅要處死邊關(guān)那些加害林岳之人,還要立刻帶兵返朝向皇上討要公道。被老王爺強勢鎮(zhèn)壓了。
“向皇上討要公道?那是找死!沒有皇上的暗示,他們敢在我的邊關(guān)撒野?”
其實那呈上朝堂的“戰(zhàn)報”,是被老王爺做了手腳。
老王爺雖然是兩不相幫,可十年相處,林岳也已成為他麾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將。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林岳現(xiàn)在是我麾下大將軍,怎容得他們勾結(jié)外敵加害?我做點手腳,就是要在朝堂之上羞一羞皇室的臉面。只是沒有想到,你的爺爺居然得信還極速趕來并救下了你的父親。”而后老王爺感慨的說道:“可惜了,你的爺爺。一個六十來歲的斗氣決二十一層,對于平常人來說才剛到中年,卻...父子都是天才啊,如果我當年出手相救...”
“前輩,這不是您的錯。”林不凡攜田玲一起向老王爺拜下:“而且不凡還要拜謝前輩當年的最后出手?!?br/>
“不可!”老王爺趕緊空中挪步近身扶起林不凡,說道:“孩子,你應(yīng)該恨我啊。若不是因為我做了手腳,你爺爺怎能知道又怎會命喪荒漠?你的奶奶也不會因此故去。而你爺爺用命救來的你父卻又是身殘!”
“應(yīng)該拜謝的?!绷植环矆猿种?,說道:“不然家父的冤屈誰人知曉?說不定現(xiàn)在我還要認賊作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