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我不懂浪漫嗎?”男人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畔,似乎能感受到他吐出來的熱氣。
這下,熏得程錦的臉更燙了!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不管怎么說,程錦都不能承認(rèn)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不然恐怕今天都下不了床!
她眼珠一轉(zhuǎn),像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
“老公~”程錦開口,軟軟的出聲,她知道怎樣做,能讓這個男人開心。
這聲音,不要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都會把人給叫酥了。
“我剛剛是說錯了,你當(dāng)然浪漫了,天地下沒有比你更浪漫的人啦?!背体\繼續(xù)軟著聲音,說道。
男人盯著她,片刻便出聲。
“乖,一會兒要多少浪漫給你多少?!蹦腥讼破鸨〈剑旖枪雌鹨荒ㄒ馕渡铋L地笑。
這……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程錦的眼睛瞬間睜大,我的天,這男人現(xiàn)在說話都這樣直接的嗎!
男人撩開身下的被子,兩人齊齊被掩蓋在羽絨被之下。
“誒!別扯我衣服……”
“輕點……”
“……”
沒一會兒,房間中的聲音漸漸地變得曖昧起來。
白色的羽絨被下,糾纏不堪,一件件衣物從里面被扔出來。
外套,毛衣,甚至是貼身衣物,都隨意的扔在大床上,散落在大床的周圍。
程錦今天穿了一條針織裙,里面穿的絲襪也被退了下來,隨意的搭在床沿。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中曖昧的聲響逐漸停了下來。
整個房間的空氣中充斥著腥甜的氣息。
大床上,程錦白色的肌膚晶瑩如玉,鼻子小巧精致,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鋪在枕頭和男人的肩頭,額邊的發(fā)絲稍稍有些濕潤。
她半闔著眼,顯然剛才的一番運動已經(jīng)讓她筋疲力盡,現(xiàn)在就算是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身旁的男人額頭上冒著細(xì)密的汗珠,胸前也都是汗津津的,精壯的胸膛隨著呼吸不斷起伏。
男人的上半身半靠在床頭,臉上盡是饜足之色,想來,剛才的一頓折騰,已緩解了男人這三個月來的憋悶。
程錦趴靠在男人的胸膛之上,她的側(cè)臉緊緊的貼著他寬厚溫暖的胸膛,聽著他胸腔里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伴隨著成熟男人身上清冽干凈的氣息,讓她深深迷戀。
一場情事,已經(jīng)讓程錦筋疲力盡。
時候也已經(jīng)接近中午,看著女人懨懨無力的樣子,沈言卿索性就打了電話,將午飯送了過來。
剛打了電話,服務(wù)生就已經(jīng)推著餐車過來。
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被端了出來。
皇家套房內(nèi),程錦還在床上躺著,沈言卿將菜肴都拿了進(jìn)來,放在隔斷外邊的餐桌上。
一上午都基本上沒有吃什么東西,程錦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男人將她從大床上拉了起來,替她從里到外穿好衣服。
等到一系列的動作完成之后,程錦才穿上拖鞋,走到外面的木質(zhì)餐桌前。
看來是沈言卿特意交代過,這頓午飯差不多就是正好兩個人的菜量。
不多不少,剛好夠兩個人吃,并且,樣式并不算少,顯得更加精致可口。
海鮮是游輪上的經(jīng)典特色美食,但是大部分的海鮮都是比較寒涼的,因為程錦懷孕的緣故,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沒有吃。
程錦看見餐桌上,一道道的大閘蟹心里饞的厲害,她舔了舔嘴唇,伸出筷子先要夾上一口。
筷子剛伸倒半截,就被男人奪了過去。
“不知道自己什么不能吃?”男人將她的筷子拿在手中,眉頭微蹙,說道。
程錦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當(dāng)然知道什么東西自己能吃,什么東西自己不能吃。
自從檢查出懷孕之后,自己基本上就已經(jīng)非常注意飲食,醫(yī)生不讓吃的,自己連碰都沒有碰過。
她也知道,這蟹肉寒涼,懷孕的人最好不要吃。
但是,這次出來放松,來的就是海上,其中的海鮮肯定都不用說,這里的廚師做海鮮就是一絕!
尤其是這里的蟹,是最經(jīng)典的一道美食!
第一次來這里,程錦肯定想多多少少的吃一些,這才不枉自己來這一趟。
“我就是想吃一點點,嘗嘗味道嘛~”程錦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說道。
男人看著她,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讓程錦的心里有些發(fā)毛。
沈言卿在平時很寵她,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但是在對一些比較嚴(yán)格的問題上,程錦也是不敢和他逆著來。
就像現(xiàn)在似的,程錦都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但是眼角的余光依然能夠看到,男人還在盯著自己看。
本著“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原則,程錦僵硬的抬頭,看向沈言卿,對上他的眼神。
“我不吃行了吧……”
程錦小聲的支支吾吾,妥協(xié)著說道。
男人這才移開視線,將筷子又重新遞給她,隨后起身,將那一盤蟹端了出去。
這是陪著她一起不吃的意思?
等沈言卿回來的時候,那盤蟹已經(jīng)消失,又換了一道其他樣式的菜。
想來是沈言卿拿出去,找服務(wù)員又換了一道菜。
程錦的心里涌入一股暖流。
沈言卿這個男人,雖然在平時的時候,并不是說很多話的人,他不善言辭,但是卻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心意。
“等生下孩子后,帶你去做好的餐廳。讓你吃蟹吃個夠。”男人重新坐下,聲音不像是剛剛那樣硬了。
程錦的紅唇彎起,似乎是很滿意男人的說法。
其實,她也知道,剛剛沈言卿并不是真的在生自己氣,而是擔(dān)心自己和寶寶兩個人的安全。
雖然是剛過了三個月的時間,但是在飲食上注意一些,還是好的。
“誒?微微和純兒她們幾個人去哪兒了?”自從中午睡醒后,就沒有見過她們幾個人,就連聲音都沒有聽到一丁半點兒。
沈言卿給她夾了一塊魚肉,說道:“純兒給我發(fā)來信息,他們幾個人,去了樓下的餐廳吃飯?!?br/>
臨近中午的時候,沈純過來看過,但是他們的大門在里面反鎖著,敲了敲也沒有什么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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