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兄妹倆鬼鬼祟祟的,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吧?”
墨琛和嚴傾寒一眼就看到了兩人之間的古怪,嚴傾寒不由開口問出了聲。
作為特殊部門的特派人員,他有權利知道所有的事情,這兄妹倆一看就是隱瞞了一些事情,有所保留的樣子,讓他感覺十分別扭。
墨琛卻是沉默著不吭聲,該知道的,他早就知道了。
蘇陌宸那心里那點小九九,只要是墨琛想打聽的有什么打聽不出來的。
蘇陌汐跟嚴傾寒陰差陽錯地在一起,還有了個孩子的事情,他早就通過一頓大酒將蘇陌宸給灌醉,從他嘴里將事情的經過套了出來。
要不然,他直接找上了國家的特殊部門,又怎么會好巧不巧地剛好派了嚴傾寒這么一號人來呢!
固然是因為嚴傾寒長相年青又帥氣,便于跟學生們打成一片,可以近距離接觸蘇陌汐而不引起人的注意,而蘇陌汐跟嚴傾寒那一段似真似假的往事也讓嚴傾寒不得不來走這一趟。
畢竟省去了許多偶然契合的橋段關系,直接成為同學的兩人才更能便于后續(xù)事情的發(fā)展。
“哥,你明天跟他說吧,我先下線了,好瞌睡!”
蘇陌汐打著哈欠退出了群聊,那么難堪的事情,她可不好意思當著嚴傾寒的面被提起。
盡管在現在的時空,這個可能性現在幾乎為零,她也覺得有些難為情。
還是讓蘇陌宸跟他講算了!
墨琛也默默下了線,他還得去跟蘇陌汐單獨聊天,聯絡感情呢,才沒那個耐心陪他們兩個大男人一起聊天!
第二天一早,蘇陌汐接到了余隊的電話,讓她中午放學后去一趟公安局。
蘇陌汐覺得自己一個人已經嚴重地轉不開了。
既要認真學習,又想偷懶睡覺看小說,這還三不五時地就跟演電影一樣來個突發(fā)事件。
一會兒販毒,一會兒殺人,一會兒墜樓的......公安局都快成她常去的地方了,人家都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她倒好來了個家、學校、分安局三點一線!
“小蘇啊,吳思怡這個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余隊親自給蘇陌汐倒了一杯水。
蘇陌汐道了謝,捧起來喝了一口,“知道!并且我跟吳思怡一樣,也都是受害者。
我就等著什么時候被您召喚,然后竹筒倒豆子般都說給您聽呢。”
蘇陌汐打趣地看著余隊笑了笑。
那些藏在心里的暗瘡,在之前的幾年,一次次生膿長瘡,直到而今她的成績重回了巔峰,才讓她找回了自信,敢于直面曾經的傷痛和恐懼。
那一天,絕對是蘇陌汐、吳思怡和余洋三人的噩夢!
余洋像以往一樣叫蘇陌汐和吳思怡去玩。
她們的父母也沒想那么多,因為余洋既是女老師,也是剛畢業(yè),青春活潑的女子,一向是能跟那她們兩人玩到一起去。
兩家的父母已經早已習以為常了,就沒管那么多。
蘇陌汐和吳思怡寫作業(yè),和余洋一起做手工、做美食,三人快樂地一直玩到晚上。
樊剛又來了。
蘇陌汐和吳思怡總覺得樊剛來找余洋太過頻繁,之前余洋一再保證她和樊剛沒什么關系,她也很煩樊剛總是來找她。
蘇陌汐和吳思怡想著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要是自己兩人走了的話,只留余洋和樊剛兩人在屋里不太好,就忍著心里的不適一起留了下來。
沒想到,樊剛卻非要邀請她們三人一起到他的宿舍去吃火鍋,說什么本來是約了幾個朋友,但朋友們都有事來不了,菜買多了,宿舍的冰箱又是壞的,不吃就是浪費食物。
樊剛說得十分懇切,還把跟朋友們的聊天記錄拿給余洋看了,余洋見是真的,也就同意了。
蘇陌汐和吳思怡兩人自然聽余洋的,覺得既然余洋看過了沒什么異樣,那就陪她一起去唄,不管怎么說,樊剛也是她們的科任老師,總不好非要落他的面子。
只是沒想到的是,幾人到了樊剛屋面,火鍋才吃了沒幾口,就都有些頭暈。
蘇陌汐想起來上一次,樊剛在余洋屋里,剛好余洋出去買菜時,她和吳思怡也是喝了樊剛拿的飲料便有些頭暈,后來直接招呼都沒打就睡過去了事情。
直覺地感到不對。
她想提醒余洋和吳思怡,只是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
余洋和吳思怡早已經昏昏欲睡了。
蘇陌汐質問樊剛是不是在她們的飲料里放了什么東西時,樊剛詭異地一笑,什么也沒回答,直直地向著蘇陌汐撲了過來。
蘇陌汐大驚失色之下想要逃離,卻發(fā)現,無論如何也使不出力氣來。
她的意識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拼盡全力和樊剛扭打了起來,余洋和吳思怡一看有些不對,也拖著昏沉的身子起身來幫助蘇陌汐。
四個人很快就扭打成了一團。
不知什么時候,幾人扭打到了樊剛的床上(教師宿舍是一個20多平米的單間,是通的,只有衛(wèi)生間是單獨的,廚房臥室什么的都連在一起的那種房型。),才發(fā)現,他的床上竟然還藏著一個女孩子!
蘇陌汐等人的頭用戶群都有些不清醒、見此更是怒火中燒,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幾人分別從桌上拖了啤酒瓶向著樊剛砸去。
樊剛卻是靈活地避了開去,實在被逼得沒有辦法時,直接將那個女孩子推到了幾人面前,三人的啤酒瓶直接將女孩子的頭給砸開了花,鮮血順著腦袋一路往下流。
說來也是奇怪,樊剛居然如此精準地就讓三人都砸在了女孩的頭上。
女孩悶聲不響地倒下了,樊剛怒指著三人,“你們居然把她給打死了,她是我女朋友!”
三人都有些驚惶失措,正想要逃離的時候,被強壓的藥效齊齊涌了上來。
三人一齊暈倒了樊剛的房間中。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蘇陌汐和吳思怡身上都只穿著內衣褲,余洋則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都醒了?要是不想我將你們殺人的事情說出去的話,你們也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喏,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尸體還在那里呢,那可是被你們親手砸死的呢,呵呵........”
樊剛愜意地抽著煙,一個接一個地吐著煙圈,看著驚慌失措的蘇陌汐和吳思怡道:“你們兩個就放心吧,我只是幫你們脫了衣服,讓你們好能夠睡得舒服一些,可沒對你們做什么!你們都是我的學生,我還不至于那么禽獸。
至于余洋老師嘛,她已經成人了,成年人就得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你們打死了我的女朋友,她陪我睡一次,就當我?guī)湍銈兲幚硎w的報酬了,以后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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