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正負責開車,林業(yè)負責監(jiān)測。
“你說到底是這些白化動物都經(jīng)歷了什么,變得如此恐怖。”鄭正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反正他們對所有未知的生物都是敵意?!绷謽I(yè)惋惜道,想起了剛剛的事,心中還是充滿了遺憾。
“不過我們現(xiàn)在掌握了兩個定律,天黑的時候輻射會結束,天亮的時候輻射會慢慢起來。前期的輻射可能未達到耐受的程度,所以這些怪獸就會出動,直到輻射灼熱了他們才停止?!绷謽I(yè)接著說。
“怪不得昨天白蝙蝠白天飛出來攻擊我們后,立刻死亡了。”鄭正回想起昨天的事。
“它們攻擊我們的事至今我也不太明白,我始終覺得單純覓食不應該這樣,它們是往死里跟我們拼的?!绷謽I(yè)搖搖頭,這里碰到他的知識盲點了。
“可他們晚上為什么不出來啊,都沒輻射了?!编嵳闷娴膯栔?。
“你傻啊,你不記得晚上的溫度是零下-60°嗎?他們哪里敢出來?!绷謽I(yè)反駁道。
車繼續(xù)顛簸的走著,陽光此時已經(jīng)出來了,能感覺到輻射開始越來越大了。因為前方的森林,從枯葉凋零到慢慢的變成了只剩下枯木,所幸他們穿的衣服跟車里的防護很好,沒有發(fā)生什么不適。
“快看,這些是什么?!”鄭正突然驚叫起來,看著前方。
這時路程也剛好到了海拔3500m監(jiān)測數(shù)據(jù)的時候,他們一起走了下來,林業(yè)與鄭正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只見前方是一疊疊的動物白骨,遍地都是,層層疊疊,錯落亂堆。有些白骨在陽光下,還閃著刺眼的反光。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太可怕了?!编嵳刮艘豢跊鰵猓白咧?,腳上的白骨咯吱咯的響,十分脆弱。
肉眼可見的不只一種動物,是各色各樣的動物毀滅于此。
林業(yè)看了看手中的輻射檢測儀:“170mSv,人類必被嚴重侵害的輻射。”
“你是說我們只要露在這里,就立刻死亡對嗎?”鄭正看著林業(yè),十分擔心的問著。
“不會立刻死亡,但是身體會受到嚴重的傷害,如果不救治,離死亡不遠了。”林業(yè)沉靜的說道,慢慢的走到了面前的白骨旁,蹲下來。
“這里以前一定很多動物生存,可是一瞬間都死光了,我們今天山下看到的,應該是幸存動物,不過也奇怪,以前這里不是冰封的嗎?怎么那么動物?”鄭正看著眼前的白骨說。
這時候林業(yè)仿佛看到了什么,拿起了一些動物的頭骨仔細的觀摩著。
“不對,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绷謽I(yè)依然很沉穩(wěn)的說出這些話,站了起來。
“你知道什么,你倒是快點說??!”鄭正心急如焚。
“你看看這些頭骨,發(fā)現(xiàn)了什么?”林業(yè)拿起手中兩個動物的頭骨給他看。
“這個……怎么那么像大型肉食動物的頭,但是怎么那么???”鄭正看著奇怪的問道。
“對,這就是答案所在了,你看這些地上的頭骨大部分都偏小,它們的牙齒,大部分都是很小的乳牙,證明這里大部分死掉的都是年齡較小的動物。”林業(yè)說道。
“死的都是小動物?”鄭正疑惑看了看林業(yè)。
“我捋一捋?!绷謽I(yè)閉上眼,嘴里默默地念著,大腦飛快的在連接所有一路走來的信息鏈,突然睜開眼。
“我懂了。一切都是宇宙輻射搞的鬼,在前幾年某個時刻,輻射讓這里的雪都融化了,溫度十分的適宜動物生存,此時的輻射還是比較合適的,所以動物都不怕。
突然最近某一天,輻射突然大量增加,年紀大的受到了輻射,全身變異變成了白化動物。而小的很不幸,全部都夭折了在這里,無一例外。
這時候因為動物們的孩子們都死光了,在極度悲痛、害怕、恐懼中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無差別的攻擊。而最慘的是,他們在這個過程中也是受害者,等待的只有慢慢在痛苦中死亡?!绷謽I(yè)說完,倒吸了一口氣。
“太可怕了,這種事情比殺害動物還殘忍,如果是人經(jīng)歷過那該有多痛苦。”鄭正倒退了一步,被震驚到了。
“我就經(jīng)歷過。”林業(yè)轉頭看著驚訝的鄭正。
“當年我母親跟我都被父親輻射了,我被迅速送到了山下的醫(yī)院,因為我年紀小,搶救了很久才搶救回來。而我母親直到好久才帶著全身保護的厚衣服出現(xiàn)在我面前?!绷謽I(yè)繼續(xù)說。
“那厚衣服,是花大媽那里金屬包圍里面粘著肉的衣服嗎?”鄭正問。
“應該是的,我現(xiàn)在才明白她的不容易。她可能受到的輻射傷害影響沒我大,但是她的余生就像活著白化動物一樣煎熬。”說著說著,林業(yè)轉過身回去,在防護服里,滿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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