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時,洞房花燭夜,白玥的酒早已醒了。
但此刻正是情好時,合巹酒怎能不喝?
「阿墨?!?br/>
白玥看著上官墨,眼底盡是柔情。
上官墨輕笑,語氣溫柔:「我們共飲?!?br/>
「嗯?!?br/>
今夜可是個好日子,于是月月便又喝了一點酒助助興~
柳兒和恕意,還有喜嬤嬤們早就無聲無息的退出了內(nèi)殿,小心翼翼為白玥他們關(guān)好了門。
「月月……」
上官墨看著身著鳳袍地白玥,眼底滿是深沉愛意。
仿佛愛了這個人好幾世,愛意深入骨髓,融入魂靈,早已不能忘卻!
「阿墨?!?br/>
白玥輕笑,飲了酒后霧蒙蒙地大眼睛注視著上官墨。
她主動抬手環(huán)住上官墨脖頸,輕吐蓮香:「阿墨,我們、就寢吧?!?br/>
上官墨神色頓時深沉下來,他漆黑的瞳孔之中藏著濃郁地欲。色,嗓音微啞:「好?!?br/>
輕解羅衣裳,交頸效鴛鴦。
今夜鴛鴦戲水,正是兩相情好時……
「欣兒想離京?」
趙太傅一臉震驚地看向提出想要離京地趙錦欣。
「你離京要去哪里?!」
趙太傅夫人緊緊皺著眉,立馬道:「不行!欣兒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一個人離京多危險??!」
趙太傅亦是眉頭緊皺,他沉思片刻,有些猶疑的看向趙錦欣。
「欣兒,難不成你還是……」
趙錦欣輕輕搖頭,打斷趙太傅接下來的話:「父親,我早已沒有那般想法了?!?br/>
「那你為何又要離京?」
趙太傅一臉不解。
除了不想留在京城「睹人傷心」,趙太傅實在不知道自家女兒還有什么離京的理由?
趙錦欣輕輕抿了抿唇后一臉認真的道:「父親,女兒只是想出去走走看看,想看看我們大峪的大好河山。」
頓了一下,她又輕聲道:「順便也去看看我的封地。」
作為唯一的一個非皇室血脈的公主,趙錦欣也有自己的一小片封地。
趙太傅夫人還在反對,而趙太傅沉默良久后面色嚴肅的看向趙錦欣:「欣兒,你真的想好了?」
「嗯,想好了。」
趙錦欣輕輕點頭。
她是真的想出去走走看看,看看大好河山,看看此世風光!
趙太傅與趙錦欣對視片刻,看出趙錦欣面上的堅定之后他終還是點頭了:「好!」
「老頭子?!」
趙太傅夫人見狀瞪大眼睛瞪著趙太傅:「你怎么……」
「夫人!」
趙太傅趕忙打斷自家夫人的話,語氣溫和:「我答應欣兒出去,又不是叫欣兒一個人出去?!?br/>
「啊?」
「嗯?」
趙太傅夫人和趙錦欣均是露出疑惑之色。
「我也是時候頤養(yǎng)天年了?!?br/>
趙太傅語氣溫和的說:「夫人,你可愿意與欣兒一道出去走走,游歷一番?」
趙太傅夫人聞言微微瞪大眼睛,她沉默片刻后笑著點了頭:「好?!?br/>
趙錦欣驚訝過后也是笑了,能有父母相伴,她自然是高興的。
不過她還是問:「父親真的決定要辭官了嗎?」
「自然?!?br/>
趙太傅點頭:「父親年紀大了,朝堂上的事該交給你哥哥他們這些年輕人了。」
他年紀大了,是真的年紀大了,不是夸張,如今也確實到了該告老還
鄉(xiāng)的時候了。
而趙錦欣是他與自家夫人的老來得女,自然是無比寵愛,如今自家女兒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他自然想陪著,當然,他自己確實也有游歷一番的心思。
趙錦欣聞言便點點頭不再多說。
趙太傅的行動也相當速度,當即就向上官墨遞交了告老還鄉(xiāng)的折子。
上官墨與趙太傅談過后并未再多加挽留,只是給趙太傅的大兒子又升了一下官。
而趙錦欣也進了一趟宮,跟白玥告別~
「???」
聽到趙錦欣說要出去游歷,白玥一臉羨慕:「我也好想去啊!」
出去玩,游歷河山,多好??!
月月是真的羨慕!
趙錦欣輕笑一聲:「這恐怕不行呢,皇上怎么舍得阿玥你出去啊?!?br/>
「嗯……」
月月哼唧一聲。
趙錦欣笑瞇瞇的說:「我會給你們寫信的?!?br/>
「還有當?shù)氐奶禺a(chǎn)?!?br/>
白玥補充。
趙錦欣聞言笑著搖頭:「各地有什么好東西自然都會進貢上來的,何須我寄啊?!?br/>
「那也是?!?br/>
白玥點點頭,笑了笑后道:「那就算了,總之,不要忘了給我寫信?!?br/>
「那是自然?!?br/>
趙錦欣輕輕點頭。
這時,上官墨也過來了:「月月!」
他大步走向白玥。
現(xiàn)在他恨不得跟自家月月寸步不離,除了上朝的時候,他幾乎是時時刻刻跟白玥黏在一起~
趙錦欣聞聲看向上官墨:「臣妹參見皇兄?!?br/>
上官墨微微頷首:「不必多禮?!?br/>
頓了一下后,他輕聲問:「今日可是來跟月月辭別的?」
「是?!?br/>
看到上官墨面上曾經(jīng)的冷戾煞氣如今已經(jīng)消失的差不多了,趙錦欣輕輕笑了笑:「皇上也請保重?!?br/>
上官墨神色微動,微微頷首。
見此,趙錦欣也沒再多留,當即道了告辭。
白玥拉著上官墨親自送趙錦欣出了宮門,與坐上馬車的趙錦欣揮手告辭。
今日一別,就不知何時能再見了。
待馬車消失在視野之中,白玥扭頭看向上官墨:「阿墨,我們什么時候也能出去游歷???」
上官墨神色微動:「月月若是想,來年夏天我們就去江南避暑如何?」
白玥輕輕彎起眼睛:「好啊~」
上官墨眼神微軟,輕輕揉了揉月月的小腦袋。
白玥輕笑,牽著上官墨的手:「我們回宮吧~」
日復一日,時間仿佛溜得很快,轉(zhuǎn)眼間便到了除夕。
今日宮中除夕夜宴,太后因身體不適未能出席。
不過這一點并不影響大家的好心情,大臣攜家眷聚在宮中,與皇上皇后同樂,宮中美酒佳肴,好不愜意~
「娘娘,臣婦參見皇后娘娘!」
夜宴上大家可以自由活動,白玥是偷偷從自家阿墨身邊溜走的。
半路碰到幾個人,白玥神色微動,靜靜看著她們行了禮。
「諸位快請起身,無需多禮?!?br/>
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后準備往一旁走去。
但是一個大臣夫人卻突然叫住白玥:「娘娘,千鯉池那邊的錦鯉在燈火映襯之下顯得格外漂亮,不如移步過去看看?」
白玥聞言神色微動。
她就住在宮里,還用這些大臣夫人跟她說千鯉池好看嗎?
一眼看出這夫人估計是有別的事,眼睛一轉(zhuǎn)后白玥輕輕點頭
:「好?!?br/>
反正也無聊,過去看看也行。
千鯉池這邊,聚著不少人,打眼望去,全都是妙齡小姐!
白玥眼底暗色一閃即逝,約莫明白了這幾個大臣夫人是個什么意思了。
她們這是嫌皇上的后宮空虛呢!
面色冷了冷,白玥不徐不疾地走向千鯉池。
見白玥來了,一干妙齡小姐皆是恭敬行禮,有幾個膽大的還暗暗打量起白玥來。
但待她們看清楚白玥相貌后,她們面上原本隱隱的傲然卻是散了個一干二凈!
白玥目光掠過幾人,輕聲道:「今日除夕,大家同樂,都不必多禮了,本宮只是過來看看魚兒?!?br/>
「是?!?br/>
一干小姐應了一聲,給白玥讓出一條道。
白玥走到池邊,漫不經(jīng)心的往池中看去,被燭火光芒吸引來的鯉魚確實漂亮,一個個胖乎乎的格外喜人。
對此,月月表示可不胖乎乎的嘛,畢竟是她一手喂出來的!
甚至月月還出神的想了一下:這么胖的錦鯉魚,會不會很好吃?
「娘娘?!?br/>
這時起先請白玥來看魚的那位夫人領(lǐng)著一個小姐湊到了白玥身邊。
白玥淡淡一瞥,心中自然知道這夫人是想做什么。
「徐夫人?!?br/>
白玥淡淡的叫了一聲。
這位大臣夫人徐夫人笑呵呵的介紹:「皇后娘娘,這位是小女,鄭月言?!?br/>
白玥神色微動,漫不經(jīng)心的應了一聲:「嗯。」
見白玥并不正眼看自己,鄭月言不由輕輕咬了咬唇,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突然跪下請罪:「臣女名字沖撞了娘娘,還請娘娘贖罪!」
白玥:「……」
她其實不明白的是,既然想進宮,那就應該去討好上官墨啊,來她這兒干嘛?
難道她看起來像是很好說話,很喜歡給自己找情敵(麻煩)的人嗎?
無語了一下后白玥淡淡的道:「無妨?!?br/>
她實在懶得多說。
徐夫人見狀趕緊拉起鄭月言,笑呵呵的說:「娘娘大度,不知道的人說不得還以為娘娘與小女是姐妹是一家人呢?!?br/>
白玥眉頭一皺:「哦?」
她神色冷了冷:「本宮姓趙,鄭小姐姓鄭,怎么就是一家人了?難不成,本宮父親又收了鄭小姐為義女?」中文網(wǎng)
「若沒有,本宮可不敢亂認姐妹!」
說罷,白玥就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沒給徐夫人她們繼續(xù)糾纏的機會。
鄭月言見此面色有些難堪,跺跺腳:「娘!」
徐夫人神色倒是未變,意味深長的道:「吾兒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