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老大,我們不是已經(jīng)來過好幾次了嗎,為什么還要……”趙興剛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打開了。
代松音的母親看著門口這兩個人打量了一番,“是你們,警察同志,有事嗎?”
付通博一笑,“方便進去說嗎?”
“請進?!?br/>
婦人側身,付通博二人進去,“我們想去你女兒的房間看看?!?br/>
婦人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一臉的厭惡,雖然付通博等都來過幾次,不過提起死去的女兒沒有一絲悲慟只有厭惡的表情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就這間。”
付通博進去看了看,“這張書桌是你女兒之前用過的?!?br/>
“不是啊?!?br/>
付通博點頭,這里很明顯就是一間書房,上面的書很多,各類書籍非常全面,奇怪的是沒有床。
“這臥室好像沒有床?”
“沒人要床干什么?”婦人的語氣很不解。
當然更加不解的是付趙二人,辦案多年,這樣的情況真的很少見。
沒有血淋淋的一幕,更多的是冷漠,讓人窒息的冷漠,不在乎,厭惡。
付趙二人相視一眼,看來心里想的都是一樣的,這房間從進來就感覺很壓抑,讓人喘不上起來。
在之前的查證過程中就知道代松音家里基本沒有關于代松音的一切,她的死帶走了這里所有的痕跡,除了書。
付通博發(fā)翻看著書本,“這些都是代松音的嗎?”
“不全是,一部分吧,我看一些書有用就留了下來?!?br/>
“哦,謝謝啊?!?br/>
“那個阿姨,我們能在這里看會嗎,您去忙吧。”
婦人雖然沒說什么,可是表情還是很不樂意的離開。
二人在房間里翻了半天,趙興剛有些待不住了,“頭,這些專業(yè)的書咱們是不是應該請教個專業(yè)的人啊,看不太懂?!?br/>
“不用懂,看看書里面有沒有其他線索?!?br/>
“就算有,那人家剛說了,只留了一部分,而且代松音都死了六年了,這些書肯定被人翻過啊,就算有也沒有了?!?br/>
“找吧,你還有其他辦法?”
“沒有,”趙興剛一下子泄氣,“可是代松音不可能殺錢李二人啊?!?br/>
“現(xiàn)場有她的筆跡,簽名,手術她有這個能力做,就是不是她,也一定跟她有某種聯(lián)系?!备锻ú┮槐疽槐镜姆饋恚笥蟹坏绞牟换仡^的架勢。
“咦,這是什么?”
趙興剛在一本《微觀世界》里翻出了一個信封。
“我看看?!?br/>
‘你是誰?你是個人嗎?你認識我嗎?不管你是誰,需要幫助請給我回信?!?br/>
“老大,這,這……”
趙興剛睜大眼睛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顯然他和付通博想到一起去了,信的內(nèi)容與江京墨房間里的有相似之處。
回到警察局付通博反復研究,這兩個人到底是給誰寫信?
“老付,干嘛呢,這么晚還不下班?!?br/>
付通博這才抬頭,“老蔣,不好意思,約好一起喝酒我給忘了,”起身活動了下筋骨,“等我一下,今天送來的資料還沒歸檔呢?!?br/>
“你這一天都在干嘛,就這么點東西,睡了一天啊?!?br/>
“沒有,我和小趙走訪了一下受害人家屬。”
蔣榮抬眸唇角微微一勾一抹好看的弧度,看上去永遠那么溫柔無害,“辛苦了?!?br/>
付通博回過身來,“你不會是想說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吧?!?br/>
“怎么會,你就是小學課本里警察叔叔。”
“哈哈哈……”
蔣榮倚在辦公桌上驀然瞥見桌子上的兩封信,一封是記錄在案的江京墨的信,還有一封泛著銅綠色的微光,蔣榮一怔連連后退了好幾步手扶著椅子。
付通博聽到有動靜快步走過來看著蔣榮略微痛苦的表情道:“老蔣,你怎么了,沒事吧?!?br/>
蔣榮急忙擺手,“咳咳,沒事?!睔庀s喘的有些厲害。
付通博睨了一眼桌子上的兩封信又看著蔣榮,“真沒事,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不用,我先走了?!?br/>
蔣榮不等付通博說急忙離去,腳步有些踉蹌。
付通博再次將兩封信拿出來仔細的看,什么都沒有,紙張字跡都沒什么問題,很普通也沒什么標記,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這兩封信都沒有署名,除了上述內(nèi)容之外什么都沒有,何以普通人看到就能有這么大的反應?
付通博非常確定蔣榮就是看到桌子上的信才有反應的,可是之前他也看過江京墨寫的,那么就只有一種解釋,他一定在代松音寫的這封信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電影院里正在上映最新電影《秘隱門2》,各大影院幾乎搶不到票,時隔兩年原粉絲的熱情絲毫未減半分,這讓江京墨很欣慰。
電影院的最后一排一個角落里似乎藏匿著一尊雕像,與其他影迷熱情的反應完全不同。
直到電影結束燈打開之后才看清楚那人臉上晶亮的淚花。
工作人員過來清場的時候碰了一下他的肩膀這才看到這人捧著臉在哭,這倒是讓工作人員犯難了,該怎么說呢?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就走?!笔Y榮起身擦了下眼淚急忙離去。
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了,街上的行人幾乎沒有了,偶爾呼嘯而過的汽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蔣榮在在無人的大街上,空氣中彌漫著悲傷的氣息。
老天爺應景似的下起來淅瀝瀝的小雨,這種雨最擅長的就是悄無聲息的浸濕人們的衣裙,待到發(fā)覺時已經(jīng)完全濕透了,衣服變的厚重潮濕。
“嗚嗚……師妹……”
晨起的清潔工在公園的長椅上隱約聽到有男子的哭泣嘴里還呢喃著“師妹”什么的,也聽不真切。
一連數(shù)日蔣榮都沒有去上班,電話也打不通,這樣的行為讓付通博不由的產(chǎn)生了懷疑。
江京墨此刻又恢復了春風得意,四處擺慶功酒。
她就喜歡追逐名利,喜歡名利雙收時帶給她的快感。
就在此刻她接到了通知,《秘隱門2》下架,1也遭到了禁播,江京墨還沒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又接到了另一個噩耗。
十幾個年輕女孩皆是靑瓔的打扮全部毀容之后自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