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芝頭腦發(fā)昏,只覺得那個聲音非常非常的好聽,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然后再度陷入迷蒙的狀態(tài)。
這時,公寓的門開了,木林森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白車旁邊親昵的兩個人,先是膛目結(jié)舌,然后一臉認真地觀察著細節(jié)。
嘖...前幾天有人找他做戀愛番,他一個單身狗,正愁怎么畫這種情節(jié),這不就有人來給他舉例子了。
手要攬著女方的腰,男方要處于主動,控制全場。
想不到,時檢這家伙的吻技竟然出奇的好???
如果不是木林森深知溫時檢的愛情史,他都要認為這家伙是個老司機了。
觀摩地正起興的時候,他聽到樓梯口響起一陣腳步聲。
他用力地咳嗽幾聲,對面的那兩個人立刻分開了。
溫時檢朝他看了過來。
森叔只覺得那目光有點兒冷,自己的后背生出一陣涼意。
就在森叔覺得自己快要被溫時檢那冷颼颼的眼神殺死的時候,身后的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拿著一個挎包,掃了他們一眼,然后繞過木林森走了。
真是丟人丟到太平洋了。
景芝捂著臉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溫時檢挑了挑眉,不咸不淡地問:“你多會兒來的?”
“嘿嘿。”森叔干笑一聲,“才來沒多久。”
這么說,森叔已經(jīng)在旁邊看了一陣子了?!
意識到這一點,景芝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尷尬得要死。
嗯,雖然她很喜歡他那樣...吻她,但是老大....咱們下次能去個沒有人的地方嗎?
似乎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溫時檢含著笑對森叔說:“下一次,我會帶著小傻貓去一個你看不到的地方。”
景芝聽到之后,有些臉紅。
....他竟然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只不過,老大的聲音怎么有點兒咬牙切齒的味道?
一定是她想多了qaq。
這時,耳邊響起一個鈴聲,是某個牌子手機的自帶音。
溫時檢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接聽了電話。
電話似乎是白酉大大打的,景芝離得近微微聽到一點兒熟悉的聲音。
對面的人似乎說了什么。
“不用,你們在家里安心趕稿,我自己打車回去。”溫時檢說。
看樣子,他似乎是不打算開車回去了?
景芝往森叔那里走了幾步,悄悄地問他:“森叔,時檢他不把車開回去?”
“嗯,印刷廠和出版社出了點問題,他今天就要回去處理!鄙寤卮穑捌囬_回去趕不及,所以訂了飛機票。”
這時,溫時檢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森叔見狀,看了一眼旁邊的景芝,開口說:“既然時檢,你女朋友來了,就讓她送你吧。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說著,森叔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然后似乎是想撇清什么往后撤了幾步。
“嗯?阿森,你這是想讓我勞役我的女朋友?”溫時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不不,時檢,我保證我沒有這個意思!
溫時檢點點頭:“我知道,所以,請你開車吧。”
說完,把車鑰匙放到了森叔的手里。
森叔很無奈地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的位置。
周圍安靜了下來,一陣北方刮落了樹枝上的雪,原本落于枝頭上的麻雀,展翅飛向了遠方。
溫時檢轉(zhuǎn)過頭,看著身旁的景芝:“怎么沒有開車來,我?guī)湍銛r輛車吧!
....他這是要送她走?
在親完她之后,就想把她送走了嗎?。
想到這里,景芝無端有些生氣,制止住他抬手的動作:“不要,我要跟森叔一起去,看著你離開。”
她的聲音帶著執(zhí)拗,一頭扎進他的懷里。
這是景芝從來沒有過的舉動,即便是她曾經(jīng)在配音的道路上遇到再多的困難,她都不會在任何人的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面對任何事,都是默默地承受,溫和的應對。從來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的偏執(zhí)。
她拽著他的衣服,肩膀有些顫抖。
溫時檢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小傻貓,我怕你會哭!
溫暖的聲音似乎有穿透冷冬的力量,砸進了她的心里。
“所以,讓我看著你離開好不好?”
他捧著她的手,輕聲說。
.
景芝坐上了出租車。
溫時檢在外面沖她笑了笑:“到工作室之后,給我回個電話!闭f完,他對司機報了個地址。
景芝依依不舍地趴在車窗上,像個被主人遺棄的小貓,滿眼都是眷戀。
溫時檢覺得,他家的小傻貓再那樣看著他,他的理智就要被情感占據(jù)了。
他給了司機一個眼神,車子緩緩開動。
“以后微信聯(lián)系,又不是看不到了,嗯?小傻貓!彼f。
景芝點點頭,不再說話,一雙眼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景芝默默地抱緊懷中的畫卷,強忍著淚水。
她低頭看了看那張畫卷。
她現(xiàn)在很想他,是不是可以打開這幅畫了?
景芝本著睹物思人的想法,扯開了那根系在畫卷中間的紅線。
畫面漸漸展開,直到內(nèi)容全部展露在她的面前時,景芝止住了淚,大大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那幅畫。
依舊是簡單清新的畫風,一只造型很奇特的貓咪,手里似乎還攥著一個東西。
老大,你怎么又送了我一只貓。
景芝下意識地看了看貓咪的衣服。
呼,幸虧換了一件。
不再是那件睡衣了,而是一個紅紅的小裙子。
這么一看,感覺比上一次好看多了呢^_^。
她舉著畫來回得看呀看,可是越看,越覺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哪里奇怪呢?
景芝湊上前仔細地看了一眼,然后呆住了。
之前她以為奇特的造型,其實是它頭上戴了個耳麥,手里攥著的那個東西,分明就是一個麥克風啊。
然后...那條她剛剛覺得很漂亮的小裙子,好像...似乎...有點兒眼熟啊....眼熟到,貌似...她的柜子里剛好就有這么一件裙子,而且還是在幾天前配音的時候穿過_(:3∠)_。
....這可就尷尬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