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絕壁是一個好日子!
對于秋楓而言,這是她進(jìn)入一中最開心的一天,她和方校長的合謀讓討人厭的隋云杰累得夠嗆。如今又當(dāng)著隋云杰的面高歌《好日子》,看著那滿到處在翻飛的紙屑,秋楓覺得很解氣。
最解氣的是,她感覺到了隋云杰沖天的怒火,當(dāng)隋云杰揚(yáng)著左巴掌撲來的時候,秋楓沒有一絲躲閃的意思,還把臉迎上去,主動等隋云杰一耳光扇下來。
那么,她便會立即躺倒在地,哭嚎著做出一副慘絕人寰的模樣,然后叫嚷著打電話把學(xué)校里方校長和章主任叫過來,給予打人者隋云杰立即開除的處罰。
為了趕走隋云杰,秋楓可謂是絞盡腦汁,即使挨一耳光也在所不惜了。
但遺憾的是,秋楓判斷錯誤!
的的確確,隋云杰很生氣的沖過來揚(yáng)起了左手,可他并沒有一巴掌扇在秋楓迎上來的臉蛋上。而是左手一縮,避開了秋楓的臉蛋,隨即再左手一轉(zhuǎn),從秋楓的臉邊伸過來。
“起!”
隋云杰低沉的一喝,他的人電閃般來到了秋楓的身后,用他的左手順勢一撈。
于是,秋楓就啊的尖叫著被隋云杰的左手抓住了右邊腋窩,她感覺到自己的腋下有異樣,一低頭看到隋云杰的右手張開一把抱在了她的小蠻腰上面。
“啊,放開我!”
秋楓大喊大叫有了掙扎,他被隋云杰像抓物品似地倒抓起來,頭部朝下泄下了滿頭的長發(fā)飄在半空中,她的雙腳處于自保下意思的縮起來,頭下腳上的被隋云杰活生生的抱到了樓頂?shù)膰鷻谇啊?br/>
“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隋云杰抱著秋楓,雙臂一展,一陣從下而上卷來的狂風(fēng),立即灌入了秋楓的脖子里,她此刻的情況很危矣!
可惡的隋云杰,竟然把秋楓倒起來放在了圍欄外!
秋楓的眼睛朝下,看到地面那些翻飛的紙屑,她感覺到的豈止是脖子有風(fēng)灌進(jìn)來,更加讓她心驚不已的高度――懸空幾十米的高度,想象一下隋云杰萬一失手,那么她便會嗖的一聲墜入樓頂,再然后啪的一下砸在地面上成為肉餅!
想到這里,秋楓大叫了一聲不要,張開嘴就有風(fēng)倒灌進(jìn)來,引得她劇烈的咳嗽。隨著咳嗽,秋楓的身軀在高空中顫抖,她又驚得渾身一涼,再也不敢驚叫出來。
“想活命,就老實(shí)一點(diǎn)!”
隋云杰倒懸著秋楓,他氣呼呼的說:“你想讓我打你一耳光,好讓你臉上有傷哭喊著攆走我?沒門,我不打你臉,我特么的把你倒提在空中,就問你怕不怕?”
不怕!
秋楓很想頑強(qiáng)的說一句違心的話,可那從上看下去的高度讓秋楓心子拔涼拔涼的,她感覺得到還沒有墜下樓去,全憑隋云杰右手抓住她腰桿的大力。只要惹怒了隋云杰,他微微一放手…;…;
“不怕!”
但倔強(qiáng)的性格,并沒有因此而發(fā)生轉(zhuǎn)變,秋楓低聲回了一句,趕緊閉嘴防止冷風(fēng)灌入嘴里。她就是不怕,她知道隋云杰只是嚇唬一下自己!
“不怕,那就放手了!”
隋云杰說罷,抓住秋楓的右手蹭的一下松開了。
??!
秋楓的尖叫聲再次傳來,她的人立即以重力加速度往下急墜,純屬自保的喊了一聲我怕!
吱的一聲,原本急速下墜怕得要死的秋楓聽到了腋下的摩擦聲,她失控的叫出那聲‘我怕’之后,發(fā)覺隋云杰的左手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硬生生的把秋楓下墜的身子給拖拽住。
樓頂上,隋云杰一字一句的說道:“知道怕了,以后還惹我嗎?我給你說過很多次,我真不想招惹你。秋楓,難道我們就不能和平共處嗎?啥?你還瞪眼看著我,信不信我松手啦???”
人,都是怕死的!
秋楓也不例外,她的的確確含恨盯著隋云杰,但活命的心思此刻占據(jù)了一切,她感覺到身子快要脫節(jié)了,被到懸著腦袋發(fā)暈,身邊呼呼的風(fēng)聲提醒著秋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好吧,我不招惹你了!”秋楓艱難的說完這句話,她的人才被隋云杰從圍欄外給拉進(jìn)了樓頂。
一瞬間,秋楓的眼淚就滾了出來,她知道自己安全了,可是安全過后就是對隋云杰的恨氣沖天:“你…;…;你算男人嗎?竟然這樣對付一個女人?”
隋云杰冷哼,指著滿地的紙屑說:“你算女人嗎?竟然這樣對付一個男人?”
“…;…;”
“我辛辛苦苦掃地一整天都沒有休息過,你變著法子整我,弄得滿地都是垃圾也就罷了,還高唱好日子,你這不是存心不讓我活下去和你拼命嗎?”隋云杰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和你斗下去的心思,秋楓算我怕了你,我給你道歉認(rèn)錯行不?”
說著話,隋云杰雙手抱拳做歉意狀,他是真的不想和秋楓斗氣了,長期這樣下去,他會覺得心累。
秋楓臉上掛著冷笑,她坐在樓頂上,身上依舊冰涼涼的,想起隋云杰開始的舉動,她依然有些心存余悸。伸手在冰冷的脖子上摸了一下,秋楓咬牙道:“即使我先挑釁的,可你一個大男人把我往樓下丟,這算道歉和認(rèn)錯嗎?”
“冤枉啊,你這不是好好的坐在地上嗎?我哪有丟你下樓啦?我只看到滿地都是你丟下的紙屑。唉,秋楓,你大度一點(diǎn),就別和一個打工仔過不去了,行不?”
隋云杰臉上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蹲在秋楓跟前,雙手扯住自己的耳朵,說道:“這樣行了吧,我認(rèn)錯,我道歉。秋楓姐姐,你就放過我吧!”
不!
秋楓很想說這個字,但她又被隋云杰扯耳朵的模樣逗得想笑。不能笑,當(dāng)著他笑就輸了。秋楓心里趕緊提醒自己,嘴巴張開想要說個‘不’字。
但接下來,她就說不出話來了,那可惡的隋云杰,他…;…;他怎么能夠這樣啊?
扯著耳朵尋求原諒的隋云杰,張嘴就貼在了秋楓的嘴巴上。
嗡的一聲!
秋楓感覺自己大腦炸開了,她真的想不到隋云杰竟然在這時候強(qiáng)吻自己!
一種叫做驚訝過后憤怒的火焰,從秋楓的瞳孔里冒出來,她想要頑強(qiáng)的推開隋云杰的時候,感覺到嘴巴里突然有顆熱乎乎的東西一滾。
然后,隋云杰主動閃跳到一邊去,左右手做互博狀態(tài)警惕的盯著秋楓,說道:“可不許沖過來和我拼命啊,我沒有占你便宜的心思,我給你嘴巴里吐入的是鎮(zhèn)定丸,這種藥丸必須要口對口的服用才行。咦,秋楓同學(xué),不要吐出來,吐出來之后你開始受到的驚嚇會引發(fā)你夜晚做惡夢的!”
呸!
秋楓一口把那什么狗屁藥丸給吐出來,她覺得這種服藥方式很惡心,她寧愿晚上受到驚嚇做惡夢,也不要吃下隋云杰嘴巴遞過來的藥丸。
這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家伙,以這種方式占便宜!
秋楓惱羞成怒的想著,她剛想罵人,但卻感覺渾身一涼腦子一沉,整個人便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
“我就說吧,不服用藥丸真不行,你瞧瞧,你都快受驚嚇暈倒了!”隋云杰慢騰騰的走了過來。
“別…;…;別靠近我!”秋楓伸出手搖著頭,她真不愿意讓隋云杰靠近,可腦子越來越沉重,使得她的聲音都有些不利索了。
眼皮有些沉重,秋楓迷迷糊糊的看到,隋云杰那張可惡的嘴巴,又朝著自己伸了過來。
…;…;
秋楓醒轉(zhuǎn),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
她慌忙的伸手在身上摸了一下,還好,衣褲健全,證明她在失去知覺之后并沒有被那個王八蛋怎么著。
不對,他也有可能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以后幫著把自己的衣褲又穿上??!
這樣一想,剛醒來覺得身子有些乏力的秋楓不淡定了,她下一步就要驗(yàn)證的時候,聽到了黑燈瞎火的屋外傳來了咳嗽聲。
“咳咳…;…;是我秋楓,我是白若雪老師!”
房燈亮起來,房門緩緩的推開,走進(jìn)來了白若雪。
對于白若雪,秋楓肯定認(rèn)識,誰都知道一中剛來了一位傾國傾城的實(shí)習(xí)老師,她有著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容顏,也有著屬于自己的單獨(dú)一間辦公室。
“白老師…;…;”秋楓從床上坐起來,隨著房燈打開,她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小床上,被褥的香味以及房間的布置,證明這是女人的臥房。
“這是我在學(xué)校的休息室?!卑兹粞┳诹松嘲l(fā)上,說道:“是隋云杰把你送到我這邊來的,你來的時候受了驚嚇昏迷不醒,隋云杰說給你喂食了藥丸睡會就會好的?!?br/>
聽到這里,秋楓想起了在昏迷前看到隋云杰伸過來的嘴巴,很是抗拒的想要吐點(diǎn)什么,但當(dāng)著白若雪的面,她只好強(qiáng)忍住,問了一聲隋云杰人呢?
“他走了!”白若雪看著屋外,輕聲道:“隋云杰是個不錯的人,上次我吃了他的藥丸已經(jīng)很少咳嗽了,他既然給秋楓你吃了藥丸,想必你也會很快的好起來。睡吧,已經(jīng)很晚了?!?br/>
說完話,白若雪起身走了出去,還不忘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白老師竟然說隋云杰是個不錯的人,她也吃了隋云杰的藥丸?”床上,秋楓紊亂的想著:“難道說,隋云杰也強(qiáng)吻了白老師?哎呀呀,我想什么呢?那算吻嗎?那只能算作是喂藥吧?”
自我救贖的秋楓,拉過香噴噴的被子蓋在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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