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楓走進監(jiān)控室，從旁邊拿了一把椅子坐下，仔細(xì)的盯著畫面里監(jiān)控的錄像。

    畫面里宋婷先是木呆呆的坐了一會兒，然后像是回過神一樣，突然在紙上奮筆疾書，在紙上寫著什么，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一會兒又陰郁著。

    “老大，你看她這樣，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這個樣子的，是不是中邪了”

    慕云霆敲著他的腦袋，“整天想什么呢”

    歐陽玉楓不置可否，“她說的沒錯，待會兒拿這段視頻請精神專家鑒定一下，看看她怎么了”

    歐陽玉楓瞇了下眼睛，腦袋里還回憶著楊帆給他說過的話，“藥物實驗，可以刺激大腦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如果這次的案件也跟那種藥物有關(guān)系的話，那所有的自殺都會顯得很明朗。

    致幻劑藥效產(chǎn)生幻覺，會導(dǎo)致人時間感喪失、夸大妄想及豐富的視幻覺?？梢姷缴术r明的景物、尸體、熟人的頭顱等。嚴(yán)重時出現(xiàn)幻聽，較幻視更令人驚恐，會影響患者情緒的驚慌、抑郁、高揚，變化迅速。有些病人在荒謬的自我毀滅意向的驅(qū)使下出現(xiàn)自殺行為，若真是藥物的影響，那宋老爺一家人的死可就不是單純的自殺了，光是想道這里歐陽玉楓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慕云霆站起來嘆了口氣，遞了杯水給他“家自殺，現(xiàn)在還在警局自殺，這是什么意思，陪著他爸一起去，黃塵路上做個伴嗎”

    歐陽玉楓冷笑了一聲，“保不齊是孩子太孝順了，就愿意陪著呢”

    “老大，這樣整個宋家就剩那個姑爺了，會不會這幾起看著想自殺的行為，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他熟悉每個人，完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謀劃成自殺”

    慕云霆反問，“可是宋婷是在這里自殺的，他當(dāng)時并不在啊，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歐陽玉楓想了想，說“下藥”

    “什么下藥”

    “老慕，你記得蘇婉瑩那個案子嗎，死者林月和保安的藥物檢查化驗出了相同的物質(zhì)，那次朱瑤告訴我們是新型的有機物質(zhì)，我想這次案子很可能跟那次那個藥物有關(guān)系”

    慕云霆驚愕的看著他，“那若是按你說的，那幾起案子是不是要重新查一下”，

    “查是要查的，只不過兇手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掩蓋的真相，背后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研究”

    歐陽玉楓看了一眼李曉洋“把402浴室殺人案和死亡游戲的那個案子所有資料給我調(diào)過來，還有法醫(yī)那邊的藥物毒檢，待會送我辦公室來”

    “老大，都要嗎”

    “都要，把這幾起案子重新按照藥物順序理一遍”

    “老大，那個姓陳的怎么辦”

    “放了，然后你跟小初跟著他”

    慕云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看看吧，我不相信家人都死了還有那么淡定的人，要說他跟這件事沒關(guān)系絕對不可能，好好盯著他，我去趟法醫(yī)那里”

    鑒定處的兩個人正因為一個分子式的問題吵得熱火朝天。

    “我說了這是新型的分子式根本不是這樣寫，這個n的原子個數(shù)不是2，那邊苯基的個數(shù)也不是5，錯了錯了”歐陽玉楓還沒進門就聽到朱瑤在那邊咋咋呼呼的。

    “不是，分子式是變化的根本不是確定的數(shù)，我只是先把它原來的寫出來，這兩種成分好像可以反應(yīng)出新的物質(zhì)，并且暫時的反應(yīng)可以掩蓋原來的物質(zhì)成分”楊帆一板一眼的說。

    “靠，你倆吵什么呢，這說的都要成精了，國家規(guī)定建國以后不準(zhǔn)成精的啊”

    “滾”兩人異口同聲地朝著歐陽玉楓說。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辛苦買的咖啡你們可就無福消受了”

    “站住”又是異口同聲地說。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默契了，剛剛不是還在吵嗎”

    朱瑤笑嘻嘻地拿過咖啡，“工作是工作，該討論討論，不過我們一致對外，就是你”

    楊帆也順便接過來，抱怨道“你一個兵痞子懂什么啊，我們這是在討論學(xué)術(shù)問題，你除了會抓個犯罪分子，你還能干什么啊”

    “那也不是，最起碼還能知道給我們買個咖啡，要不要順帶再去給我們買點午餐”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想盡快知道結(jié)果，我再給你們一下午時間，并且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我想要盡快破案，宋老爺子的藥檢出來了嗎”

    “這是報告，你自己看”

    檢測結(jié)果一欄明晃晃的寫著一句，“高持久性和高度生物積累物質(zhì)”

    再看注釋一欄

    由于這些物質(zhì)是(未知成分或可變成分的，復(fù)雜反應(yīng)物或生物有機物質(zhì))，由各種不同的成分組成，所以這些物質(zhì)的測試結(jié)果是由選定的具有代表性的物質(zhì)的主要組成成分的測試結(jié)果換算而來的。

    由于此物質(zhì)含有多種成分，測試結(jié)果是基于此物質(zhì)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主要組成化合物的含量，其主要造成化合物的測試結(jié)果是基于特定的有機物元素的濃度換算而來。

    “看不太懂，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這不是很明白嗎，未知成分是可變的，所有換算出來的是濃度”

    “所以呢，這東西到底是什么，給我個準(zhǔn)確的答案”

    楊帆慢慢地站起來，有無意識地搭在歐陽玉楓肩膀上，“你過來一下”

    歐陽玉楓攆著手指將他的胳膊，“好好說話，把你的手拿開，我都是有主的人了，以后注意點”

    “我靠，你個死人渣，有了媳婦兒忘了朋友，重色輕友的玩意兒”

    “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父親在美國的時候曾經(jīng)參與過一個項目你知道嗎”

    “不清楚，我初中那會兒他就回來了”

    “psyde項目，一個大腦基因研究項目”

    “沒聽說過，不知道”

    “你爸那個研究可是挺厲害的，那個研究揭示了大腦發(fā)育過程中所經(jīng)歷的變化，以及自閉癥譜系障礙和精神分裂癥等神經(jīng)精神疾病的根源”楊帆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歐陽玉楓兩眼放光，“我去，我老爸這么厲害的嗎，有沒有被評個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或者生物學(xué)獎啥的”

    “我們在學(xué)校的時候研究的時候經(jīng)常聽教授說起他，他們那個項目的發(fā)現(xiàn)真的給我們腦部研究提供了很好的資料，或許，你不想知道你父親為什么回國和為什么停止那個研究項目嗎”

    “不知道”

    “真巧，我也不知道，所以你最好回家查一下你老爸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東西沒有”

    “跟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跟案子沒關(guān)系，但是跟這個藥物可是有很大的關(guān)系，并且很重要”

    “我知道了，我晚點回去看看”

    “去吧，二狗子，你就是我們將來的希望”

    楊帆嘴里噙著小，看著歐陽玉楓除了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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