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葉天涯不禁冷笑一聲,“羅家的禁地,那又如何?我現(xiàn)在要找你們羅家少爺羅炎,趕緊讓他滾出來見我!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葉天涯此話一出,身上的氣勢也突然大變,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皇,他人不可侵犯。
幾個保鏢面色變得難看,他們都很清楚葉天涯的實力,他們幾個就算是聯(lián)手,都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如果葉天涯真的要出手的話,受傷的肯定是他們。
但羅炎是羅家的少爺,他們要保護羅炎的安危,同時還要效忠于羅炎,所以他們害怕找到羅炎,羅炎會責怪他們。
雖然他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眼前男子與他們少爺之間,絕對是因為洪蕭瑤。
葉天涯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直接跨出一步,然后速度加快,猶如一陣風一般,等他們反應過來,看見葉天涯的身體時,葉天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其中一個人的面前,只是一拳,這一拳看上去非常的輕松,但是卻蘊含了恐怖的力量。直接打穿一名保鏢,保鏢瞪大雙眼,隨后倒下去……
葉天涯沒有任何的猶豫,再次一拳揮舞,與另外一個保鏢的拳頭相撞在一起,‘咔嚓’一聲,傳來了骨骼破碎的聲音,其他人見狀,發(fā)現(xiàn)葉天涯完好無損,拳頭一點事都沒有。而與他對拳的保鏢,整個右手直接殘廢,葉天涯又是輕松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只是短短的幾秒鐘而已,葉天涯竟然打死一個,打殘一個。可見他的實力有多么的恐怖。
其余保鏢害怕了,他們不想丟掉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們選擇了逃跑,哪怕到時候被羅家懲罰,也好過被眼前這個變態(tài)打死要強!
當一個人生命收到威脅的時候,什么忠誠,什么仁義,什么尊嚴,全部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命就一條。
葉天涯見他們逃跑,便快速的沖到了三樓。
剛到達三樓的時候,葉天涯便感覺到幾股危險的氣息,看樣子,這里有高手在。不過他們沒有現(xiàn)身,那葉天涯就不怕。
隨便找到一個包間,直接一腳踹開,正發(fā)現(xiàn)羅炎壓在洪蕭瑤的身上,洪蕭瑤正在用手抱著羅炎,羅炎原本是要進入正題的,可是被這一腳嚇到了,整個身體立刻顫抖了一下。
當看到葉天涯的時候,他微微一愣,他根本就沒想到,葉天涯的膽子還真大,竟然真跟擅闖羅家禁地。
不過羅炎在好奇一件事,為何羅家禁地隱藏的高手沒有現(xiàn)身?難道他們?nèi)螒{葉天涯在羅家禁地胡作非為么?難道他們不怕羅家責罰么?
“羅炎,你真是該死!”葉天涯無奈的搖搖頭,然后身影快速閃現(xiàn)在羅炎的面前,一腳將羅炎踹飛,羅炎趴在地上,猶如一條死狗。
面色痛苦,額頭流著豆大的汗珠,驚恐的看著葉天涯,“葉天涯,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我們羅家讓你消失在嘉城么?”羅炎準備用羅家的名聲嚇唬葉天涯,讓他知難而退。
要知道,羅家在嘉城,可謂是只手遮天,只有其余三個霸主的家族才敢與羅家抗衡,其他人,都是螻蟻,只要羅家想,完全可以將他們捏死。
葉天涯冷哼一聲,“消失?那我就看看是咱倆誰先消失再說!”葉天涯說完,便抬起一掌,剛拍出,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xiàn),隨后一個拳頭接住了葉天涯這一掌,這一拳的強大,導致葉天涯后退一步,對方卻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羅炎的身前,猶如一尊神佛。
葉天涯望去,是一個穿著綠袍的中年男子,又矮又瘦,但就是這樣的中年男子,實力卻要比自己強大。而且特別的靈活,不然速度也不至于如此的快。
葉天涯警惕的看著他,“你是誰?”質(zhì)問的語氣脫口而出。
“我是誰不重要。你今日擅闖羅家禁地,已經(jīng)是死罪一條。不過這件事我們不追究你,但是你若殺羅家的人,還不夠資格!除非你能稱霸嘉城。”中年男子淡淡一笑,身上有著一股自信,還有這一股強者的氣勢。
“你可以立刻帶這個姑娘離開,不過羅炎你殺不得!你若要執(zhí)意如此的話,就別怪我出手了!”中年男子見葉天涯怒瞪羅炎,立刻說道。
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實力嚇唬到葉天涯,能讓他知難而退。
雖然他幫羅家,但他也是特別行動組的人,對于組長天山道長的話,自然要聽從。
原本葉天涯也不想與羅家為敵,更不想殺羅炎。只不過是羅炎欺人太甚,再加上他要保護洪蕭瑤。如果羅炎當初只是單純的跟洪蕭瑤吃飯,談生意的話,葉天涯都懶得出現(xiàn)了。
既然現(xiàn)在可以安全的帶走洪蕭瑤,那最好不過。畢竟洪蕭瑤現(xiàn)在是藥效發(fā)作的時候,若是拖的時間長了,不一定會出什么事呢!
于是葉天涯抱起洪蕭瑤,冷冷的看了一眼羅炎,然后離開了。
“鄭浩文,你為何要放葉天涯走?他可是擅闖了羅家禁地。作為保護羅家禁地的人,你竟然當著我的面前,放走擅闖禁地的人。你知道后果么?”羅炎非常的氣憤,直接沖中年男子大吼一聲。
“你給我閉嘴!你沒有資格沖我吼!你身為羅家少爺,竟然私自在自己家的飯店給女子下了藥,這么卑鄙的事情,你好意思提么?不光如此,還要帶那女子來羅家禁地承歡,如果被你爹知道,后果如何?你應該很清楚吧?”鄭浩文的話,讓羅炎有些害怕,立刻低下頭,不敢看他。
“這件事到此為止,好自為之吧!”鄭浩文說完,走出包房。
只剩下羅炎自己,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現(xiàn)在擔心鄭浩文會將此事說出去,雖然鄭浩文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但羅炎的心里還是有些擔心,但愿鄭浩文會說話算話吧!想到這里,羅炎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后有些不甘的離開了包房。
葉天涯此時抱著洪蕭瑤,她的身上披著自己的衣服,不過依舊不斷的亂抓著葉天涯,葉天涯以為她會暈過去很久,甚至挺到藥效過期。沒想到現(xiàn)在就醒了,而且藥效還在持續(xù)中。
葉天涯害怕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快速的來到了酒店,開好了房間。服務員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葉天涯,不過葉天涯對于她的目光,直接無視了。
葉天涯帶著洪蕭瑤走進房間后,便將她放在床上,剛準備去洗手間投下毛巾,結(jié)果洪蕭瑤的手直接拉住了葉天涯。
葉天涯微微皺著眉頭,然后喃呢的說著,“吻我!”
葉天涯沒有理會她,而是將手無情的甩開了。
雖然對于洪蕭瑤,葉天涯沒有任何的抗拒,但是葉天涯不想乘人之危。
如果趁這個時候霸占了洪蕭瑤,那跟禽獸有什么區(qū)別?
羅炎是禽獸,但葉天涯不是。
葉天涯對于女人,都是喜歡自愿的。如果不是自愿,那有什么意思?
有句話說的好,得到了她的人,未必能得到她的心。
但能得到她的心,肯定可以得到她的人,除非上天都不眷顧你。
當葉天涯投完毛巾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洪蕭瑤竟然已經(jīng)赤果著身體躺在床上,看著葉天涯的眼神有些迷離。
葉天涯強忍著身體上的煎熬,用毛巾擦著洪蕭瑤的額頭,希望可以幫她降降溫,讓她心里的那股邪火減少一些,不必那么的難受。
結(jié)果剛伸出手,就被洪蕭瑤抓住了,洪蕭瑤的力氣,突然大的出奇,直接用力將葉天涯拉到自己的身上,然后一個側(cè)身,直接壓在葉天涯的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