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8-06
崔子玉和盧紹南一家安排在中后院兩座獨立的廂房里。
盧紹南一家住進(jìn)最大的一座廂房里。
兩座廂房都已經(jīng)亮上燈火。
廂房里分大廳,東西臥室、東西浴室、東西廁室。
四個婢女站在大門兩側(cè),一見盧紹南他們進(jìn)來,便躬身行禮:“恭迎盧大俠、盧夫人、盧大小姐、盧二小姐?!?br/>
盧紹南道:“你們是……”
一婢女道:“我們是圣主派來侍侯你們的婢女?!?br/>
李慧娘道:“上官龍想得可真周到。你們回去吧,我們都是一些賤骨頭,自己照顧自己慣了,不用別人來侍侯?!?br/>
那婢女道:“你們現(xiàn)在是我們的主人,主人的吩咐,我們不敢抗命,盧夫人,那我們就告退了?!?br/>
四個婢女走了。
盧小萼陷入沉思之中。
她忽然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盧紹南驚訝道:“萼兒,你要去哪里?”
盧小萼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大門外。
盧紹南急了,拔腿欲追。
李慧娘一手拉?。骸澳细纾瑒e追。你還不明白女兒的心事嗎?”
盧紹南恍然大悟道:“她去找崔子玉?”
李慧娘道:“對?!?br/>
盧紹南道:“萼兒去找他干什么?”
李慧娘道:“去看他在干些什么?!?br/>
盧紹南道:“我不明白?!?br/>
盧小丹在笑。
盧紹南一頭霧水道:“小丫頭,你笑什么?”
李慧娘道:“連小丫頭都明白,就你不明白,你真是蠢笨如豬。我們這邊來了四個美麗的少女,崔子玉那邊想必也不會例外吧?”
盧紹南道:“我明白了,萼兒怕崔子玉被迷昏了頭,中了上官龍的美人計?”
盧小丹道:“爹,你只說中了其一?!?br/>
盧紹南道:“其二呢?”
李慧娘道:“其二就是萼兒怕崔子玉受到傷害?!?br/>
盧紹南道:“因為萼兒愛崔子玉的關(guān)系?”
李慧娘吃驚道:“你怎么會知道的?”
盧紹南道:“崔子玉在車上時說的?!?br/>
李慧娘道:“這個男人,真是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br/>
盧紹南道:“天下間比崔子玉好一百倍的男人多的是,為什么萼兒非看上這個不羈的浪子?!?br/>
李慧娘道:“天下間比盧紹南好一萬倍的男人多如牛毛,為什么我李慧娘非看上這頭又倔又笨的蠢驢。”
盧紹南瞪著眼說不出話來。
兩夫妻忽然同時笑了。
崔子玉一走進(jìn)自己住的廂房,便發(fā)覺不對,撓著頭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進(jìn)錯房了?看來一定是,否則怎會有兩個活色生香的少女在這里?”
大廳里真的有兩個少女,而且真的是活色生香的少女,身無寸縷的**少女是不是活色生香?
這兩個**的少女竟然絲毫沒有羞澀之意很坦然地坐在廳上。
她們是誰?
馬車上的那兩個**少女阿珠和阿珍。
阿珠笑意盈盈道:“崔公子,你回來了?!?br/>
阿珍也笑意盈盈道:“崔公子,這里就是你居住的地方,你沒有進(jìn)錯房?!?br/>
崔子玉道:“那么就是你們進(jìn)錯房了。”
阿珠道:“我們也沒有進(jìn)錯房?!?br/>
崔子玉道:“為什么?”
阿珍道:“因為我們是侍侯公子的人。”
崔子玉笑了,說道:“你家主人可真會款待客人?!?br/>
阿珠道:“也只有公子你這樣的客人才值得我家主人這樣款待?!?br/>
崔子玉很坦然地坐在她們的對面,說道:“如果我請你們離開呢?”
阿珍道:“那我們今夜就要在寒風(fēng)冷霜之中過了。”
崔子玉道:“這就是說我想怎樣你們就要怎樣?”
阿珠道:“是?!?br/>
崔子玉道:“你們樂意嗎?”
阿珍道:“除非公子不樂意。”
崔子玉的一雙眼睛忽然變得賊溜溜的,在兩人的身上瞄來瞄去。
阿珠道:“你看什么?”
崔子玉道:“你們不穿衣服,目的不就是想讓我看清楚你們令男人流鼻血的噴火身材嗎?”
阿珍道:“但你還沒有流鼻血。”
崔子玉哈哈大笑。
阿珠道:“時候不早了,讓我們侍侯公子你沐浴更衣吧?!?br/>
崔子玉道:“一個男人和兩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同在一間房里,還能干些什么呢?看來今夜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忽然走到兩人的身邊,先捏一捏阿珍的一雙*,后又揉一揉阿珠的一雙*,笑瞇瞇說道:“你們的*硬挺結(jié)實,你們還是沒給男人碰過的處子之身吧?”
阿珠嗔道:“公子你可真壞?!?br/>
崔子玉笑道:“世間上只有一種男人不壞?!?br/>
阿珍道:“什么男人?”
崔子玉道:“死了的男人,偏偏我是一個活著的男人。你們的迷湯已經(jīng)把我完全灌倒了?!?br/>
阿珍道:“現(xiàn)在是你在灌我們的迷湯,把我們徹徹底底的給灌倒了?!?br/>
阿珠含羞答答道:“公子剛才的問題我們也回答不了,只有公子自己方能回答得了?!?br/>
崔子玉道:“但我也回答不了?!?br/>
阿珍道:“為什么?”
崔子玉道:“因為有人來不讓我干壞事?!?br/>
盧小萼走了進(jìn)來,一見到這情景,先是呆了一呆,接著抿嘴而笑。
崔子玉道:“小萼姑娘,你笑什么?”
盧小萼道:“笑你春色無邊,艷福無限。”
崔子玉道:“這里好象不適宜你在場。”
盧小萼道:“我只占一個很小的位置,并不阻礙你們?!?br/>
她真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崔子玉道:“你不害羞嗎?”
盧小萼道:“又不是我脫光衣服,我害什么羞?”
崔子玉道:“你也應(yīng)該脫光衣服?!?br/>
盧小萼咬著嘴唇道:“我為什么要脫光衣服?”
崔子玉微笑道:“因為我想看?!?br/>
盧小萼絕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這樣輕狂,臉紅得幾乎滴得出血來。
阿珠阿珍掩嘴而笑。
盧小萼忽然笑了,說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趕我走了嗎?你真的想看?”
崔子玉道:“我真的想看看,一個**的女人可以把殺人不見血的武器收藏在身上什么地方呢?”
阿珍阿珠的笑容僵硬住,并且變了臉色。
盧小萼一愣,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地看著崔子玉。
崔子玉道:“以你的聰明,如果一個女人要刺殺一個武功絕頂?shù)哪腥?,但要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脫光衣服,你會把殺人武器藏在身上地方才不會被敵人發(fā)現(xiàn)?”
一個人脫光了衣服還可以藏得住武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