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次欺騙,你就是大海里的魚糧。”
“我明白。飛天幫已經(jīng)是過去式,我一直想讓它復興是錯誤的,以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再也不管江湖上的事了?!绷偶泵Ρ響B(tài)。
“這樣最好!”
“我這張臉……你要不喜歡可以整回去。”
愛德華抬手摸著她的臉,笑得高深莫測:“不必,就這樣吧!”
“哦……”柳雅心頭一陣猛跳,秒覺不安。
這張臉,是簡汐的!
“免得你再受皮肉之苦?!?br/>
柳雅這才釋懷:“謝謝親愛的?!?br/>
愛德華滿意的起身走了,柳雅終于撐不住了,才爬上泳池就精疲力盡的躺了下去。
不顧自己全身赤果,也不管地板有多硬。她需要休息!
一名傭人走過來,為她蓋上浴巾。
……
太陽從海岸線上躍出來,金芒萬丈。
柳雅從惡夢中驚醒,難受的坐起來。糟糕,她的毒癮又犯了!
“柳雅小姐,您怎么了?”幾名傭人圍過來,擔心的問。
“我……”柳雅用目光四下尋找愛德華的身影,“**呢?我要見他。”
“**已經(jīng)離開了。”
“什么?”柳雅臉色大變。
“柳雅小姐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我需要醫(yī)生。”
“好的?!?br/>
有人去找醫(yī)生,有人送柳雅回房間穿衣。
……
很快,醫(yī)生就來了,診斷結果:毒癮。
“柳雅小姐你……”
“告訴**,我需要治療?!绷虐字?,努力用意志力抵抗著毒癮。
北斗幫多的是醫(yī)者,肯定能治愈她的毒癮!她必須擺脫這該死的毒癮!
醫(yī)生給愛德華打了個電話,幾分鐘后,有人送來毒品:“柳雅小姐,請您量力服用?!?br/>
“什么?”柳雅大吃一驚,“你不幫我治療嗎?”
“**說了,不差錢。柳雅小姐吃一輩子也沒關系?!贬t(yī)生禮貌的笑笑,便走了。
柳雅看著桌上的藥,終于還是沒忍住,撲過去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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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簡汐睜開眼睛。
窗外有鳥兒在鳴叫,房間里有花香在彌漫。幸福的人生??!
簡汐舒服的伸個懶腰,翻個身。
身邊空蕩蕩的,沒有她所熟悉的溫暖。
咦!身邊沒人!
南慕風呢?
簡汐坐起來,南慕風從浴室出來:“老婆,還疼嗎?”
“不疼了。”簡汐又伸了個懶腰,想到昨晚的激情,她的臉燒了起來。
“為什么臉紅了?”南慕風輕笑,“去洗一洗,我再給你上一次藥?!?br/>
“不用上了吧,已經(jīng)不疼了?!?br/>
讓他在她那兒上藥,總覺得……好羞人!
“我們是夫妻了,不久的將來還會有孩子。沒什么好尷尬的?!?br/>
“可是……”簡汐噘起嘴,還是難掩害羞?。?br/>
“要我?guī)湍阆???br/>
“不不不!”簡汐跳起來,南慕風體貼的把自己身上的浴巾給了她。
簡汐接過來裹起,往衛(wèi)生間走。
裸露的皮膚上,散落著幾塊紅色痕跡,那是昨夜恩愛留下的痕跡。
南慕風拿起手機,準備下一個女性生理期的app,卻在這時收到一條信息——是從柳雅身上反饋來的,地理位置信息。</td></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