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本來以為喬以汐回來之后,便不會再有人任何別的事情,但是喬母萬萬沒想到,到最后,喬以汐竟然會給他們釋放一個如此大的爆炸性消息。
一時間,喬母只感覺心臟“咯噔”一跳,整個人就連呼吸都不是很順暢了,眼淚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汐汐,你怎么可以這么糊涂,嗯?”
喬母看著喬以汐,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質(zhì)問道。
“你知不知到道這件事情的后果會有多么的嚴重?嗯?你難道從來都沒有為我跟你爸爸想一想嗎?一旦要真的被感染上了怎么辦?。?!你讓我跟你爸怎么辦!?。 ?br/>
說到最后,喬母直接失控,沖著喬以汐便大聲地吼了過去。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母親這樣,喬以汐心里面也是難過的不得了,對著母親便不斷地開口道歉,淚眼朦朧的她現(xiàn)在貌似除了跟母親說對不起,什么也說不了。
原本家里還算和諧的氛圍一下子就陷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唉!”
喬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時間只感覺自己老了好幾歲。
雖然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確診,可也是占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那誰又能來拿什么東西保證那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會應驗呢?
這種病一旦被感染上了之后,沒有任何可以治愈的方法,只能等死……
“好了,你也先別哭了?!?br/>
說著,喬父便走到了喬母的身邊,伸手將喬母擁入了懷中,輕著聲音安慰道。
“這件事情不還沒有確定嗎?先不要這么悲觀,嗯?”
喬父的心里面也是害怕的不得了,可怎么說他也是家里的頂梁柱,他要是也慌了神,那其他人不是更糟糕了嗎?
喬母被喬父這樣安慰著,將臉埋在喬父的懷中,便是愈發(fā)放肆地哭了起來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這樣呢?
……
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喬父喬母坐在中間,喬以汐坐在一邊,哭也哭了,發(fā)泄也發(fā)泄了,大家也都冷靜了下來。
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能做的,那就只有接受以及想辦法解決了,一味地傷心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既然事已至此,唯一的方法就只能是讓韓亦城娶你了?!?br/>
良久,喬父這才幽幽地開口說了一句,可是臉上的神色完全沒有任何欣喜的感覺。
“爸……”
聽了父親的話,一直垂著頭坐在一邊的喬以汐這才抬頭看向了父親,喏著聲音叫了一聲。
“什么也不要說了?!?br/>
喬父給了喬以汐一個手勢,示意她什么也不要再說了。
“從小到大,我一直把你當做接班人培養(yǎng),你作為家中的長女,我一直都覺得你要成熟穩(wěn)重的很多,爸也承認對你的要求有些嚴格,可是我沒想到你到最后竟然會做到怎么瘋的地步……”
“這件事情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不管我愿意不愿意,韓家都必須要娶你,先不說你跟韓亦城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了,單說你跟他現(xiàn)在還不確定是否感染艾滋病,事先都是韓亦城不對,你糊涂,難不成他也跟著一起糊涂?!他自己一個人下地獄還要拽著你,那他韓家現(xiàn)在就休想甩下你!”
說著,喬父的脾氣又上來了,聲音不禁又大了幾許。
“果然什么樣的人生什么樣的兒子!這個韓亦城跟他母親一個死樣?。?!”
“爸……這件事情真的不是韓以城的錯……是……”
喬以汐聽著父親對韓亦城的意見這么大,心里面也是十分不舒服,她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跟自己的家人之間有任何不快的隔閡。
于是這才悶著聲音,替韓亦城辯解道。
“行了!你就別替他說好話了!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連一點這樣的自制力 都沒有嗎?!”
喬父一聽到喬以汐替韓亦城說話,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被父親這么厲聲一吼,喬以汐也是一下就噤了聲,不再說話了。
“那這樣的話,改天就跟韓家約一個時間吧,到時候大家坐在一起,看看這事情究竟應該怎樣解決……咳咳……”
這一天喬母一連著哭了好幾次,嗓子只感覺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剛說完一句話,便忍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嗯,只能是怎樣了?!?br/>
喬父一邊替喬母撫著后背,一邊順著喬母的話應承道。
“行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說話間,喬父便拉著喬母站了起來,準備上樓休息……
喬以汐看著父母就這樣離開了,徒留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面,喬以汐別提心情有多落寞了。
背靠在沙發(fā)上,喬以汐閉著眼睛嘆了口氣,只感覺心累。
不過同樣,喬以汐也感覺像是松了一口氣,要不然這件事情早說晚說都要說,現(xiàn)在說了也算是了結(jié)了一樁心事了。
想著,喬以汐這才拿手機給韓亦城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
華雅醫(yī)院,vip病房。
上一次喬以沫跟陸擎深提議要出院回家,然后陸擎深便給韓亦城打了一個電話問一下,結(jié)果韓亦城卻說讓喬以沫在醫(yī)院里面再住上幾天好好觀察一下,確定沒有事之后再走。
沒辦法,既然韓亦城都這么說了,喬以沫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醫(yī)院里面了……
陸擎深怕喬以沫自己一個人待在醫(yī)院里面悶得慌,所以他大部分的時間也是陪著喬以沫待著,然后把公司需要處理的文件讓小吳拿到醫(yī)院里面來。
喬以沫坐在床上啃著蘋果,一邊看著對面沙發(fā)上陸擎深一臉專注地在“噼里啪啦”的打字不知道是在處理著什么文件,喬以沫就感覺陸擎深老牛掰的樣子。
雖然陸擎深待著這邊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工作,很少跟她閑扯說話,可即便是這樣,喬以沫也覺得很滿足了……
“好,我知道了,明天晚上約在豪庭吧,就這樣。”
陸擎深拿過手機對著那邊徑自地命令了兩句,便直接將手機給掛斷了。
“行了,擦擦嘴角吧,口水都快要滴到床上了?!?br/>
目光依舊投入在電腦屏幕上,陸擎深沒有抬頭看向喬以沫,就連手上打字的動作都沒有停,便徑自地開口,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揶揄沖著喬以沫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