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儒看著很心疼,說道:“我讓人今天就送你和伯母回去,還有你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回家了。”
“唐大哥,你不回去嗎?”小雅抬起頭來,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怯怯的眼神令人心疼不已。
唐儒擠出笑容:“我在城里面還有事要做,過兩天就回去。”
聽到這話,小雅就很失落,唐儒插科打諢,好半天才讓她露出笑容,接著又去看望了伯母,老人家昨天也嚇得不輕,但并不知道昨晚上發(fā)生過什么,小雅和李毅自然也很默契的沒有多說,省的老人家擔(dān)心受怕。
拉了一會兒家常,李沐芳找上門來,唐儒給小雅和伯母做了正式介紹:“這位是咱們周口鄉(xiāng)的鄉(xiāng)長,李沐芳李小姐,待會兒吃過飯,她帶你們回去,就先在鄉(xiāng)里住兩天,怎么樣?”
張母趕緊從床上下來,她幾乎沒出過大山,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村長*了,對李沐芳這個鄉(xiāng)長,可謂是誠惶誠恐,都不知道該怎么打招呼。
李沐芳卻是笑容滿面,攙扶著老太太:“伯母請坐?!闭f著又親自倒了杯茶遞上去,讓張母受寵若驚。
吃過早餐,李沐芳沒見到紅姐,挑了挑柳葉眉:“紅姐怎么還沒起呢?我去叫她?!闭f完就起身往外走。
唐儒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了她,“紅姐昨天睡得晚,讓她多睡會兒吧,芳芳,還得麻煩你送小雅和伯母一趟。”
李沐芳倒是沒有多想什么,點頭答應(yīng)下來,保證道:“我會照顧好他們的?!?br/>
唐儒自然不放心讓小雅就這么回到村子,雖然馮國志和龍圖都已經(jīng)死了,但這兩個混蛋背后的主子李毅卻不是那么好解決的。
唐儒不怕報復(fù),但小雅的安全問題不能忽視,所以才拜托李沐芳替自己照顧小雅一家。
“芳芳,我也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唐儒真摯的感謝。
李沐芳板著臉道:“如果當(dāng)我是朋友,以后就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接著又嫣然笑道:“如果真覺得過意不去,就常來給我做做按摩,昨天給我按過之后,難得睡了個好覺?!?br/>
聽她提到按摩,唐儒不由想起昨晚的旖旎,心頭一蕩,連忙偏過視線,笑道:“一定,咱們大鄉(xiāng)長日理萬機,我能給您分憂解難,那可是榮幸?!?br/>
“就知道亂說。”李沐芳笑得花枝亂顫。
小雅默默看著兩人,明媚的大眼睛中流露出黯淡之色,心里暗道:“我配不上唐大哥,只會給他招惹麻煩……”
唐儒卻是沒注意到小雅的異樣,自顧自的與李沐芳談笑,李沐芳又提到了紅姐,唐儒頭疼得很,只好催促她盡快送小雅回去。
小雅在一旁聽著,心里越發(fā)感覺酸澀,唐大哥一定是討厭我了。
“別擔(dān)心了,芳姐會照顧好你的。”唐儒見她情緒低落,以為小雅在擔(dān)心李毅的報復(fù)。
小姑娘笑容勉強有幾分凄美,在唐儒伸手要撫摸她頭發(fā)的時候,卻是躲了過去。唐儒手上一頓,笑了笑。
目送李沐芳將小雅和她母親送走,唐儒皺著眉頭,終于察覺到小雅情況有些不對勁,似乎有意的疏遠自己。
唐儒不傻,也猜到了小雅的心思,肯定是看到自己和紅姐、李沐芳這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走得親近,所以發(fā)脾氣了,天底下哪有女人不吃醋的?
更何況,小雅也沒有冤枉他,昨天晚上,唐儒不就和紅姐進行了‘親切’交流嗎?
“齊人之福不好享??!”
搖了搖頭,唐儒心底很是自責(zé),心想著自己前不久才和小雅告白,現(xiàn)在又弄了這么一出,妥妥的人渣屬性啊!
干脆去和紅姐解釋清楚得了,這么想著,唐儒就往臥室走去,開了門,床上沒人,衛(wèi)生間卻傳來嘩嘩的水聲,紅姐這是在洗澡呢!
看著磨砂玻璃倒映出的曼妙性感身姿,唐儒不由心頭蕩漾,拍了拍腦袋,頭疼的點上了煙。
沒等多久,紅姐洗過了澡,裹著浴巾出來,肌膚白里透紅,許是昨晚得到滋潤灌溉的緣故,本就嫵媚,這會兒更顯得魅惑眾生。
唐儒看了兩眼就趕忙移開視線,怕看著看著自己就把持不住了,眼角余光瞥到紅姐皺了皺眉,連忙掐了手上的煙,“抱歉,紅姐?!?br/>
“沒事,煙就是給你準(zhǔn)備的?!奔t姐帶著香風(fēng)過來,坐在唐儒身邊,打量了他兩眼,見唐儒面露糾結(jié)之色,就笑道:“怎么,你想找我攤牌?”
唐儒先是一愣,跟著撓頭道:“那啥,昨天是我太混蛋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紅姐打斷,“不說這個了,你吃過早飯了沒有?”
“吃了。”
“那好,跟我出去一趟,我先換個衣服?!?br/>
聽到這話,唐儒正打算出去等等,卻不料紅姐站起來就解開了浴袍,大大方方的將自己誘人的軀體展露出來。
喉結(jié)聳動,唐儒一下子呆住了。
而注意到他火熱的目光,紅姐嘴角勾起一抹嬌艷的笑容,芊芊素手搭在了唐儒胸口,情人似的溫柔撫摸。
“紅姐,我……”唐儒覺得自己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想要抽身離開,紅姐這時卻是踮起腳,直接吻上來,更是調(diào)皮的伸出舌頭,將唐儒的話全給堵了回去,瞬間也點燃了他心頭的邪火。
“唔……”
雖然紅姐主動索吻,但卻沒有任何經(jīng)驗,很快就被唐儒吻得霞飛雙頰,眼神迷離,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唐儒同時也緊緊抱著她,感受著手底下仿佛綢緞般滑膩的觸感,尤其是挺翹的肥臀,摸起來觸感簡直爽翻天。
一番長長的濕吻過后,理所當(dāng)然的又滾了床單,如果昨天晚上,唐儒還能找到理由來解釋,說自己并非有意,這會兒說什么都沒用了。
云雨過后,唐儒摟著紅姐靠在床頭抽事后煙,神情很是惆悵。
紅姐如小貓似的慵懶的趴在他胸口,長長的指甲在唐儒結(jié)實的肌肉上畫著圈圈,“你還不是花花架子,伺候的姐很舒服呢。”
聽到這話,唐儒無語得很,感情自己真成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