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神冒險團化成的足足數(shù)百道驚虹,飛速朝血狼谷外掠去,可在血狼谷外附近近十多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數(shù)百道驚虹依次落下,露出藏在里邊的身影,那七名九重天強者聚集在一起。
“華琿大人,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出手將那小子滅殺了?”黑衣黑發(fā)青年邪神疑惑問道。
以他的性格而言,既然對方不開眼得罪了他,那他定然是不會讓對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邪神,你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真正目的?!蹦桥⒅^發(fā)的野人華琿,卻是冷哼一聲,聲音低沉而有力的響起:“剛才那小子在血狼谷,且跟血狼們在一起血狼并未攻擊,顯然他跟血狼族關系不淺,如果我們剛才動手……”
聽聞此話,旁邊幾人面面相覷。
邪神也是面色微變。
如果血狼族維護剛才那人類……
“血狼谷的血狼何止千萬,不說那血狼王的實力極其難纏,單單那無窮無盡的血狼大軍,恐怕就是隨意的一陣沖鋒,都可以將我們這支隊伍沖擊的千創(chuàng)百孔,就算最后我們能滅殺那巖鋒,可我們的人也得損失大半!”華琿聲音低沉。
周圍的幾位九重天都是連連點頭。
的確,在那無窮無盡的血狼大軍面前,他們這點人怕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我們的最終目的并不是那墨月腥魔蛟,若是為了它而損失慘重卻是有些得不償失?!比A琿看了旁邊的幾人一眼,雖說他們的心底依舊有些不甘,可他們也清楚這一次出行的主要目的。
那黑發(fā)黑衣青年邪神面色陰冷,雖然臉上蘊含著怨毒,卻也不敢因此而違背華琿的命令。
“不過那巖鋒的確有些不識抬舉,而且又是出現(xiàn)在這炎祭山脈的深處當中,他若不死,或許會影響到我們的行動。”華琿話鋒一轉,緩緩說道。
邪神的眼睛頓時一亮。
“華琿大人,你的意思是?”邪神一臉期待的看著華琿。
“他若是一直呆在血狼谷,那我們自然不能出手,可只要他一出來,失去血狼的庇護,我們便可以輕易殺他?!比A琿聲音冷漠。
邪神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點了點頭,便吩咐旁邊的一位身穿青色絨衣的中年男子。
“司琳,就由你帶幾個人在血狼谷外守候著,一旦那巖鋒出手,便立刻出手將他滅殺,將他的尸體給我?guī)Щ貋?!”邪神一臉怨毒?br/>
“是?!蹦乔嗌菀椎闹心昴凶狱c了點頭。
“哼,只可惜沒有親手殺死他!”邪神目光陰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
血狼谷內,在邪神冒險團剛走不久,馮焱便是立馬出手,將那墨月腥魔蛟煉制成天元丹。
盯著眼前這枚散發(fā)著乳白色光澤,氣息誘人的丹藥,馮焱心中喜悅。
墨月腥魔蛟,乃是天賦極驚人的九階元獸,實力強大。由墨月腥魔蛟煉制出來的天元丹,品階自然極高,最起碼在馮焱的手中,尚還找不成品階能夠與其相媲美的天元丹。
而那墨月腥魔蛟的尸體,也是變成了一具干尸,就連身上的鱗片也隱隱出現(xiàn)了裂痕。
那源石之能,何等霸道,全力煉化起來,即便是墨月腥魔蛟的堅硬鱗片亦也是抵擋不住它的煉化。
原本渾身是寶的墨月腥魔蛟,片刻間便成為了一具沒有絲毫生氣存在的干枯尸體。
做完這一切,馮焱卻是將目光看向旁邊的血狼王,見后者正一臉渴望的盯著他手中的天元丹,在那血盆大口下,還不斷有口水流出。
“呵呵,這血狼王。”馮焱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天元丹,隨即便是輕輕一笑,“咯,給你?!?br/>
馮焱將那天元丹仍出,直接扔進血狼王的嘴里。
“嗷!”
血狼王發(fā)出一聲興奮的吼聲,便是毫不客氣的將那天元丹吞下。
見此,馮焱臉上的笑容更勝。
這墨月腥魔蛟煉制而出的天元丹品階雖然極高,可對馮焱來說,作用并不大,反倒是這血狼王正好需要。
有著這枚丹藥的存在,說不定血狼王可以借此僥幸突破到空境。
這墨月腥魔蛟畢竟是馮焱跟血狼王聯(lián)手才誅殺的,而且馮焱對血狼王也極為的感激,自然不會吝嗇。
此時,天色已晚。
圍繞在血狼王身后的血狼大軍,已經緩緩散去。
先前與墨月腥魔蛟交手一翻,馮焱對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清楚的認識,自然沒必要再跟血狼王切磋。他也沒有著急離去,而是在這血狼谷休息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