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早在你開口說話那會兒就走了!蹦显茽a給了慕容妃姒一顆定心丸。
走了?
慕容妃姒第一反應(yīng)是去看下面臺子,果然,如花也不在了。
“他們?nèi)ビ臅藛?燼哥哥,這如花姑娘太有本事了,她這是已經(jīng)勾搭上安王了嗎?”即便安王已經(jīng)走了,慕容妃姒說話也小心些,不敢再提斯婼的名字。
“燼哥哥,我們偷偷跟過去看看?”慕容妃姒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芒。
“不用,我已經(jīng)讓阿七通知了她,晚點她會來找我們的。”南云燼哪里不知道小丫頭在想什么,自然不會應(yīng)允。
“你怎么指揮我的人。
“妃兒,若我沒記錯的話,阿七是宇飛世子的人,而宇飛世子許了我指揮權(quán)!蹦显茽a勾起嘴角,笑的邪魅又妖嬈。
慕容妃姒撇撇嘴沒說話,這家伙收買人心的本事真是一套一套的,明明初見時與她哥哥還是兩看兩相厭,說話都帶刺,一趟雪山之行,倒是讓他們成了朋友,連阿七他們都聽他的指揮勝過她的話。
雖然嘴上抱怨著,慕容妃姒心里卻是高興的,一個是她最愛的哥哥,一個是她中意的男人,她最是希望他們能相處好。
兩人坐在雅閣里繼續(xù)欣賞舞蹈,期間慕容妃姒又一次偷酒喝被南云燼發(fā)現(xiàn)了,硬是抓著數(shù)落了半天,最后都上演苦口婆心了。
慕容妃姒看著他那嚴(yán)肅的臉,一時有些不解。以前她喝酒他從來不管的,頂多只是讓她少喝點。現(xiàn)在雖然她偶爾吃藥,但是吃的多是補(bǔ)藥,喝點酒其實影響不大的,但南云燼就是看她看的死死的,所有忌嘴的東西都不許她吃,酒更是不能碰,抿一口都不行。
“燼哥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蹦饺蒎τ行⿷n傷的看著南云燼。
“?”
“你現(xiàn)在管我管的好嚴(yán),連我最愛的雪腴都不許我喝了!彼捎浀,那次在鳳麟樓,她嘴饞了,想喝點雪腴,求情求老半天他都不允,最后都撒嬌著保證只抿一口還是被無情的拒絕了。
“……喝酒對身體不好,女孩子不能喝酒!蹦显茽a聲音有些無奈。
他就是因為太愛她了才會管的那么嚴(yán),時刻都在害怕她有一點點閃失。
“咚咚”
有人敲門,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視”。
“誰。俊蹦饺蒎﹂_口詢問。
“公子,奴家如花,感謝公子打賞,聽聞公子喜歡聽如花彈琴,特來單獨為公子獻(xiàn)上一曲!
如花?
“啊喲,是如花姑娘來了!蹦饺蒎σ粯,趕忙起身親自去開門。
如花還是跳舞時的那一身飄飄白衣,只是相比于其他女子,她的衣服厚實很多,不是透明的,也沒有露肉。
“如花姑娘,快請進(jìn)來,本公子等你很久了!蹦饺蒎μ裘,露出痞痞的壞笑,妥妥的風(fēng)流少年郎。
“公子久等了。”如花規(guī)矩的行了一禮,在慕容妃姒錯開身后,隨著她進(jìn)了雅閣。
慕容妃姒一把拖過如花手里的琴塞給南云燼:“燼哥哥你去彈琴打掩護(hù),我們交換下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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