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她感受到光線是越來越差,甚至還有一些潮濕。
他到底要干什么?
“哥,我不行了,你別再問了我干傻事了?!?br/>
聽著剛剛那女子的聲音,而后原本抓著她手臂的那只手在這個時候突然便是松開了,沐箐微微皺了皺眉頭。她伸手便是將收手的繩索進(jìn)行輕輕的解開了。
“不行,我怎么能讓你死,我答應(yīng)了爹娘,要好好照顧你的。婉兒,我已經(jīng)找到了救你的辦法了?!彼f著的一瞬間,便是走到了沐箐的身邊,而后將她的眼睛的布條摘了下來,隨后便是將她和嘴巴的布條也摘了下來。
“什么意思?”婉兒看向了沐箐,一臉不解的模樣。
而沐箐則是瞬間被婉兒的那張臉震驚到了,這不是她曾經(jīng)的模樣嗎?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呢?
沐箐瞬間內(nèi)心顫抖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沐箐后退了一步,隨即眼神微微一變。
只見這人突然便是跪在了地上!
頓時沐箐便是吃驚地看向了這人,有些不解。
“求你救救我妹妹吧。”他十分的誠懇,而沐箐則是被他的話弄得是一頭的霧水,很是不解?
“要我救你妹妹也可以,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為何要刺殺我。”雖然不解,但是這卻是也是弄清楚問題的好時機。
“我叫離歌,我妹妹叫離婉,為了救我妹妹的命,一直以來我都在接江湖的一些任務(wù),只為了獲得救治我妹妹的辦法,而這一次也是不例外,可是自從那次刺殺你沒成功以后,知道了你身上的秘密。我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只要你能救她,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他那真誠的雙眼看著沐箐,而沐箐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她看著離歌的眼神,是真摯的,并沒有半分是騙人的。
“那你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殺我呢?”
只見這離歌直接搖了搖頭,隨后抬頭看向了沐箐。
“不過應(yīng)該是一個有組織的,并且他應(yīng)該對你十分的熟悉?!?br/>
“咳咳咳!”突然離婉這時候劇烈的咳嗽了一下,隨即便是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離歌快步的便是走上前,扶著離婉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石臺上,沐箐則是在這個時候直接將繩索直接從身上解開,隨即扔在了地上。
隨即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這姑娘的手腕,摸了以后,她的心瞬間便是顫抖了一下。
她中的毒根本就是以前那時候的她中的毒,怎么回事一模一樣的呢?
這?
而守在一旁的離歌十分的著急,看著沐箐的神情,他更加的著急了。
“林姑娘,我妹妹如何了?!?br/>
她有些顫抖的收回雙手。
“哥哥,別為難林姑娘了,曾經(jīng)我們也尋過林神醫(yī)救治,不還是一樣沒有辦法,林姑娘有怎么會有辦法呢?”離婉蒼白的臉色看著離歌便是笑了一笑。
既然她如今是百毒不侵,獲取還真的可以試一下。
“我試試!”沐箐抓著這離婉的手腕。
“拿匕首給我?!彪S后她看向了離歌。
離歌微微皺了皺眉頭,慌亂中他竟然連這沐箐怎么掙脫繩索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沐箐接過匕首,隨即便在這離婉的手腕上正準(zhǔn)備劃開一個口子。
“等等!”離歌突然便是喊住了沐箐。沐箐聽著離歌的聲音,微微一愣。
沐箐立刻便是寬慰他。
“放心吧,等會我可能會出現(xiàn)和離婉一樣的癥狀,不過等會救沒事的了,你不是也親眼看見我中毒了,隨后也是一點事都沒有嗎?別擔(dān)心?!?br/>
沐箐隨即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離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的原因,他發(fā)現(xiàn)這離婉在剛剛的神情閃過一絲的慌亂。并且一旁的手緊緊的拽住了離歌。
沐箐也來的及細(xì)細(xì)多想,便拿著匕首,在她的手腕上便是劃開了一個口子。
而后便是在她的傷口上吸了兩口。
接著她便是感覺自己的胸口在這個時候,劇烈的開始跳動了起來,隨后全身便是開始發(fā)熱。
臉上瞬間便是開始留著汗珠子。
她趁著自己還有意識,直接走到了一個角落,隨即迷迷糊糊看著這離歌給這離婉包扎傷口。
這發(fā)完熱以后,她便感覺自己在發(fā)冷了。
隨后她便是裹著自己的身體。
迷糊之間,只見原本應(yīng)該好而她一樣虛弱的離婉,這時候確實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近了沐箐。而這離歌也是一樣。
“看來,這主上交代的任務(wù)終于要完成了。”離婉嘴角輕輕勾起,臉上一改剛才的那番柔弱,舉手抬足之間瞬間變得妖媚十足。
過了許久沐箐扛不住這毒的發(fā)作,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沐箐只感覺自己手上好像開了一個口子,身體的血液也在這個時候在流失,她微微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頭看向了他們。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便弩漭p輕張了張她那干涸的嘴巴。
“很快你就知道了?!彪x婉上前看了看沐箐,這時候眼睛也輕輕的眨了一眨。
“離婉,可以了!你就不怕她失血過多死了嗎?”離歌瞧著沐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的一瞬間,便是阻止離婉再放血。
“離歌,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她怎么可能會死呢?剛剛不還和問我們是哪里人嗎?我看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彪x婉嘴角輕輕的勾起,端著的透明白玉瓶已經(jīng)沒有離開這沐箐的手腕上。
“我是怕你如此做,到時候真的有什么問題,主上可不會饒了你?!彪x歌神情一變。
“這就生氣了,放心,我自有分寸?!闭f著的一瞬間,離婉便是將白玉瓶直接封了起來。
而離歌看著離婉的動作以后,立刻走近沐箐,用紗布將沐箐的傷口直接包扎了起來。
“不好了,護(hù)法,有一批官兵不遠(yuǎn)處朝著方向趕了過來,還有發(fā)現(xiàn)一人正在這山的周圍鬼鬼祟祟的?!?br/>
沐箐斜著眼睛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剛剛那個本來要交接她的人。
剛才的那不過是一場戲。沐箐不由的嘴角輕輕笑了一笑。
“是誰?”離婉則是一點都不擔(dān)憂,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這白玉瓶,手輕輕的輕撫著。
“好像是裕王?!?br/>
可是她聽到這手下的話以后,手突然停了下來,而后嘴角輕輕地?fù)P了起來。
“把他引進(jìn)來!”離婉嘴角輕輕的揚了起來,隨即便將這白玉瓶收了起來。
“離婉,你要做什么?”
“不用你管。”離婉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這離歌,笑了一下,隨即便是直接走了出去。
離歌嘆息了一下,而后便是走到了沐箐的身邊。
他從懷里直接拿了一顆丹藥,遞到了沐箐的嘴邊。
沐箐把頭便是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