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蒼涼的號角聲嗚嗚響起......
主魂拍了拍戰(zhàn)天肩膀,對著吳用點點頭,一個閃身,就離開了。
戰(zhàn)天眼睛通紅,吳用嘆息一聲,拉著戰(zhàn)天手臂,閃身來到大軍后部。
“戰(zhàn)天,本帝親自來送你一程......”
“血魔帝,謝了......”
“戰(zhàn)天,你若肯投降,我愿意賜你一字并肩王,你為無極宇宙做的已經(jīng)夠了,沒必要帶著這些兄弟送死......”
“哈哈,血魔帝,人,一輩子,總要做一件對得起自己良心的事,來吧......”
“無極輪回!”
戰(zhàn)天主魂一擺長袍后擺,左手畫圓,右手劃圈,一個陰陽無極的黑白漩渦瞬間形成,漩渦瞬間抽走了主魂所有的血肉和魂力,急速的朝著血魔帝飛去。
血魔帝看著那黑白漩渦,嘆了口氣,大手一抓,漩渦瞬間爆炸,他踉蹌著后退十多步,嘴角溢出鮮血,擦了擦嘴角,看著戰(zhàn)場上彌漫的灰色混沌氣息,腦海中閃過和戰(zhàn)天交手的一幕幕,英雄落幕。
傷感的氣息彌漫整個戰(zhàn)場,一道道血雨從無盡的空中墜落。
無極宇宙的最強戰(zhàn)神隕落,他的身后,一個個早已疲倦的將士,齊齊單膝跪地,“恭送戰(zhàn)神!”
“恭送戰(zhàn)神!”
“恭送戰(zhàn)神!”
震天的吼聲,似乎天空的血雨都感受到了,停滯了下來......
凌空站在最前面的將軍,朝著血魔族的陣地沖了過去,還沒靠近,全身就已經(jīng)燃燒起來,那是血肉和靈魂的燃燒,“轟!”
“轟!”
“轟!”
三萬三千四百四十四名將士,最強的一八八十九級,最弱的,也有一百六十一級,沒有一個猶豫,全部跟隨著戰(zhàn)天主魂自爆......
血魔帝抬手,摘下自己血紅色帝冠,左手捧著,右手扶著,單膝跪地,輕輕的把帝冠擺在戰(zhàn)天自爆的地方。閉目默哀......
無數(shù)的血魔族將士,齊刷刷的單膝跪地,跟著血魔帝一起默哀,這是他們血魔族對英雄的最高致敬!
此時的戰(zhàn)天,在吳用的掌心,早已被淚水模糊了眼睛,他沒有哭,可淚水卻止不住的滑落,無數(shù)的殘魂,還有主魂的殘魂,都已經(jīng)被他吞噬進自己魂海......
吳用看了一眼血魔帝,取出飛船,帶著戰(zhàn)天離開。
“陛下,有余孽......”一個血魔族老者開口。
“行了,去為英雄準備祭祀之禮......”
“陛下,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啊......”另一個滿身血污的血魔族將軍跪地請命。
“夠了,今日我若做絕了,他日我血魔族敗亡,必定亡族?”
“陛下,我們不可能敗亡......”
“放肆,我的決定,你們難道要違背?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束,三天后,去準備接收無極宇宙,不準屠殺無極宇宙的生靈,膽敢違令,誅九族!”
一個未知名的空間中,飛船上,吳用看著沉默不語的戰(zhàn)天。拿出一壺酒,倒了兩碗,遞給戰(zhàn)天一碗,自己仰頭喝了一碗。
戰(zhàn)天端著酒碗,看了看臉色平靜的吳用,仰頭喝了下去???、辣、澀,這恐怕是他這輩子喝過最難喝的酒了......
“戰(zhàn)天,血魔帝放了我們一馬,我希望你以后也放他的族人一馬......”
“......好!”
“戰(zhàn)天,你要想打敗血魔族,有兩種辦法,一是強大自己的勢力,那需要很多資源和時間;第二種,那就是強大你自己,你自己去摧毀他們的勢力,這很危險,也很讓曾經(jīng)你的主魂反對......”
戰(zhàn)天又自己倒了一碗最難喝的酒,一口悶進去,抬起頭,看著吳用,“我選第二個方法......”
“哈哈,好,你的主魂,給你留了很多資源,足夠你培養(yǎng)自己勢力,如果你選第二,那足夠你成長到至少他的等級......”
“......為什么?”戰(zhàn)天沒有查看儲物戒,皺著眉頭。
“以前我不懂,現(xiàn)在我有點明白了。他想成全你......”
“成全我?”
“呵呵,重義之人,很無情,因為他的心在那些陪他同生共死的兄弟身上。重情之人,自然無義,你和他其實都是重情之人,只是選擇不同罷了,情義二字,最傷人,尤其是對重情的人來說......”
戰(zhàn)天默然,從主魂的那些殘魂記憶中,他已經(jīng)有些明了吳用的意思了。
明明很想陪著自己的愛人,可為了所謂的大義,所謂的兄弟,他放棄了自己的愛人,最終,兄弟死了,愛人絕望了,甚至連他想守護的無極宇宙也被滅了......
以其說他敗給血魔族,不如說他敗給自己的選擇,因為他太重情了,可卻做了最無情的事......
“幫我照顧好她們......”戰(zhàn)天拿出公主宇宙的珠子,遞給吳用。
“好!”
戰(zhàn)天起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為什么要喝那么難喝的酒?”
“呵呵,如果你的心苦,何必喝好酒?如果你的心不苦,什么酒都香......”
“......如果酒夠甜,那心也就不會那么苦了?!睉?zhàn)天一擺手,幾百壇好酒擺滿飛船的地面上。
“你不和你的女人告別?”吳用有些不解的開口。
“不用,她們懂我,我不會拋棄她們......”
吳用站在飛船艙門,看著逐漸縮小的身影,笑著打開一壇子戰(zhàn)天的美酒。
“大哥,你真的錯了。你若自私點,你無敵了,兄弟們何至于如此......”
為了兄弟,犧牲了自己成為無敵的機會,可最終,因為他的不無敵,兄弟都先他而去......
“嫂夫人,你剛才為什么不出來?”吳用看著后土,有些心虛的開口道。因為他,戰(zhàn)天走上了很可能不歸之路......
“呵呵,他相信我,正如同我相信他一樣。無論他怎么選擇,我都支持他。無論是什么路,我都會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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