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就是我故意氣了她!她不是一向沽名釣譽么?我偏偏說她恬不知恥,明明貪圖我爹的美色,卻又瞧不起他的出身!嗬,我爹不過是家道中落,否則的話,他乃官家公子,哪里輪得到一介鄉(xiāng)野赤腳大夫染指于他?”
趙宜歆一臉的瘋狂,眼底也是痛恨!
如果他爹并非罪臣之子,并沒有落入小郎館那樣的腌臜之地,她說不準就是高高在上的官門千金!
哪里需要現(xiàn)如今這樣,為了給養(yǎng)母治病,拿了那人的五十兩銀子,昧著良心要把自己生母氣得中風(fēng)的境地!
只是,那都是她應(yīng)得的!
她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