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甘永富臉上的那一副表情,卻讓陳大壯會錯了,本以為甘永富正是因為拿不出那么多貨來的惆悵。
他強忍著心中的狂喜,表現(xiàn)出一副絲毫不知情的模樣說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把這批貨提走?車我已經(jīng)叫來了,只需要盡快裝車就可以!”
張小飛只是笑了笑說道:“隨時可以!”
看著張小飛臉上的笑意,這讓陳大壯心中滿是不屑,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裝淡定。
還真以為只要他裝得出來,自己就真的會被唬住嗎?簡直就是可笑。
想起自己的手下前幾天就已經(jīng)打了報告,說了現(xiàn)在村子里的慘狀,陳大壯笑著說道:“那不如現(xiàn)在咱們就開始裝貨吧,別再耽誤時間了,不然到時候時間就太晚了,該趕不回省城去了?!?br/>
著急的想要催促張小飛和甘永富兩人著手去擺弄貨物,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他倒是想看看兩個人還在這里強裝淡定,到時候拿不出貨來又該如何?
甘永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之后,指的是無奈搖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去讓大家伙給你開始裝車!”
說著便朝著門口走了,找出那一副腳步沉重的模樣,還當(dāng)真是讓陳大壯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吧,這回快裝不下去了吧,還想裝出一副完全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的模樣,只可惜呀,自己的眼線早就已經(jīng)告訴了,所有的事情根本就不會上他們的當(dāng)。
為了能夠更直觀的看到自己的猜測,此時的他更是一點都沒有猶豫,專門還跟著一起朝著地里走去,不清也去看看張小飛的定義里此時的慘狀多遺憾呢。
于是在甘永富招呼著村民們?nèi)ネ涇嚿涎b貨的功夫,陳大壯也一臉帶著笑意的從原本等待的休息室走了出來。
可他這一出門就看到那些村民們一個個忙忙碌碌的樣子,都朝著地里趕了過去,眉頭不由皺的死緊,見過演戲逼真的,就沒有這么逼真的,這都已經(jīng)成啥樣了,居然還真要去浪費那個時間和精力來做戲做全套嗎?該說她們是太敬業(yè)還是該說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肯死心呢。
跟著那些急匆匆的村民朝著地里趕了過去,但是越走陳大壯就越感覺到不對勁。
“等等,你們這都是去幫忙裝貨的嗎?”陳大壯看著周圍那郁郁蔥蔥的模樣,哪里有之前自己想象的,到處荒蕪破敗蟲子兔子,滿地跑的場面。
別說不太好找的蟲子了,就連好找的兔子他也沒有看到半點兒,這不由讓他此時心里有些發(fā)慌了,總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太對,但又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指的是直接拉來了一個村民詢問情況。
“那可不咋的嘛,這一下子要了這么多的菜,要是不去幫忙,哪能忙得過來!”
那個被拉住的村民,看了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似的表情,不過只是短短的說了一句話之后,就趕緊又轉(zhuǎn)身去,往地里好像是根本就沒時間在這里多浪費似的。
沒有人在理會,陳大壯了之后,陳大壯卻感覺心里直發(fā)毛,趕緊朝著眾人所在的方位趕了過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還當(dāng)真就沒有看到任何破敗的景象反而除了有一些菜地里的確是有些空曠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影響。
“這是怎么回事?”陳大壯面色一陣的蒼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明明…
他這表情還沒來得及,表現(xiàn)出來就被走到這里來的,甘永富看到甘永富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看著對方說道:“陳老板你這是咋了?是不舒服嗎?你還親自跑來這里一趟干啥呀?裝卸貨物的事兒,俺們村里的村民就能幫忙解決了,還能讓你親自出馬嗎?你這也太客氣了!”
甘永富笑的那叫一個人畜無害,似乎壓根就沒有意識到此時的陳大壯的臉色有多難看一樣。
陳大壯面色十分,難看可卻又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只能是像吞了蒼蠅一般的難看臉色,尷尬的盯著甘永富問道:“這地里蔬菜長得挺好啊,最近村子里一切都挺好唄?”
“是挺好的,咱這個村子里堅持的就是不用農(nóng)藥,那咱這也是有底氣的,不就是因為咱這里風(fēng)水好嗎?啥時候成熟已到了咱這兒,那也都是乖乖的退避三舍的,可不敢跟咱們這兒鬧什么幺蛾子!”
甘永富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完全像是正常嘮嗑一樣。
陳大壯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其實是想直接問兔子的事情,又怕做的太過,明顯會讓人察覺到異常,只能繼續(xù)旁敲側(cè)擊。
“那我看這周圍林子還挺密的,平時就沒有點啥野物什么的,從山上下來搗亂嗎?這樣是碰到啥大家伙了,還不得把莊稼給霍霍了?”
“陳老板你就放心吧,咱們這兒安全的很,你可不知道咱這兒之前還真有鬧過一次,就比方說最近吧,就前兩天也不知道從哪兒跑來那么些野兔子,可是霍霍了不少莊稼,不過呢,倒也好解決,我們隨便一點小手段就把這些兔子都給逮住了,不僅如此,我們村子里頭還因為這些兔子小賺了一筆!”
知道陳大壯想說什么,甘永富索性主動把話題給引到這上面,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卻是更加的客氣,本來也就只是好奇為什么兔子沒有給他們造成影響,可這么一聽不僅沒有造成影響,反而還給他們添了意外收獲。
陳大壯暗自咬牙,差點把自己給氣出點好歹,了這事情都做到這份上了,怎么這都沒有給這里造成什么影響。
村長看著陳大壯此時比鍋底還要黑的臉色,終于是害怕自己憋不住笑出聲來,借故離開了,而陳大壯在看到這種情形之后心中卻滿滿都是擔(dān)憂如果,要是自己之前的計劃失敗了,那么豈不是真要買下這些貨,按照他現(xiàn)在的情形,買下這些貨根本就沒有什么可賺的。
不僅僅如此,光這貨款的整整三千萬,他就根本拿不出來。
而且他又沒有什么客源來消化,這批貨真要是拿到手里,那還不全砸在手里了,短時間之內(nèi)消化不出去,這些果樹一旦不新鮮,就失去了所有的價值,只能是眼睜睜的損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