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柳家兵荒馬亂的時候,涂山傾墨來了。
“老爺,外面有一位胡姑娘說是來給少爺療傷的。”一個男人匆匆忙忙地跑進來,連行禮都顧不上了。
柳常青想也沒想,就說道:“趕緊請進來!”
“是!”男人趕緊退下去請人去了。
涂山傾墨剛才就聽柳家的人說柳陵風情況不妙,便也顧不上太多,趕緊跟著進去。
“你家少爺情況如何?”涂山傾墨問給自己帶路的人。
那些人搖了搖頭,眼睛紅紅的,還抬手抹了抹淚水:“我家少爺?shù)那闆r不是太好,請來的郎中說他也沒辦法了?!?br/>
涂山傾墨皺起眉頭,看來這吳掌柜和柳家有仇啊,不然的話,怎么會把人打成這樣?
這么想著,涂山傾墨也就問了出來:“你們家老爺和城東天下錢莊的吳掌柜,有仇?”
男人搖搖頭:“我家老爺待人和善,從來都不曾得罪什么人,我們也不知道那吳掌柜到底為什么要抓我們少爺。只不過,我們少爺從小習武,雖然不敢說無人能敵,但是至少也是十個人近不得身的,怎么這一次就傷成這樣了呢?”
涂山傾墨一聽,心里就有數(shù)了,恐怕是那二十幾個高手動的手……
“老爺!胡姑娘來了!”男人走進房中,對柳常青說道。
“柳老爺,柳夫人!”涂山傾墨向二人拱手行禮,柳夫人剛剛轉(zhuǎn)醒,此時正靠在柳常青懷里,泣不成聲。
“胡姑娘,麻煩您了!”柳常青不太相信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能夠救自己的兒子,可是沒辦法,葉先生不在,現(xiàn)在恐怕整個蘇州城的郎中,都沒有辦法救自家兒子!
涂山傾墨又拱手行禮,道:“柳老爺,我先給柳公子診脈!”說完,就走到了病床邊伸手搭上了柳陵風的脈搏。
剛才那位郎中還沒走,此時正站在旁邊看著涂山傾墨,他也想看一看這個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本事!不是他看不起這個小姑娘,而是這柳家公子實在是傷的太嚴重了。
不一會兒,涂山傾墨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樣?”除了當年柳夫人生孩子,柳常青從來都沒有如此著急。
“柳公子傷勢太過嚴重,內(nèi)臟多處受傷,肋骨也骨折了,不過還好沒有傷到心臟,我還是有辦法救他的?!蓖可絻A墨當然有辦法救人,畢竟她可不是凡人。
“求姑娘救救我兒!”柳夫人一下子拉住涂山傾墨的手,懇求道。
涂山傾墨點點頭:“二位放心,人,我一定會救!”柳陵風要是死了,榆谷溦可怎么辦?
“這位姑娘,柳公子傷的如此嚴重,在下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辦法能夠救他,既然姑娘說您能救,不知能不能讓在下留下來看看?”郎中突然說話了,他還是不相信涂山傾墨能救柳陵風
涂山傾墨當然知道他在質(zhì)疑自己,倒是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對不起,我是修道之人,救人自然也用的是非常人之法,乃是師門傳承,不能讓外人看到?!?br/>
“姑娘,是修道之人?”郎中愣了愣,隨機皺起眉頭:“那就更是虛無縹緲之事了!姑娘!人命關天,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您還是趕緊走吧!”
涂山傾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沒見過的就說虛無縹緲舉頭三尺有神明!我若是撒謊,那便不得好死!身為一個郎中,不想著治病救人,反倒是在這里說這種話?”
“治病救人什么時候靠那些所謂法術了?如果修道之人真的能治病救人,那還要我們這一群郎中作甚?”郎中似乎是很生氣,看著涂山傾墨的眼神里,盡是輕蔑,他現(xiàn)在覺得這個小姑娘無非就是在說大話。
“你要是再跟我拖下去,柳公子的傷可就越發(fā)的嚴重了!”涂山傾墨也不想和他多說什么了,反正這個郎中不相信自己就是了,她又不在乎!她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喜歡她,那為什么要在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看法?
果不其然,一聽到涂山傾墨的話,柳夫人就發(fā)話了:“郎中,咱們還是出去等吧!”柳夫人的臉色也不太好,但是終究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不是?
郎中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出去了,不過,他并不打算離開,因為他想看看這個女孩子能有什么本事救得了柳陵風!他不走,柳常青和柳夫人也不好意思趕他離開,畢竟人家是郎中,剛才還在給自己兒子診脈。
很快房間里就剩下了躺在床上的柳陵風和站在床邊的涂山傾墨。
涂山傾墨也沒別的動作,直接用自己的元氣為柳陵風療傷。
門外,柳家人等的心煩意亂,他們現(xiàn)在完全把希望寄托在涂山傾墨的身上了……
當然,涂山傾墨不可能讓他們失望,雖然救人有點兒費勁,但是對于一位上神來說,倒也不算什么。
又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涂山傾墨推開了們,看到了柳常青、柳夫人和一臉不屑的郎中,說道:“人沒事兒了?!?br/>
柳夫人一下子沖了進去,柳常青跟在身后,夫妻二人跑到柳陵風床邊,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的臉上,有了一些血色。
郎中也跟了過來,看到柳陵風面色紅潤,不信邪地給他診脈。
柳常青沒有阻止,涂山傾墨也沒有阻止,因為涂山傾墨知道,柳常青需要在這位郎中那里確認一下自己兒子到底救回來沒有。
“真的就回來了!怎么可能?”剛才柳家公子的脈象,分明就是將死之人!可是,就這么一會兒,居然好了!郎中轉(zhuǎn)身看向涂山傾墨。
“多謝胡姑娘!”柳常青聽到郎中說的話,立刻放下了心,趕緊向涂山傾墨道謝。
“姑娘!多謝你救了犬子!我們柳家會銘記于心的!”柳夫人滿臉淚痕,看著涂山傾墨的眼神里。盡是感激。
“兩位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告訴你們,人我救回來了,傷我也治好了,但是柳公子還是損傷了元氣,需要靜養(yǎng),現(xiàn)在他還不能吃太補身體的東西,我會留下幾張藥膳方子,一日三餐都要給柳公子準備藥膳。”涂山傾墨囑咐道。
“好!多謝姑娘!”柳常青很感激這個女孩子,要不是她,轟趴自己就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這時,看著涂山傾墨的郎中突然說道:“你是妖孽!”
眾人一愣,涂山傾墨看向郎中,眼神冰冷:“你是真的覺得我好欺負是嗎?”
“你若不是妖孽,怎么可能能救回一個將死之人?”可能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顛覆了這個郎中以往的認知,所以現(xiàn)在說話也有些口無遮攔。
涂山傾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無知,不代表別人沒有能力。我說過我是修道之人,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隨便你怎么想。”
郎中看著涂山傾墨的眼神愈發(fā)不屑,說道:“你一個妖孽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住口!”柳常青喝道,他看向郎中,皺著眉頭說道:“我兒能從奸人那里被救出來,也是全靠胡姑娘和她的幾位朋友。胡姑娘一身正氣,怎么可能是妖孽?我們沒有說你學術不精,也沒有怨你沒有辦法救人,但是你不應該對我柳家的恩人如此說話!”
那郎中愣了愣,他沒想到柳家少爺是因為涂山傾墨才救出來的,不過,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說道:“妖孽就是妖孽,柳老爺何必包庇她呢?”
涂山傾墨也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說道:“云霄觀的無塵道長現(xiàn)在就在知府大人家里,如果你覺得我是妖孽,你大可以去問問無塵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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