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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orz……越修改越多……
說完,許文成便去搗鼓他帶回來的那些藥材了。藥材并不齊全,對于十一身上的傷口就來說有些勉強。不過聊勝于無。
在廚房熬藥,許文成動作卻并不夠利索,他畢竟是買賣藥材的npc而不是使用藥材的醫(yī)師。
猶豫了一會兒之后許文成還是偷偷從后門走了出去,令他意外的是卓延家居然也點著燈。走近之后許文成還沒敲門就聽到了門內(nèi)小東西說話的聲音。
“卓延許文成站在門外喚道。
開門的卓延很是驚訝,“你怎么在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丑死,許文成出現(xiàn)在這里實在太奇怪了。
“你會熬夜嗎?”許文成問道。
“熬藥?你受傷了?”卓延讓許文成進門,從上到下打量著許文成,見許文成沒有傷口就有說道:“我會熬藥,但是你要先告訴我你要熬什么才行藥
不方便說十一的事情,許文成只能在捏了捏半夜睡醒的小東西的臉頰之后道:“你能不能跟我去一下我家
卓延并未猶豫,很干脆的就點了頭。兩人收拾東西由許文成抱著回了家。到家時卓延看到一地的血臉色一僵,不過許文成沒說什么他也就沒問什么。沉默的走進廚房,然后開始處理那些新鮮的藥材。
許文成在旁邊抱著小東西,偶爾幫把手。
小東西半夜睡醒,現(xiàn)在精神著,成澤許文成沒注意就溜了出去,院子不大許文成見他在院子中玩兒也就沒說什么。不過沒多久之后小東西就跑不見了,想到屋里還有個十一許文成連忙起身,“你先在這里熬藥,我去看看小東西
院子中還有這一排帶血的腳印,在院子中沒找到小東西許文成立即去了十一所在地屋子。門是半開的,許文成連忙走進去,一進門便看到小東西瞪著眼睛看躺在床上的十一。
許文成對著小東西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后走近他身邊把人抱了起來,他自己坐在床邊把小東西放在了懷中。
小東西對十一很是好奇,瞪圓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十一一動不動。
在燭光的照射下十一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清醒過來。這些天估計也夠他受的了,輕靠在床邊,一時間許文成竟有些舍不得叫醒有著安靜睡顏的十一。
“爹爹?”小東西抬頭,用鹿兒般干凈的眼看著許文成,眼中帶著些好奇和小心翼翼。
許文成伸手抹了抹小東西的腦袋,笑聲的說道:“不要打擾叔叔休息,我們出去玩吧
“好小東西伸手握拳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手給許文成抱。
抱著小東西出門時卓延的藥已經(jīng)燒開了第一道,許文成想要把小東西放到地上,但是小東西卻黏上他了不愿意下來。許文成只好一路抱著他做事情。
“藥熬好了卓延把藥倒進碗里,從藥碗中濺出來的水滴落在卓延手背上,立刻紅了一大片。
“你的手沒事吧?”看著卓延被燙傷的手背許文成上前握住他的手將唇湊了上去,準備輕舔降溫,卓延全身僵硬瞪大了眼睛看著許文成靠近,哪知許文成的嘴才觸碰到卓延的手背他就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
“怎么了?”許文成奇怪的看著他。
卓延視線朝著許文成背后,許文成轉頭看去,卻見十一幫著綁帶站在他身后。他雙眼冷漠而無神看著任何東西都不帶表情,再加上他身上還帶著血,乍看上去有些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索命鬼魅。
“怎么出來了?”許文成不滿的皺眉,“你以為自己這個鬼樣子還能經(jīng)得起你這樣折騰多久?想死就自己找個安靜的地方死遠點兒,別死在這里,礙眼!”
“許文成……”卓延帶著驚訝和害怕的眸子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認識他?”
“你抱著小東西先回去吧,路上小心些許文成回頭對卓延說到。卓延雖然有些遲疑,但是到底還是按照許文成說的抱著小東西離開了。
卓延走后許文成回頭看著十一。十一那一身的血污剛剛被許文成擦了個干凈,現(xiàn)在因為十一的走動又全數(shù)染上了紅色。
“對不起十一道。他剛剛也是因為察覺到屋子中的陌生氣息這才出門的,因為他怕是那些人追了上來。察覺到莫生氣息那瞬間十一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傷口也是那個時候裂開的。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跟我說對不起又有什么用?”許文成瞪著十一,體內(nèi)因為不滿而產(chǎn)生的兇戾的氣息散了些許出來。望著十一瞬間繃緊的身體又有些無奈,“吃藥
十一無聲的走到廚房前,端起藥碗,然后一股腦兒的全部灌進了肚子,喝完藥他眉毛都沒皺一下。
“謝謝,我走了喝完藥,十一把碗放下然后說道,漆黑的眸子中帶著認真。
許文成啞口無言,他回來做什么?難道就為了喝一碗藥?許文成瞪大了眼睛看著十一,“你要走?”
許文成突然覺得十一就是一頭養(yǎng)不熟的野豹子,心情好了就來,心情不好了就走,偶爾稍一撩撥就會展露出牙齒對人齜牙咧嘴。
不想看到十一如此淡漠的反應,許文成轉身回房,雖然強忍著但是還是說了本來不想說的話,“要走就趁現(xiàn)在不過那句走了就不要再回來許文成始終沒說出口。
十一是什么時候走的許文成心里大概有數(shù),但是并不是十分確定。
夜里的村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十分平靜,平躺在床上許文成直到天亮才再次起床。清除了院子中十一來時留下的痕跡,順便還弄死了一只鄭叔家的雞,以此掩蓋院子中的血腥味。
卓延什么都沒跟人說,十一那一夜的出現(xiàn)就更加不真實了。村里的生活單純而平靜,許文成偶爾想起了回去逗一逗小東西,看著他被捏紅了臉頰敢怒不敢言委屈的盯著自己的模樣。
十一走后的第二天許文成吃完午飯去草屋的時候,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些被他以為已經(jīng)沒救了的樹樁竟然又長出了新的木耳。而且長勢很好,比之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重要的是許文成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些原本壞死掉的木耳旁邊居然又長出了新的菌朵,木耳自己活過來了,這對許文成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喜訊。這說明那些種子特殊性還是在的,在這里也依舊存在!
同時許文成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情,并不是每根木頭都長出了新的木耳的,而是其中一部分長了新的木耳。
許文成把那些新長出木耳的木樁紛紛做了記號,然后才選了根小些的木頭回家去。臨走前他依舊沒忘記到種植藥草的地方去看了看,那些草藥的長勢也出乎許文成意料變得更為茂盛。不過因為它們個子還小,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來。
放下心來,許文成拿著木頭回家,到了家門口未進自己家的門卻去了鄭叔家。
“鄭叔,你出來看看……”人未到聲先到,許文成還沒進門就開始叫起來。
“怎么了?文成小子鄭叔此時還在吃飯,他從屋子里走出來時手里還端著碗拿著筷子。
許文成忙把手中的木樁給鄭叔看,“鄭叔,你快幫我看看這是什么樹各種樹帶著枝葉長在地上的時候許文成倒是認識,只是被砍成一段一段的之后就不認得了,在這點上,鄭叔可比他厲害多了。
“這個、這個是櫟樹……”翻看了下許文成手中的樹,鄭叔肯定的說到,“你小子在后山擺弄這些也就算了,還捧回來做什么?”
畢竟是村里的人,鄭叔雖然沒反對許文成的‘胡作非為’,但也不是很贊同。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還是應該老老實實的種地,那些稀奇古怪的營生種完地之后慢慢擺弄也行。
“鄭叔,我今天下午要去山里砍一些回來,地里你先幫我看看有什么沒弄好的,我昨天已經(jīng)壘好土溝了說完許文成不等鄭叔反應過來就一股腦兒的跑出了鄭叔家的院子。
果然,他才走出院子沒多久身后就傳來了鄭叔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小子不認真點種地我看你冬天怎么過這個冬……”
回到家,許文成拿了砍刀就往山里走去。
這次他沒有急著弄很多櫟樹回去,而是選了些干燥的枯枝砍了抱回家。在許文成印象中,也并不是所有的樹都適合種植木耳的。這里的木耳與他所知道的并不一樣,但應該也是異曲同工的。
木耳的種植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簡單的是他的生長不需要太多條件,復雜的則是怎么讓那些發(fā)了芽的木耳平安的成長到熟透。
據(jù)鄭叔所說,這東西雖然發(fā)芽容易卻多數(shù)都是在長到一半的時候死掉,存活下來的概率很小。
之前的失敗許文成也看出來了,這東西對生長環(huán)境的挑剔可以說是到了極點,只要有一點點不適應就會死掉而且每次都是大面積的,讓人措手不及。
砍好的櫟樹許文成沒有急著把那些木耳種上去,他把幾段櫟樹在院子中搭成‘井’字晾曬起來。搭好架子之后許文成又把之前采集的種子翻了遍,讓它們在陰涼的地方繼續(xù)晾曬。
做完這些,許文成這才慢騰騰的向著自己家的地走去,他到時鄭叔正在他的地里整他之前弄的‘土堆’。許文成遠遠的邊看見鄭叔旁邊還有兩人,一大一小,應該是卓延和小東西。
“我?guī)Я诵┭砻鐏恚阕约号@些你遲早都要學會的許文成走近之后鄭叔就沒再繼續(xù)幫忙,而是拍了拍是站了起來讓位置給許文成。
在一旁窩在卓延懷中的小東西倒是激靈,懦懦的叫了聲‘爹爹’。聽得許文成好不高興,果然孩子還是要自己家的才可愛。這么想著,許文成伸手捏了捏小東西逐漸開始長了些肉的臉頰,軟軟的,手感很好。
被許文欺負了一把,小東西黑白分明的眼中有些水汽。
聽了鄭叔的話許文成點頭,然后到一旁把鄭叔帶來的秧苗搬到了壘好的土堆旁。鄭叔壘的土堆可以要比他弄的好得多,不光是土溝直了很多,就連土都細了很多,松松軟軟的,埋秧的時候很輕松。
鄭叔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一旁站著看許文成動作,然后時不時的指點許文成一下,“按土的時候別太用力,不然會把苗兒悶死的
一旁的小東西見到許文成之后就不愿意離開,卓延也只好留在原地看著許文成學著栽秧,許文成還發(fā)現(xiàn)他聽鄭叔的話要比就認真多了。想起之前看見卓延挖地的笨拙模樣,許文成有些氣餒想他和卓延比起來也不知道誰好誰壞。
“文成小子,你年齡也不小了……”站在一旁許久的鄭叔突然開口,弄得許文成有些摸不著頭腦,旁邊的卓延也都疑惑的看著他。
“還好呀許文成道。
他一直對年紀不大敏感,因為他以前是沒有這東西的,直到到了這里之后平白的的多了許幾歲,變成了了剛剛二十出頭。原本永遠不用擔心的壽命問題從現(xiàn)在起需要擔心,而相對的,他也多了以前求也求不來的許多東西。
“哼,你還???”鄭叔沒好氣的哼了聲,然后繼續(xù)道,“隔壁家的那小子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兒子都能出去打醬油了說話時鄭叔還撇了撇站在一旁的卓延,卓延比許文成還要小些,小東西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
許文成知道鄭叔說的是住在他家不遠處的李華,那人許文成見過幾次,高高壯壯,性子倒是厚實。他年紀和許文成差不多大小,已經(jīng)成親,兒子已經(jīng)四歲多了。許文成抱幾次,不過沒有小東西那么乖就是了。
聽鄭叔這么說許文成心中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若是以前世界,二十多歲的臉頰正值青春年華,多數(shù)人都會出去闖蕩一番。但是在這里,二十多歲的年紀成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像他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種單身的才奇怪。
之前許文成沒說親是因為他娘生著病的原因,家里一是沒多余的錢財二則是他娘越病越重也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他,所以一拖再拖也就托到了現(xiàn)在。
果不其然,鄭叔接下去的話便扯向了成親,“你年紀也不小了,現(xiàn)在家里就你一個人,總的有個人來幫你持家才行,就一個大男人在家算個怎么回事兒
許文成常常都把飯做焦掉的事情鄭叔不是不知道,只是每次鄭叔或者是鄭嬸留他吃飯的時候許文成都會拒絕,久了鄭叔也就由著他去了。鄭叔提起成親,許文成腦海中里面就想起了言子雅那張臉。心中一熱,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許文成想著言子雅那張臉有些入迷,便漏過了旁邊卓延臉上的驚訝。
低垂著頭讓鄭叔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許文成腦子轉著飛快的想拒絕的理由,而旁邊的鄭叔還絲毫沒有察覺,一直在說著話,“你鄭嬸也有這個意思,我看要不抽個時間去隔壁成陳媒婆那里坐坐,順便跟她提提這件事情
“鄭叔,我……”
“別跟我扯理由,你年齡也不小了,你娘臨死前把你托給我們夫婦照顧,我們就算是你半個長輩,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鄭叔臉一板,嚴肅的說到,“你抽個空讓你鄭嬸給你做身好點的衣服
“鄭叔,我看這件事情還是過段時間吧。我娘才去,我想給她戴孝一年再說這些事情許文成從一旁拿過新的茄子苗,在面前挖好的土里埋好根部,然后稍稍用力向下按了按,固定好茄子苗。
許文成這話出口之后鄭叔立馬就沉默了下來,在這里,紅白喜事是不能夠相沖的,不吉利。況且許文成說的話也在理,他娘才去世,若是現(xiàn)在就成親,村里那些三姑六婆就不會安寧了。
“還有,鄭叔你本來就是我長輩。我叫你一聲叔,可是真心實意的,你以后也被說那么些有的沒的,我還有好多事情要你指點呢一個巴掌一顆糖果,許文成說得鄭叔即是高興又是無奈的。
見鄭叔臉上的表情軟化下來,許文成連忙推波助瀾到,“好了鄭叔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以后再說,反正也不差這么個一年半載的。你趕快回去吧,這里我一個人就行了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兒鬼心思鄭叔沒好氣的瞪了眼迫不及待的趕他回去的許文成,然后這才轉身向著家里走去。
卓延在鄭叔走了許久之后依舊沒吭聲,許文成不禁奇怪的看向他,見他臉色有些難看便問道,“你怎么了?”
沒想卓延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到;“其實你應該答應鄭叔,說門親事。家里有個人照顧才行,你一個人很多事情不方便
聽了他的話許文成臉當時就僵了起來,語氣有些不善的說到;“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你管話說完,許文成又有些后悔自己脫口而出的話,畢竟卓延也算是在關心他,便又道;“我現(xiàn)在沒這個心思,所以不準備把精力浪費在這上面
卓延在許文成心中的形象向來都是凌弱的,可惟獨這次卓延沒有像是之前那般因為許文成不善的語氣而變得安靜,他竟然又道;“可是你總歸要成親的
“那也不關你的事情許文成忍不住越來越惡聲惡氣,連帶的話里也開始帶起了刺,“有空管我還不如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算是不能給小東西一個完整的家庭,也要別讓他知道自己的爹爹是個……”
“許文成!”
卓延帶著憤怒的聲音打斷了許文成的話,讓許文成停了下來。也是這時許文成才反應過己都說了些什么,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
看著卓延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一絲后悔迅速的在許文成心中滋生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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