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或御緊張的縮回了手,想要離去,可是忽然站住了!不對,她應該如死人一般,除非,轉(zhuǎn)過身去,摸著她的額頭,寒冰床也抑制不住體內(nèi)的蠱蟲,蠱蟲已經(jīng)適應了這樣的溫度,已經(jīng)復蘇,開始吸食滄月的血液。
梓言跟小嵐聽見聲音,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到皇上陰沉的模樣,兩人趕緊起身,看著床上的滄月,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汗,嘴里不停地呢喃。
“主上…不要…我沒有…能不能不要…這么對阿月。”
“將軍將軍,您怎么了?!?br/>
“主子,主子,你醒醒,睜開眼睛看看小嵐,不要嚇小嵐。小嵐以后再也不這么莽撞了。”
東方或御把兩個人推開,用內(nèi)力想要壓制蠱蟲,卻發(fā)現(xiàn)溫度沒有降低,反而身體更加的灼熱,趕緊停止運功。只能放在寒冰床上,囑咐二人好好照顧她,便匆匆離去。
東方或御回到書房,于連生見臉色不好,放下茶就關(guān)門出去。
“人找到了嗎?”
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帶著面紗,跪在地上,“樓主已經(jīng)派人去找,但是說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怕只怕?”
猛的出掌,男子被打倒在地,然后趕緊跪好,“屬下該死?!?br/>
東方或御忽然覺得自己失去了往日的冷靜,閉上眼睛,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團團火焰,卻聽見外面一陣吵鬧,“你先退下吧,加派人手。再去藥爐擦點藥?!?br/>
“多謝主上!”
御書房外,姜末提著糕點,站在門口趾高氣揚,“我們娘娘每次來,你們都說皇上有旨,誰也不見,你們是不是故意攔著我們娘娘,?。 ?br/>
“奴才們不敢,求蓉妃娘娘明鑒?!?br/>
伏映蓉站在一側(cè),用手帕擦拭臉頰,姿態(tài)隨意,對身邊的吵鬧視若無睹。那日聽說不知為何,把滄月打入冷宮,在此后,這幾日再也不曾踏足后宮,
她每每來此,都會被告知皇上政務繁忙,誰都不見,剛開始還可以接受,后來每次如此,她總是心里不舒服,自己何時也曾了任何人,見他竟如此困難。于連生江翌兩個人也都不在,會不會打入冷宮是假,政務繁忙是假,他們?
“何人在外喧嘩?!?br/>
一個小太監(jiān)趕緊回話:“回皇上,是蓉妃娘娘前來求見皇上,奴才們謹遵皇上旨意,所以?!?br/>
“進來吧。”
伏映蓉聽到聲音,舒了一口氣,接過姜末遞來的食盒,姜末本想跟著一起進去,伏映蓉回頭瞪了一眼,連忙收住了腳步,關(guān)上了屋門。
東方或御靠在座椅上,自己這幾天忙里忙外,還有滄月蠱毒的事,竟然把映蓉跟孩子也疏忽了,當真是該死。
伏映蓉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心里松了一口氣,又免不了心疼,放下食盒。走到他的身后,體貼的幫他捏著背。
東方或御連忙睜開眼,摸著她的手,“這幾日政務繁忙,忽略了你,過幾日朕會補償你跟孩子的。等忙完這一陣子,朕帶你去過冬,那里有天然溫泉,可以養(yǎng)顏駐容。”
“臣妾不要什么補償,臣妾只希望皇上不要如此勞累,映蓉就心滿意足了。吃點糕點吧,這可是臣妾親手做的。桂花糕,芝麻餅,椰蓉酥?!?br/>
伏映蓉打開適合,精致的小碟,上面擺著可口的美食,夾著一塊芝麻餅,放到他的嘴邊,東方或御搖搖頭,“朕不餓,你先回去吧,等朕忙完這幾天,就去看你?!?br/>
伏映蓉又囑咐了幾句,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伏映蓉出來后,臉上就掛著笑容,姜末趕緊上前攙扶著。
“小姐,我說您是多心了吧,皇上是政務繁忙。”
“是啊,他是為了過幾日入冬可以帶著我去驅(qū)寒,那里有天然的溫泉,有兩個房間下面鋪著暖玉,會讓房間格外的溫暖呢?!?br/>
東方或御聽著聲音漸漸消失,臉色一變,“出來吧?!?br/>
黑暗中,一個白面書生漸漸走出,手里拿著把折扇,一身白衣,衣袂飄飄,眼睛帶著笑容,看著東方或御,并未把他當成皇帝,很隨意的坐在那里,端起桌上的茶碗,卻發(fā)現(xiàn)沒有水,又放在了那里。
“臉色別這么難看嗎,我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們嘛,又不是春宮圖有什么值得看的,臉色這么難看干什么,不要再瞪了,你這樣子像有求于人嗎,你看看,你天羅地網(wǎng)的派人尋我,我自己跑過來找罪受,你還不滿意啊?!?br/>
東方或御臉色更加的陰沉,對于眼前這個人,是最讓他頭疼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從來不安套路出牌,難怪給自己起這么一個名。
“呵呵,你說朕該叫你什么好呢,竹林怪人?杜若?還是上官禮?我告訴你,杜若,你不要以為你是南耀國的皇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當初要不是我把你救回去,你能現(xiàn)在如此瀟灑嗎?”
鳳目盈盈,嘴角上挑,每一寸肌膚都透露這邪氣,“你這都給我下了稱呼,我還能有什么異議,在這里,你是天,我是臣,哪有什么皇子。當年要不是你救我,我可能早就回國成為太子了,然后娶了小月月哈哈?!?br/>
“你,你,你?!?br/>
起身走到東方或御的面前,端起他的茶杯,一飲而盡,“氣大傷身,少動肝火?!?br/>
哼,冷哼一聲,“我現(xiàn)在沒心思在這里跟你生氣,阿月中了蠱毒?!?br/>
“我知道?!蹦闷鹱郎系母恻c聞了聞,然后一臉嫌惡的扔在那里,“不就是睡夢蟲?!?br/>
“你知道如何解蠱。”
杜若聳聳肩,表示很無所謂,東方或御見此,松了一口氣,“那要什么辦法?!?br/>
“陰年陰月陰時之人的血,兩個人換血就好了?!?br/>
“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我用千年寒冰壓制蠱蟲,讓它陷入沉睡,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抑制了。”
“不用這么麻煩,你宮里就有,就看你如何取舍?!?br/>
東方或御忽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你是說?!?br/>
又拿起一塊糕點,聞了又聞,遲遲不肯下口:“嗯,就是伏映蓉,還有你這個當皇帝的,怎么連點吃的都沒有,我快馬加鞭的趕過來,都沒遲過一頓飽飯?!?br/>
他正煩躁,哪還管他吃沒吃飽,指著桌上的糕點:“哪這么多事,這不是有吃的?!彼F(xiàn)在當真是沒了主意,一邊伏映蓉,一邊阿月。
杜若見他眉頭緊蹙,心情大好:“你要是巴結(jié)巴結(jié)我,給我點好吃的,我就告訴你其他的解讀辦法,不用讓你難以取舍。”
“杜若,你非要看朕出糗,你才高興是嗎!”話雖然嚴厲,卻帶著欣慰,他不用如此為難,不自覺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往嘴里放。咬了一口,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咬到,剛想發(fā)怒,就聽杜若幽幽的開口。
“你要死了,我可不救你。走了,看我的小月月去咯?!?br/>
留下若有所思的東方或御盯著那桌上精致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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