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洛溟輕聲和蕭尚說道。洛清就在一旁,洛溟也見不到他,但是洛溟之前讓他和蕭尚牽著手,所以他就在一旁,能聽見洛溟的話。
見洛溟的聲音傳來,兩人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在逃離時,蕭尚兩人的神經(jīng)本就緊繃,此時來不及思考,速度就猛地提起來了——這時候只要聽洛溟的話就好了,什么也不要思考,一心想著跑。
兩人的速度快了不少,洛溟甚至還想給他們加個輕身符咒,但是她沒有多余的心思能做了,因為她在專心操控紙人。
“這個人沒用,直接宰了?!?br/>
從紙人的視野里,洛溟見到一旁的其他人在領頭人的吩咐后,直接拔出刀劍,閑庭信步一樣,帶著玩味的笑容向紙人蕭尚走去。
洛溟倒不是心疼紙人的損壞,畢竟這三個紙人注定是收不回來的,她擔心的是露餡,被他們發(fā)現(xiàn)紙人是假的。
紙人畢竟是紙人,即使外貌和真人一模一樣,它也不能代替真人。
洛溟做的紙人只是個殼子,就像是貼膜游戲最外面的那層膜,它的里面是空心的。不說他們殺了紙人之后,紙人便會立馬化為原型,他們就算是在紙人身上砍兩刀,那紙人身上也只是會出現(xiàn)傷口,連血液都流出不來。
見那幾人已經(jīng)來到紙人蕭尚的面前,洛溟必須有所動作了。
“不許動他!”洛溟操控著一個紙人擋在紙人蕭尚面前大喊道。
“喲,東方學妹,你怎么沖出來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說道,“怎么,這是你情郎?”
啊,尷尬,她原本想操控紙人洛清的,一時間串號了。
“蕭尚哥哥是個好人,你們可不可以不動他?”紙人洛溟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會好好聽你們的話的,你們不要動他好不好?”
領頭人見此,倒是笑嘻嘻的走過來,放了他們一馬。
“你們應該慶幸,畢竟上頭要好好的把你們倆帶回去,不然你們現(xiàn)在也不會還睜著眼了?!鳖I頭人笑瞇瞇的挑了一下紙人洛溟的下巴,說,“小學妹,乖乖的,哥哥們就對你們好點,知道嗎?”。
他對紙人洛溟倒是溫柔,但是湊到紙人洛清和紙人蕭尚旁邊的時候,卻是另一種態(tài)度。
“東方學弟,”他輕聲說道,是只有他和紙人洛清才能聽見的音量,“我建議學弟最好也乖一點,畢竟上頭只要活的,其他可是什么要求都沒有的?!?br/>
“至于你,”他對紙人蕭尚說道,“看在這么可愛的小學妹的面子上,暫時留著你。不過,你要是給我找麻煩……別怪哥哥我們不客氣了?!?br/>
“只要你不動他,讓他安全出秘境,我和我妹妹……”紙人洛清咬著牙說,“全聽學長吩咐。”
“我也是……”紙人洛溟的眼睛里包著淚水,可憐巴巴的模樣,卻又忍著不讓眼淚下來,她抱著紙人蕭尚的大腿,說,“只要你們不動我哥哥和蕭尚哥哥,我,我就聽你們的……我保證乖乖的!”
洛溟猜測這領頭人怕是有妹控情節(jié),她發(fā)現(xiàn)這人對自己紙人的模樣似乎沒什么免疫力。
他伸手把紙人洛溟提起來,抱在懷里,說:“放心吧小妹妹,只要你乖乖的跟著我,我保證不動他們?!?br/>
幸好!
洛溟在提起的心放了些許,還好她之前剛把紙人的體重這一塊的問題已經(jīng)被解決了,以紙人的體型決定體重,不然這人提起洛溟發(fā)現(xiàn)她只有一張紙的重量,那就直接gameove
了!
“嗯……”被他抱在懷里,紙人洛溟似乎還有些膽小,又有些好奇的望著這領頭人,說,“那,那我應該怎么叫你呢?學長哥哥?”
一聲學長哥哥說出來,洛溟感覺自己的猜測真是一點沒錯。
這人的妹控屬性比洛清還可怕!
領頭人似乎被紙人洛溟這聲突如其來的“哥哥”給刺激到了,古銅色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紅暈,甚至忍不住在紙人洛溟臉上親了一口。
經(jīng)典,隔著屏幕都感覺惡心!
“你要是愿意,叫我聲二哥可好?”領頭人說著,洛溟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聲小心翼翼。而他這副模樣,周圍的手下似乎也見怪不怪了。
“二哥?”紙人洛溟歪了下頭,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喊了一聲。
“欸!”領頭人笑瞇瞇的應了一聲,然后抱著洛溟像抱了塊大金元寶一樣,嘴角都裂到耳朵旁邊了,笑容還是一絲也收不起來。
危機算是解除?
洛溟心里松了一大口氣。
又操控著三個紙人和這些人周旋了一會兒,紙人洛清和紙人蕭尚就被帶到一旁被人看守著,而紙人洛溟則被那領頭人帶走了。
這人也不像是有奇怪的癖好,既然他讓紙人洛溟叫他二哥,想來他上面應該還有個大哥,而他應該有個乖巧疼愛的妹妹。
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導致他的妹妹沒了,而在他記憶里,他妹妹或許和洛溟現(xiàn)在差不多年紀,所以他才對紙人洛溟這樣友好。
既然如此,這么明顯的突破口,洛溟自然也不會放過的。簡單的抉擇一下,她便決定從蕭尚洛清的兩個紙人那邊對此事進行試探。
或許是這些人比較無聊,又或許是見他們兩人是完全逃不掉了,看守他們的三個人倒也坐下和他們倆嘮嘮嗑。
“老大也是個苦命人,你就把你妹妹借他玩兒兩天吧。”一個黃毛說道,“放心放心,老大絕對不會對你妹妹做什么的,寶貝她還來不及呢!”
“說來也是你妹妹太可愛了,和老大的妹妹很像?!迸赃呉粋€小矮子說道,“老大以前也有個妹妹,家庭幸福美滿,只是可惜出了意外,他們這一家現(xiàn)在只剩下老大一個人了?!?br/>
“確實是一件令人感慨的事情……”紙人洛清問,“那你們知道是什么意外嗎?”
兩人搖搖頭,另一個紫色頭發(fā)的人倒是沒好氣的說:“別搞得好像你能明白我們的痛苦一樣,你們這些上流家族的少爺小姐,哪個不是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那我們的痛苦當故事聽,有趣嗎?”
“你這么說就過分了!”紙人蕭尚在一旁不服氣的說,“我也就是個平民,我可不是什么上流家族,別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br/>
“哼!”紫頭發(fā)冷哼一聲,說,“你也不過是個趨炎附勢的狗腿子而已,比起這些貴公子,我更看不起你!”
意外猝不及防,他的口水一下子吐在紙人蕭尚的臉上,洛溟的精神來不及轉(zhuǎn)移,她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被吐了一臉口水的人。
我……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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