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瘴崖,天圣宗最高的山崖,站在萬瘴崖上,可以將整個天圣宗的景色盡收眼底,萬瘴崖不僅僅是因為崖高而得名,更是因為其萬丈懸崖之下鋪滿了無數(shù)的瘴氣,據(jù)說,即使是現(xiàn)龍鏡的強者不慎進入崖底,也沒有生還的可能。
項葉兒最喜歡來的地方便是萬瘴崖,因為在這里,她可以將整個天圣宗的景色盡收眼底,特別是早晨的日出和黃昏時候的夕陽,對項葉兒來說都有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哇~好美?。 ?,看著天邊美麗的日出,還有云霧繚繞的天圣宗,項葉兒情不自禁的大聲喊到,聲音激蕩著萬瘴崖的崖壁,不禁傳來了一陣陣回聲。
“師妹真是好雅致啊”,一道充滿男人磁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聽到聲音后,項葉兒急忙轉(zhuǎn)身看去。
“師兄?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看到身后的男子,項葉兒不禁露出了兩只可愛的小虎牙驚喜的說到。
“這不剛回來,就來找你了嗎,在閣樓沒有找到你,我便猜想你一定是來萬瘴崖了,結(jié)果你果然在這,怎么樣,猜猜這次師兄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項葉兒的師兄一邊說,一邊露出了一副神秘的表情。
這位項葉兒口中的師兄名叫劉宇,是天圣宗劉長老唯一的兒子,比項葉兒大了兩歲,如今剛滿十五歲,但自幼便在天圣宗內(nèi)長大,和項葉兒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馬了。
“師兄~~,你就別吊我胃口了,快點告訴我吧”,項葉兒一邊說,一邊撅起了小嘴,可愛的朝著劉宇說到。
“哈哈哈”,看到項葉兒的樣子,劉宇忍不住的大笑起來,但也不再故作神秘,隨即便從身后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
“諾,自己打開看看吧”。劉宇將小盒子伸向了項葉兒面前。
“這是什么呀?”,看到劉宇手中的神秘小盒,項葉兒好奇的接了過來。細細看去,是一只木頭做成小盒子,四四方方的,上面雕還刻著一些精美的花紋,仔細聞來,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倒有點像是紫檀的香氣。
懷著好奇的心理,項葉兒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手中的木盒,然而,就在木盒打開的一瞬間,項葉兒突然猛地睜大了自己的雙眼,只見在木盒之中,靜靜的躺著一只翠綠的玉簪,這玉簪精細小巧,渾身通透,如同千年古檀一般寂靜幽深,簪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彩鳳,簪頭是一朵雪蓮悄然綻放,項葉兒一時間竟看呆了。
看著項葉兒對著木盒中的玉簪如此的喜愛,劉宇緩緩的從木盒中將玉簪取出,輕輕地插在了項葉兒的發(fā)髻之上,項葉兒倒也沒有阻攔,很乖巧的配合著他。
“師妹,這美麗的玉簪,配上你的凝脂雪膚,你看起來就如同畫中的仙子一般啊”,劉宇在給項葉兒戴上玉簪后,突然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吐到。
忽然聽到劉宇趴在自己耳邊說的情話,又感受著他在自己耳邊吐出的氣息,項葉兒只覺得滿臉通紅,雙頰滾燙,不知為什么,秦赫的樣子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中,想到這兒,一股少女的羞愧之情便從項葉兒心中涌出,隨即項葉兒便一把將劉宇推開,怒嗔道:
“呸呸呸!昨天一個小淫賊輕薄我,今天你也來欺負我,你們再這樣,我...我便不活了!”,項葉兒一邊說,一邊轉(zhuǎn)過身朝著別的地方看去,眼中似乎還有淚花閃過。
小淫賊?輕薄?聽著項葉兒的話,劉宇似乎有些糊涂,師妹從小就在天圣宗內(nèi)長大,要說輕薄,宗外之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可若是宗門之內(nèi),又有誰敢去調(diào)戲宗主的女兒?
想到這兒,劉宇伸出手輕輕的轉(zhuǎn)過了項葉兒的身體,對著她認真的說到:
“師妹,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師兄,師兄替你教訓他,還有,宗主他老人家知道這件事嗎?”。
看著劉宇突然認真的樣子,項葉兒只覺得心中的氣便笑了一半,隨即便撲哧一聲,對著劉宇說道:
“哼,你不提我爹到罷了,提到他我就更生氣了,前段時間說什么要去找什么圣瑛果,回來的時候卻帶了一個渾身臟亂的小淫賊回來,這小淫賊一見到我就盯著我不放,實在是可惡之極,聽我娘說,我爹要把他送到肖神醫(yī)那里,而且......”
聽著項葉兒的的話,劉宇心中猛地一驚,據(jù)他所知,圣瑛果在擎龍大陸中,是一種極為難得的靈果,這種靈藥可以讓修行者突破瓶頸的概率有著極大的提高,尤其是對潛龍境強者,成功的幾率甚至會達到八成,并且沒有絲毫的副作用,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種突破靈果。想到這兒,劉宇不禁陷入了沉思,絲毫沒有注意到項葉兒在說些什么了。
“師兄,師兄?你怎么了?”,看到劉宇忽然發(fā)呆起來,并沒有聽自己在說些什么,項葉兒急忙用手推了推劉宇,撅起小嘴,有些不滿的說到。
“哦,師妹,我突然想到我爹交代給我的一些事還沒有辦完,暫時不能陪你玩了,我就先下山了,你自己要小心”。劉宇說完,便頭也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只留下項葉兒一個人傻傻的站在了萬瘴崖邊。
“哼!臭師兄,又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看著劉宇遠去的背影,項葉兒小聲的嘀咕到,但摸了摸頭上的發(fā)簪,隨即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
明藥閣,項擎帶著秦赫已經(jīng)在谷外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了,可是還是沒有見到肖老出來,項擎干脆坐在地上打起坐來,秦赫也沒有著急,依舊站在項擎身邊耐心的等待著。又過了半個時辰,秦赫突然聞到一股清新的幽香,這股幽香順著口鼻,傳入自己的心肺,秦赫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十分的舒適。
“想必是肖老已經(jīng)煉藥成功,應該馬上就會出來與我們相見了”,正在地上打坐的項擎突然站起,輕聲的說到。
果然,項擎的話音剛落,便有一道洪亮的大笑聲傳來:
“哈哈哈,不知宗主大駕光臨,未能遠迎,還請贖罪”。
秦赫朝著聲音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緩緩地走來了一位老者。這老者身子略顯消瘦,看起來已年近古稀,身著一身白色的道袍,滿頭銀發(fā),半尺白須。走起路來衣袂飄飄,竟頗有一番仙風道骨,這便應該是師父所說的肖老了吧,看著不遠處的老者,秦赫心中暗暗說到。
“肖老客氣了,當年若不是肖老,夫人方玉函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大恩未報,肖老卻還要讓我恕罪,肖老實在是折煞晚輩了!”,項擎一邊說,一邊朝著肖老走去,其面容之上竟然甚是恭敬之色。看到項擎朝著肖老走去,秦赫也急忙跟了過去,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兩人便來到了肖老面前。
“唉,此事不提也罷,宗主夫人體內(nèi)的寒毒一日沒有徹底清除,我的心中也就一日不安啊,只可惜這些年來我日思夜想,還是沒有找到能夠徹底清除宗主夫人體內(nèi)寒毒的辦法”,肖老說著,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之色。
“肖老不必心懷愧疚,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夫人能得到肖老的救助而大難不死,已經(jīng)是天大的造化了”。
聽著項擎的話,肖老也不再說些什么,但隨后卻轉(zhuǎn)過頭打量了一眼項擎身后的秦赫,笑著點了點頭道:
“昨日聽前來求藥的執(zhí)事說,宗主剛收了一位弟子,這個孩子想必便是宗主新收的徒弟吧,看起來倒也頗有靈氣”。
“肖老真是好眼力,實不相瞞,此次前來,晚輩還有一事相求,秦赫,還不快來拜見肖老!”,說到這兒,項擎急忙對著身后的秦赫大聲說到。
聽到項擎的吩咐,秦赫不敢怠慢,急忙走向前去,雙膝跪地,恭敬的說道:
“晚輩秦赫,拜見肖老”。
“呵呵,罷了罷了,快起來吧,既然如此,就請宗主到老夫寒舍一敘吧,老夫最近剛采摘了一些上等的茶葉,正好也請宗主品嘗一番”。
“如此甚好!不過實在是麻煩肖老了”。
秦赫跟在兩人身后,一句話也未曾說過,不知不覺之間,三人便穿過了明藥閣,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小屋旁,旁邊剛好有一張木桌和幾張木凳,兩人還未坐下,肖老便朝著屋子內(nèi)輕聲喊道:
“丫頭,來客人了,快將我前幾日采摘的龍涎茶拿來”。
“哎,知道啦爺爺,這就來啦”,肖老剛說完,屋子里便有一道聲音傳來。
秦赫不禁有一絲疑惑,之前他一直以為肖老是一個人在此生活,并未曾聽師父說過肖老還有一個孫女,此時,秦赫忽然又想起了項葉兒,為了避免再次出現(xiàn)和上次一樣的尷尬笑話,秦赫急忙低下頭,恭謹?shù)恼驹诹隧椙娴纳砗蟆?br/>
兩人剛坐在木凳之上,秦赫便聽到肖老的聲音傳來:
“宗主有何事需要老夫幫忙,盡管說來,若能用的到老夫,老夫定然竭盡全力幫助宗主”。
“肖老言重了,實不相瞞,前些日子晚輩外出游歷,也算是出于緣分,遇到了我這徒兒,于是便收下了他做了弟子,本想將我一身絕學傳授于他,只可惜我這徒兒體內(nèi)并無靈根,萬般無奈之下,晚輩只好想到了肖老”。
“宗主是想讓我傳授他煉體之術(shù)?”,聽著項擎的話,肖老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過肖老的眼睛,之前晚輩曾聽說,肖老早年間曾得高人指點,有一套獨特的煉體之術(shù),可以極大地縮短煉體的時間,不瞞您說,兩年之后,便是十年一次的試煉大會,到時,方圓數(shù)十萬里內(nèi)的所有門派,都會挑出一至兩名弟子前去參加,屆時,我便會讓秦赫陪同小女葉兒共同前去,所以,想要讓秦赫以極短的時間達到參加試煉大會的資格,恐怕也只有肖老您能夠做到了”。
聽著師父和肖老兩人的談話,秦赫心中又泛起了疑惑,試煉大會?之前從未有人和他提起過,不過當聽到項擎說兩年后讓自己和項葉兒共同前往試煉大會,秦赫心中不禁涌出了一分期待。
“呵呵,也罷,既然宗主都這么說了,看來我這老頭子也推脫不了了,既然宗主如此信得過我,那便將他留在這兒吧,如果這孩子天賦足夠高,并且足夠努力,我相信,兩年之后宗主一定會滿意的”。肖老又一次看了秦赫一眼,隨后猶豫了片刻,笑呵呵的說到。
“那便多謝肖老了”,看到肖老已經(jīng)答應,項擎雙手抱拳,恭敬的對著肖老說到。而秦赫聽到肖老已經(jīng)答應了傳授自己煉體之術(shù),也不禁的松了一口氣。
“爺爺,龍涎茶已經(jīng)泡好了”。
一道優(yōu)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隨后秦赫便聞到了一陣清香,接著,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位看起來大約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秦赫抬頭望去,只見這女孩皮膚細潤如玉,一抹紅唇不點而赤,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拂面,鼻梁微挺,雙目澄澈,一身淡綠色的長裙更讓她平添了幾分生氣,才如此年紀,竟美的如此無暇,如此不食煙火。
不知為什么,眼前的女孩雖然很美,但秦赫卻沒有像第一次見到項葉兒那般癡迷住,秦赫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第一次見到項葉兒,就再也忘不掉了,任憑自己看到再漂亮的女孩,似乎也不會有所心動了。
“宗主,這是老夫的孫女肖愫兒,愫愫,快來見過宗主”??吹姐恒憾酥埾巡瓒鴣恚だ媳銓χ椙嬲f到。
聽到肖老的話,肖愫兒慢慢的將泡好的龍涎茶放在了木桌之上,隨即笑著對著項擎微微欠身道:
“愫愫拜見宗主!”。
“呵呵,丫頭不必多禮,以后便叫我項叔叔吧,我來的匆忙,身上也未曾帶什么禮物,這種令牌我本有兩塊,一枚給了我女兒,這一枚你便收著吧,持此令牌者可在天圣宗任何地方自由出入,日后在天圣宗有什么麻煩,只管拿著令牌來找我,叔叔一定幫你做主”,項擎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掏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朝著肖愫兒遞了過去。
“愫愫,既然是宗主送的,那你就收下吧,還有宗主身后和你差不多大的這個孩子,他叫秦赫,是宗主新收的弟子,既然是宗主的弟子,日后你便叫他師兄吧”,看著孫女有些猶豫,肖老笑著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