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穎陌上樓,看著如上次來一般的房間,白洛苒好奇,這是要搬家的節(jié)奏?
“穎陌,這是……”
“不錯嘛,我跟你認識沒幾天就從小夏姐姐變成了穎陌。我今天帶你來就是表示我并沒打算搬。無功不受祿,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我同不同意是我的事。這里與白大小姐你所住的地方相差甚遠,可這些就是我們剛出社會的人所能承受的房子。我不是裝什么清高,也不想讓他人說我攀龍附鳳,我是我,我只想坐好我自己。你在我父母離開支助我的生活費以及學費,我會在日后連本帶利的一塊還你?,F(xiàn)在,你知道你該做什么了吧?”
望著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穎陌,白洛苒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疼。不是因穎陌的冷漠疼,而是為她心疼。她一個人走到今天,學會了自我保護,也學會了為了僅有的自尊而拒絕他人。不過世事無絕對,至少她是個不要臉的人。
“知道了,我該下樓把車里的行李搬你這來?!?br/>
“你……你睡哪?”
“跟你睡?!?br/>
“想得美?!?br/>
“膽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偉大。小夏姐姐,你等等,我現(xiàn)在就下樓拿行李。”
說著,白洛苒二話不說的搶過夏穎陌手里的鑰匙,一溜煙的朝樓下奔去。就是讓她打地鋪她也不要滾蛋。不了解,如何對癥下藥?哎……反正白也表了,這么多年也等過來了?,F(xiàn)在穎陌還查出了不好的消息,她再不多爭取些時間,誰能算準日后的事?
動作迅速的將行李背上,轉(zhuǎn)身朝穎陌家里奔去。沒有電梯,當鍛煉身體。沒有好的環(huán)境算是人生歷練。得不到穎陌的好臉色,自己是為了她的健康以及自己的未來而努力。不管怎樣,她今天都要住下。
開門再次進到穎陌家里的時候,白洛苒整個人都驚呆了。本來還算空曠的走道突然多了個橫放的行李箱,不僅如此,之前被放在一邊的收納盒也被一一打開,地上擺滿了鞋。對上夏穎陌厭惡的神情,白洛苒將行李放好笑了笑說道。
“小夏姐姐,只有能有個讓我坐的地方,我今晚就不會走了。”
認真的向夏穎陌宣示著什么,白洛苒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無賴,很讓人討厭??伤俨化偪?,穎陌的身子就不容許她為她狂了。篤定穎陌的性格不會正面開口讓她滾蛋,白洛苒趕忙從行李里掏出洗漱物品沖過走廊去浴室里放好,隨后折返準備睡衣去洗澡休息。
站在狹小的浴室,望著只能微微打開四十五度角的窗戶,透著霉菌而取代窗戶玻璃的三合木板,白洛苒苦笑。她是造了什么孽才要來這受苦?穎陌又是為了何得這樣付出?自己喜歡的人,自己連給她幸福都做不到,拿什么言愛?
忽然從窗戶旁伸出一只黝黑的男人手,白洛苒嚇了一跳的同時,自己的洗發(fā)水沐浴液以及洗面奶均被那只大手一次性拿走……傻呆呆的看著方才放物品的地方,一想到穎陌每天過的異常謹慎的生活,心里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將穎陌帶回家享受溫暖的同時,不用再過這般生活。
隨意沖了沖身子換上睡衣,忽然意識到什么。白洛苒低頭看向自己的穿著,姿色的吊帶蕾絲睡衣,這可是自己特意為今晚準備的睡衣,意圖再明顯不過,就是為了勾/引穎陌。雙手托了托自己的雪峰,說實話,自己與穎陌應(yīng)該相差不多。應(yīng)該都是屬于B+到C之間,而這類身材又特別難買BRA,前者小后者大,需要的就是快快長大穿好C,才能達到comfortable!
想到旁邊的變態(tài),白洛苒連忙將穿進浴室的外套搭在身上,快速穿過走廊開門回房。
打開房門,對上夏穎陌冰冷的眼神,白洛苒的心像是被針狠狠的扎了一下,疼的厲害。
假裝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不知道的走到屬于自己的地方。巡視一圈都未見到房間里有椅子可坐,裝熱的把外套脫掉,露出自認為最純真的笑容望著穎陌,希望她能可憐可憐自己,讓自己上床。奈何人家心不是豆腐做的,毫無反應(yīng)。眼睜睜望著穎陌收拾好東西開門,白洛苒一陣失望之后,迅速繞到蚊帳入口。像一只躍入海里的魚兒般將自己砸上了床。
躺在滿是穎陌的床上,白洛苒把穎陌的衣服和電腦放在一邊,開心的來來回回的在床上打滾。就在此時,門開了。對上穎陌滿是危險的眼神,白洛苒尷尬的站起身,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的縮回角落乖乖站著,心里憋屈的難受。
“沒留你,甚至希望你盡快離開?!?br/>
“嘿嘿,小夏姐姐。人家是心甘情愿,無所畏懼。站一晚上嘛,小意思。如果你不忍心看到人家這么個可愛小妹妹站一晚上不得休息睡覺,心生憐憫的讓她上床,那就再好不過。”
“我去洗澡了……還有,不許再上床?!?br/>
生氣的抹抹嘴唇,真是當醫(yī)生的都有潔癖。自己不就是去她床上滾了滾,至于這么生氣?嘆了口氣,自己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從包里拿出手機,望著幾百號的聯(lián)系人,白洛苒反倒不知道聯(lián)系誰。莫可奈何,給了電話給自己的導師,向他表示歉意的同時,詢問他是否有認識心臟外科或內(nèi)科的專家。
聽到導師依然余怒未消的聲音,白洛苒害怕的吐了吐舌頭,裝著膽子繼續(xù)追問。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導師的話讓白洛苒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小苒,你是不是喜歡一個叫夏穎陌的人?不用否認,看你每次在戰(zhàn)地行醫(yī)閑下來的時候都會掏出自己的錢包看上許久。起初以為你是在看自己還剩多少錢,后來才知道你在看美女。偶然一次導師知道了她的名字,你說的不多,導師也不是八卦之人。如果你現(xiàn)在轉(zhuǎn)去心胸方面估計也是為了她。導師是認識幾個,不過也得慢慢來。小苒,回來吧,跟導師一塊入桂去看看吧。也在國內(nèi),只是離你家遠些?!?br/>
知道自己的導師依然沒放棄讓自己跟著他的打算,可自己真心不愿意離開穎陌。入桂?不用想,后續(xù)就會進黔轉(zhuǎn)滇。那邊的村落較多,醫(yī)療水平的確有限??伤F(xiàn)在一步都不想離開穎陌,生怕她有個什么事。委婉的拒絕了導師的邀請,在他的謾罵聲中,結(jié)束了電話。
導師還是很關(guān)心自己的長輩,以前在戰(zhàn)地,剛開始自己一根筋的想救人,險些把自己給送了進去。后來自己的手術(shù)逐漸剪短時間,與導師又時常聊些醫(yī)學上面的問題。漸漸地兩人變成亦師亦友的關(guān)系。
門鎖扭動,沒一會穎陌走了進來。見她穿的整整齊齊,白洛苒開始質(zhì)疑,難道穎陌就把她當色狼看,穿的那般禁/欲。搖頭,從行李箱里挑了件比較不常穿的POLO衫鋪在地上盤腿而坐。把電腦插上插頭,開始上網(wǎng)工作。
感謝穎陌還給她找了個有插頭的地方窩著,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打開電腦,問了IFI密碼,從郵箱里下載資料,自己也開始研究最近才從老爸那弄來的資料。眉頭緊皺,屏幕上顯示的是穎陌的心臟狀況和照片。這可是她托了很多人才弄到的東西,看情況,并不樂觀。沒猜錯,應(yīng)該是穎陌出生,心臟就不是很好。沉了口氣,用Q/Q讓老哥想辦法幫忙找到穎陌父母以及她出生時候的檢查報告。
嘆了口氣,穎陌的心臟手術(shù)的確不容樂觀。就現(xiàn)在看來,換心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單手托住下巴,嘟嘴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動手術(shù)。用三維制圖模擬出穎陌的心臟,閉著眼睛,幻想自己在手術(shù)臺上,如果沒有心可換,自己該怎樣做。
擴裝動脈血管是必須要做的事,其他的應(yīng)該怎么辦?白洛苒一直認為為什么冠心病不能直接把弄滿血管削薄到與正常人一般,現(xiàn)今還沒有多少人試過這樣的手術(shù)。理論上都無法通過的東西,白洛苒也不敢輕易嘗試。
想到黃連新,白洛苒拿起手機給他去了電話。
“哎喲,白醫(yī)生找小的是不是想請人家出去喝兩杯?”
耳邊傳來輕浮不真實的聲音,白洛苒嘴角一勾,看來那人又吸食了過多的麻醉劑。
“我說你什么時候能少吸些麻醉藥,可能早就當主任了。就你的技術(shù),絕對值得稱贊。我讓洛奇查過,你在手術(shù)臺上打麻醉藥,從未失算過。甚至了解每個醫(yī)生做手術(shù)所需要的時間,精準無誤的給患者注射劑量。不跟你廢話了,我想問你,你在我這科,見過最大型的手術(shù)是什么?”
“換心別……”頓了頓,黃連新立即開口否決,“不對,不僅是換心,曾經(jīng)有個人腦中有腫瘤壓迫神經(jīng)與血管,在那個狀況下還得換心。當時你老爸請來了腦科和心臟科以及外科的頂尖醫(yī)生來操刀,我記得那個手術(shù)做了十八個小時,中途為了讓病人不那么累,還特意中途注射營養(yǎng)液給了所有器官休息的時間。單單腎上腺素就注射了三支,當時我們都以為病人就不活了,你是不知道當時……喂,喂,喂……”
低頭看著手里被掛斷的電話,黃連新聳聳肩,繼續(xù)低頭研究他的藥劑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昨日朋友來深圳,所以出去陪她玩了玩沒有更新~~話說你們不覺得黃連新很酷炫嗎?不過有學這方面的親千萬別試,據(jù)說會渾身不在狀態(tài),提不起勁,每一步都在云端。比冰毒還要厲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