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為,自己來了就是,如今住下了。
問他心中有何感想,問他想做什么?
皆是無話可說。
“朝若,你今后在此住下,至于其他,你喚一聲,外頭有人。”
那日自己醒來,見了魔界之王。
可是一句話不想多言。
昏迷前的一切,在自己腦海中,始終無法控制,問自己為何如此,只得問問那些人,自己經(jīng)歷的是什么?
他終于不是九重天的上神了,聽說,現(xiàn)在是魔界太子,朝若。
天界天帝說,他的身世坎坷,因而,上神封號不做取締。
不做就不是?
說到底,現(xiàn)如今的所有人,皆是將自己,當(dāng)作魔界之人。
頭一次用魔界的靈術(shù),發(fā)覺自己手竟然是動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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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靈力游走,將自己由床上扶起,眼前只剩下,自己一人。
“廢得可怕?!?br/>
說話時候,感覺到外頭有人,魔界之人。
現(xiàn)如今自己在魔界,因著自己本就是魔界之人。
可有問過自己一句,在此處,為何。
只是說一句,錯了,便能成了?
驚泠之事,師父之事,究竟什么真,什么假,眼前只有一切的混沌。
這個屋子,空蕩蕩的,沒有鏡子,可是,手中靈力瞬間幻化的虛鏡,就在眼前,抬眼,見了眼前之人,白發(fā),紅眼,臉色白的可怕,嘴角有幾分笑容。
卻是十足的諷刺。
第幾日,不知。
可是,無人靠近,連同那位名義上自己父君之人,也是沒能說上幾句話,便離開了。
“殿下,君上問您,可要出門,若是有去處,便直接離開就是?!?br/>
門外之人,近幾日,總是過來說幾句話,是個女子,聲音有些畏懼,他聽著,只覺得厭惡。
下顎抬起,“滾?!?br/>
輕輕一句,不知外頭是否聽見,終是安靜了。
門外,一行人,原地站著。
其間有魔界之王,包括近幾日才來的王后殿下。
“兒子,諷刺?!?br/>
“你……”
魔王無話可說,妻子本就喜歡路犀,如今換了兒子,倒是有幾分的不愿意,可是,魔界太子就是魔界太子,有何質(zhì)疑,只管來就是啊。
朝若察覺有人,眉眼松動,人消失了。
身上白衣,恢復(fù),越過魔界上空,離開了。
魔王等人見了,終不言說。
“回去吧,他會回來的?!?br/>
魔王與王后離開。
出了魔界,外面的世界,連光線都是刺眼的。
循著自己的習(xí)慣上了九重天,有人見了他,有幾分吃驚,尚未有嫌惡之情,他已然離開了。
九重天,上九重天,到了上青淵,更是空寂的地方,大門不進(jìn),從青淵直接進(jìn)了自己的住處,收拾自己東西,見了滿眼的紅色,亦是當(dāng)作什么也并未看見。
“朝若。”
卻沒想到,出門之際,眼前多了一人。
“你師父也不見見最后一面?”
他問。
仍舊是不可一世九重天主宰,因而自己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仙氣。
“不見亦不念?!?br/>
說罷,拂袖離開。
天帝見了,眼中不甚了然,朝若性子并非如此,為何?
倒是那一束的黑發(fā),竟然成了眼前的白色。
看來,靈力壓抑,爆發(fā)之后,任然是有幾分影響的。
趁著人并未走遠(yuǎn),天帝開口,“上青淵乃你的住處,你自個處置就是?!?br/>
“自己處置?”
此生不來,即不是九重天上神,來此做什么?
師父的死,自己記著,枉費了的感情,自己記著,她,至今下落不明,自己知道,若不是,為何天界太平。
魔王說過,解釋過驚泠身份,記得自己看過,宕月上神為何存在,兩人存在皆是一樣,因而,哪怕?lián)Q了孩子,換了命運,如今仍舊是一般。
自己的靈力,如今,連一般仙人都打不過,談何對付驚泠,明明告訴自己,不應(yīng)該如愿,因為自己與她,只能一人能活,自私些,自己死了就是,不自私,師父怎么辦?沒有人覺得應(yīng)該處置驚泠。
因為找不到,回了魔界,與她的宿命才是開始。
師父,你說為何?你究竟是知曉真相亦或是什么都不知道?
無人回應(yīng),天上尋不著師父的星星。
也是。
出了上青淵,到了八君殿,并未如愿見著人,這里無人。
只留下一句,來日。
八君護(hù)著九重天,為何不在,因著也是驚泠吧,能毀天滅世之人,只有一人,也是極為可怕之事。
小心防范,自個兒不是不聰明,卻也知曉一件事。
師父那邊。
他究竟知曉多少?孩子說換就換?
九重天無人知曉?不信,絕對不信。
只想著自己就好,尋找那些想要知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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